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摸著手機的邊框,不知怎么,總想掏出來再看一眼。
&esp;&esp;只是,身旁的人久久不言語,寧忱便沒有做出如此顯眼的動作。
&esp;&esp;……
&esp;&esp;夜晚,兩人都沒有心思說話,便早早睡下了。
&esp;&esp;第二天,寧忱照常帶著賀深嶼出去玩,還跟一群小朋友一起釣了好多龍蝦。
&esp;&esp;晚上,跟小朋友們約好了讓他們來家里吃龍蝦,所以,下午賀深嶼和寧忱準備龍蝦就準備了好久。
&esp;&esp;回家沒有帶那么多調料,還是從其他人家借的。
&esp;&esp;晚上左鄰右舍一起來吃了飯,倒是其樂融融。
&esp;&esp;賀深嶼之前也沒想過會來這么多人,還是寧忱跟他說,如果他想請小朋友們吃飯,家長肯定都會來的,所以做好了準備。
&esp;&esp;“你做飯真好吃!”賀深嶼晚上對寧忱說。
&esp;&esp;今天一天算是吃爽了玩爽了,真有一種在度假的感覺,賀深嶼都有點樂不思蜀了。
&esp;&esp;寧忱笑了一下:“回去我也可以做飯給你吃,你想吃了跟阿姨先說一下就好。”
&esp;&esp;“可以啊,就是你上學會不會累啊?”賀深嶼本想說不用他做飯,但是寧忱做飯確實太好吃了,他的嘴巴有點饞。
&esp;&esp;“沒事,還好。”寧忱并沒有感覺,他現在已經把線下的兼職全都辭了,說實話,工作強度和之前比不可同日而語。
&esp;&esp;“好。”賀深嶼點頭。
&esp;&esp;寧忱看了看房頂,想了想,遲疑地開口:“深嶼,明天我要早起去寶塔寺還愿,山路也比較難走,你要不要留在家里?”
&esp;&esp;“你要讓我一個人留在這里嗎?你還要去那么久,我丟了怎么辦?”賀深嶼笑著開玩笑。
&esp;&esp;寧忱聽出了他的意思,也不再勸他,輕聲道:“好,那我們一起去。”
&esp;&esp;……
&esp;&esp;說是早起,那是真早。
&esp;&esp;賀深嶼都還沒睡醒,就被寧忱喊醒了,窗外還是一片漆黑。
&esp;&esp;他抬手看了一眼運動手表,才四點半……
&esp;&esp;寧忱見他起不來,再次問道:“要不深嶼就在家睡覺?”
&esp;&esp;賀深嶼搖搖頭,拉著他的手臂坐了起來:“不,我跟你一起。”
&esp;&esp;寧忱幫他把衣服都拿了過來,順便找了一件沖鋒衣給他,道:“山里冷,穿件防風的外套吧……”
&esp;&esp;“好。”賀深嶼沒有拒絕,接過寧忱遞給他的衣服。
&esp;&esp;這件衣服顯然不是寧忱來時穿的那件,還帶著洗衣液的清香。
&esp;&esp;賀深嶼將衣服穿好,寬大的外套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罩住。
&esp;&esp;明明寧忱只比他高五厘米左右,怎么衣服能大這么一截?
&esp;&esp;賀深嶼有些不習慣地扯了扯衣領,回頭看了一眼在準備背包的寧忱。
&esp;&esp;他們穿著一樣款式的黑色沖鋒衣,倒像是個什么神秘組織。
&esp;&esp;寧忱將背包背上,最后將掉出領子的玉佛吊墜塞進了領子里,而后將拉鏈直接拉到下巴上。
&esp;&esp;“走吧!”他看向賀深嶼說。
&esp;&esp;賀深嶼點點頭。
&esp;&esp;兩人坐上了車,沿著導航開了大概一個小時,終于到了寶塔山的山腳。
&esp;&esp;寧忱讓賀深嶼在停車場停下,問他要不要在這里吃點東西。
&esp;&esp;賀深嶼起的太早了,根本沒有胃口,便拒絕了。
&esp;&esp;寧忱抬頭看向上山的公路,對賀深嶼道:“那我們走吧,上山。”
&esp;&esp;賀深嶼也跟著抬頭看了一眼盤山公路,問道:“不能開車上去嗎?不是還有路嗎?”
&esp;&esp;寧忱遲疑了一下,回答:“他們說,自己走上去會更虔誠,所以,我每次都是和媽媽走上去的。”
&esp;&esp;“行,那走吧……”賀深嶼也沒有多說,雖然他是唯物主義戰士,但,畢竟他是陪人來的,不過就是爬山而已,他大學的時候還跟室友一起爬過泰山呢,這山肯定沒有泰山高吧?
&esp;&esp;“好。”寧忱背著書包,開始在前面領路。
&esp;&esp;前面一段倒還好,不時有跟他們一起上山的人,人群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