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賀深嶼將嘴里的勺子拿出來,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esp;&esp;他有些不好意思再看,可寧忱胸前的碧玉吊墜仿佛在刻意勾引他一般,晃蕩著吸引人的視線。
&esp;&esp;順著去看,便會自然地沿著紅繩向上掃過,而后看著紅繩被汗打濕,顏色變成深紅。多余的汗跟著下頜線滴下來,流向胸膛,那里正被時不時打上來的玉佛撞得微微泛紅。
&esp;&esp;噌——
&esp;&esp;手里的勺子掉在了地上,賀深嶼終于回過神來。
&esp;&esp;杯子里的酸奶還有一半,他有些苦惱剩下的該怎么吃。
&esp;&esp;他低著頭,強迫自己把視線落在酸奶上。
&esp;&esp;不能再看了,寧忱又不是在給他表演,人家只是劈個柴而已,你到底在看些什么?
&esp;&esp;賀深嶼拍了拍自己有些發紅的臉頰,深深吸了口氣。
&esp;&esp;“怎么了?”寧忱似乎聽到了聲音,抬起頭來問他。
&esp;&esp;賀深嶼看向他,輕咳了一聲,才回答:“勺子掉了,吃不了了。”
&esp;&esp;寧忱彎腰起身,問道:“不是買了兩盒嗎?你把另一盒也拿來吃掉。”
&esp;&esp;“不,不吃了。”賀深嶼搖頭。
&esp;&esp;寧忱伸手擦了下下巴上的汗,問道:“要我幫你拿嗎?”
&esp;&esp;“不,不用。”見寧忱走近了一些,賀深嶼急得都站起來了。
&esp;&esp;他仿佛已經聞到了寧忱身上的汗味,逃也似的自己回了屋:“我自己去拿。”
&esp;&esp;他回了房間,卻沒有拿另一盒酸奶,只從袋子里翻出了清潔濕巾,又走了回來。
&esp;&esp;將濕巾抽出一張,遞給了寧忱:“擦擦吧,臉上都是汗。”
&esp;&esp;寧忱卻沒有接:“還沒有劈完,浪費了。”
&esp;&esp;他正要繼續,賀深嶼卻拿著濕紙巾湊了上去。
&esp;&esp;賀深嶼眼神飄忽地替寧忱將臉上的汗擦了一遍,身上他是看都不敢看。
&esp;&esp;他偏過頭,正要離開。
&esp;&esp;寧忱卻抓住了他的手,兩人的視線撞到一起,寧忱嘴里的話突然頓住了。
&esp;&esp;“怎,怎么了?”賀深嶼強裝鎮定,卻臉紅得不像話。
&esp;&esp;太可怕了,這種狀態下的美人,臉實在有些好看得過分了,對賀深嶼這個顏狗太不友好了。
&esp;&esp;賀深嶼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esp;&esp;寧忱低頭盯著他,看著看著,眼尾就開始微微上翹,他輕笑了一下,開口說:“給我吧,已經用了,我再擦擦手。”
&esp;&esp;“嗯……嗯……”賀深嶼低下頭去,等寧忱放開他的手腕,他就飛快跑走了,像只靈巧的鳥。
&esp;&esp;寧忱捏著手里的濕巾,嘴角的笑更明顯了些。
&esp;&esp;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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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15章 親吻
&esp;&esp;寧忱終于劈好了柴,將柴火搬到了廚房里。
&esp;&esp;他準備著食材,賀深嶼就坐在那邊幫忙燒火。
&esp;&esp;賀深嶼外婆家用的就是這種土灶,他并不陌生,燒火他是會的。
&esp;&esp;寧忱怕他不會,還特意教了他。
&esp;&esp;賀深嶼學得很快,寧忱只當他聰明。
&esp;&esp;廚房外面就是口井,用水倒是方便,寧忱很快就把食材都清洗干凈了。
&esp;&esp;此刻窗外日頭已經漸漸弱了,像是快要下山。遠處的天空中開始飄著其他人家的炊煙,是到了飯點了。
&esp;&esp;賀深嶼坐在凳子上看著寧忱在陽光下忙活的身影,突然覺得這樣生活好像也不錯。
&esp;&esp;等寧忱畢業了,也許可以帶他離開晴山市,去個遠離傅恒湛的地方生活,哪怕是個像這樣的小山村。
&esp;&esp;想到這里,賀深嶼又苦惱地皺起了眉。
&esp;&esp;如果不是以金主身份強迫的話,賀深嶼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借口讓寧忱跟他一起離開大城市。
&esp;&esp;算了,暫時還是不要想那么遠了……
&esp;&esp;寧忱做飯還是挺有一套的,他做了四菜一湯,看起來色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