臺上,試圖理清真相。
&esp;&esp;寧忱盯著空白的聊天框發了會呆,等了好久,還是將手機鎖了屏。
&esp;&esp;他想了想,將書包上的白色小熊取下來,和手機一起裝進了塑封袋里,而后藏在了書包的里側。
&esp;&esp;塑封袋是買便簽送的,賀深嶼很喜歡買這些小東西,在他的書桌上有很多,有時隨手就遞給他一個。
&esp;&esp;寧忱打斷了自己的思緒,不再想東想西,抱著書包徑直沖進了雨里。
&esp;&esp;這是個傻子才會干的事,這也是個測試的好機會。
&esp;&esp;寧忱在拿起手機發現沒有賀深嶼消息的那一刻,就決定了要這樣做。
&esp;&esp;冰冷的雨絲打在身上,甚至有些疼。
&esp;&esp;雨下得實在太大,寧忱根本不用故意放慢速度,沒多久全身都被淋濕了。
&esp;&esp;到地鐵站的時候,劉海已經全都在滴水。
&esp;&esp;他擰干了身上的衣服,走進地鐵站。
&esp;&esp;地鐵倒是沒有停運,還是照常到了目的地。
&esp;&esp;到出站口的時候,一股冷風吹來,還沒干透的衣服像是魚鱗一樣黏在身上,有點難受。
&esp;&esp;寧忱沒有多做準備,在周圍人想辦法弄傘的時候,毅然決然地再次沖進了雨里。
&esp;&esp;到達小區門口的時候,寧忱已經全身都濕透了。
&esp;&esp;他像只剛爬上岸的水鬼,在陰暗的雨幕中孑孓獨行。
&esp;&esp;門口的經理見他弄濕了大廳地板,還不明顯地皺了皺眉。
&esp;&esp;但這是高檔小區,物業十分有分寸,并沒有對他說什么。
&esp;&esp;只在他進了電梯之后,拿起了拖把。
&esp;&esp;寧忱注視著電梯里的自己,高檔小區的電梯里習慣放一塊鏡子,這讓他得以看清自己現在的模樣。
&esp;&esp;頭發全耷拉在頭上,實在不好看。
&esp;&esp;寧忱伸手抓了抓,水流從指縫中緩緩淌下。
&esp;&esp;他盯著鏡子中的自己,想到賀深嶼曾說過的話,伸手用力蹭了蹭眼尾。
&esp;&esp;“叮咚——”
&esp;&esp;他沒有自己開門,反而按了門鈴。
&esp;&esp;“來了。”賀深嶼的聲音從門后傳來,他很快打開了門,見寧忱這個樣子,整個人都愣住了。
&esp;&esp;“怎么搞成這個樣子?”賀深嶼伸手將他拉了進來,“下雨了你不知道打個車回來嗎?”
&esp;&esp;寧忱抬眼看了下他,什么都沒有說。
&esp;&esp;賀深嶼給他拿了雙涼拖,將他手里的書包接過來,說:“別傻站著了,快去洗澡。”
&esp;&esp;“嗯。”寧忱死死盯著他,不放過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esp;&esp;賀深嶼見他還站在原地,也有些奇怪了:“怎么了?在學校被人欺負了?”
&esp;&esp;“沒有。”寧忱搖頭,水珠從臉上滾落下來。
&esp;&esp;賀深嶼盯著他的眼尾,總覺得寧忱像是哭過,可他不肯說,自己也不能瞎猜。
&esp;&esp;劉海上的水珠一滴一滴滾落下來,打斷了賀深嶼的視線。
&esp;&esp;他不由自主地跟著水珠的動線向下,這才發現,寧忱穿的這件黑襯衫竟然如此貼身,幾乎將整個身體的輪廓全部都描摹出來。
&esp;&esp;賀深嶼的腦海里閃過寧忱砍柴時露出上半身的畫面,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覺得眼前的畫面還要更刺激一點。
&esp;&esp;他不好意思再看,只低下頭催促寧忱:“快點洗澡換衣服,濕衣服穿久了會感冒的。”
&esp;&esp;“好。”寧忱仿佛馬上就聽了他的話,順手將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
&esp;&esp;賀深嶼嚇了一跳:“干嘛?你要在這里脫?”
&esp;&esp;寧忱愣了一下,搖搖頭:“不是的,深嶼。”
&esp;&esp;他只是想確定賀深嶼喜不喜歡他,主動勾引就沒意思了,他知道賀深嶼禁不起這幅皮囊的誘惑。
&esp;&esp;寧忱用手勾起了紅繩,將脖頸上的玉佛取了下來。
&esp;&esp;他拉住了賀深嶼的手,將濕透的紅繩玉佛放在了賀深嶼手心,道:“深嶼能幫我把繩子弄干嗎?它都濕透了,等會兒換了衣服也不能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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