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掛好了嗎?我們該回去了吧?還沒吃飯呢,有點餓了。”賀深嶼去另一邊找寧忱,沒想到一轉頭他就在旁邊。
&esp;&esp;寧忱點點頭:“掛好了。我們在山上吃吧,附近有餐館,有新鮮菌子,味道還不錯。”
&esp;&esp;賀深嶼聽了高興起來:“好啊,山上的野味肯定好吃。”
&esp;&esp;他光是想著都開始咽口水了。
&esp;&esp;寧忱偏頭笑著看他,心里卻久久不能平靜。
&esp;&esp;剛才他過來找賀深嶼的時候,不小心瞥到了賀深嶼寫在木牌上的字。
&esp;&esp;那上面竟然只寫著保佑他一個人的話……
&esp;&esp;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會在有機會許愿的時候,只替另一個人許愿呢?
&esp;&esp;他甚至連自己都沒有寫。
&esp;&esp;到底為什么?
&esp;&esp;寧忱想不通。
&esp;&esp;真的想不通。
&esp;&esp;賀深嶼真是個奇怪的人。
&esp;&esp;在餐廳坐下點完餐之后,兩人都拿出了手機玩。
&esp;&esp;賀深嶼處理了一下工作消息,寧忱沒有打擾他,而是在網上搜索一個問題:
&esp;&esp;為什么一個人拜菩薩只給另一個人求平安,連自己也沒有求?
&esp;&esp;答案洋洋灑灑寫了一大段,只有一個中心思想:因為他把對方看得比自己更重要,這種愛常見于父母與子女、伴侶之間。
&esp;&esp;伴侶……嗎?
&esp;&esp;寧忱皺起了眉,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esp;&esp;怎么會開始研究起……
&esp;&esp;賀深嶼不會真的喜歡他吧?
&esp;&esp;下一瞬,寧忱又搖了搖頭,他在想什么呢?
&esp;&esp;這種問題,根本沒有糾結的必要。
&esp;&esp;就算是喜歡,也就是那種發現精致玩物的喜歡,不然,金主對玩物還能有真心嗎?
&esp;&esp;程經理的話語在腦海中響起,寧忱在心中嘆了口氣,他真是瘋了。
&esp;&esp;怎么會這么輕易就開始動搖,明明想好了自己絕對不會因為這種事情糾結的。
&esp;&esp;再說,他糾結這些也沒用,反而有些可笑。
&esp;&esp;他抬眼看了下賀深嶼,對方盯著手機打字,什么異樣都沒有,仿佛剛才做了讓人誤會的事的人不是他。
&esp;&esp;也是,賀深嶼本來就沒有發現他知道了這件事,他本來就不該有什么反應。
&esp;&esp;寧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的苦澀味道在舌尖蔓延,他輕嘆了口氣,將腦海里的念頭全部清除掉。
&esp;&esp;庸人多自擾。
&esp;&esp;可話又說回來,如果他什么都不去想的話,他的大腦也允許。
&esp;&esp;怎么能發生了奇怪的事不去想原因呢?
&esp;&esp;他又做不到像賀深嶼那樣粗線條,明明接吻了,卻什么都不在意,甚至開口的第一句話是:“我不是故意的。”
&esp;&esp;寧忱現在想到都覺得有些好笑,這是重點嗎?
&esp;&esp;唉……
&esp;&esp;“怎么了?你是不是等餓了?”賀深嶼聽到他嘆氣,放下手機看了看他。
&esp;&esp;寧忱看著他,輕輕點頭:“嗯,餓了。”
&esp;&esp;反正,不管怎么樣,他們之間的關系都不由他決定,賀深嶼想怎么樣,他就只能怎么樣。
&esp;&esp;在這個過程中,也許他做個傻子更好。
&esp;&esp;“嗯,來了來了,好香。”賀深嶼追著服務員手上的餐盤移動,等到終于放下來了,他趕緊夾了一筷子。
&esp;&esp;“好吃,寧忱,快嘗嘗。”賀深嶼看向寧忱。
&esp;&esp;寧忱點了點頭,還是先吃飯吧……
&esp;&esp;……
&esp;&esp;吃飽喝足,兩人在山上慢慢游覽了一番,這邊除了寺廟,還有一片竹林比較出名,寧忱也帶著賀深嶼去了一趟。
&esp;&esp;兩人慢悠悠晃蕩著,像是飯后散步,一邊拍照一邊下山去。
&esp;&esp;這時候云霧也散了,山間有時會有小瀑布順流而下,上來時倒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