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賀深嶼無奈地笑了一下,對踏進房門的寧忱說:“等一下,把門帶上。”
&esp;&esp;寧忱愣了一下,才回過頭關上了門,他的手放在把手上,回頭問:“要鎖嗎?”
&esp;&esp;賀深嶼笑了笑:“都可以,隨你。”
&esp;&esp;寧忱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門鎖上了。
&esp;&esp;“你習慣睡哪邊?”賀深嶼放下了平板,準備睡覺。
&esp;&esp;寧忱看著他回答:“都可以。”
&esp;&esp;賀深嶼也不跟他多說,直接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那你睡這里。”
&esp;&esp;說完,也不管寧忱的反應,擅自躺了下去。
&esp;&esp;寧忱慢慢走了過來,輕輕坐在了床邊,而后,也小心地上了床。
&esp;&esp;賀深嶼側著身體看他,他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睡衣,配上柔軟順滑的頭發,頗有一股圣潔的意味。
&esp;&esp;上次給他買衣服,倒是忘記買睡衣了……
&esp;&esp;賀深嶼想著,寧忱應該是不喜歡淺色衣服的,這套睡衣還是他最開始買的那幾套。
&esp;&esp;見寧忱只坐在那邊,久久沒了下一步動作,賀深嶼笑了一下,問道:“怎么了?你緊張嗎?”
&esp;&esp;他這會兒倒有些調笑的心思,干脆伸手將寧忱拉了下來。
&esp;&esp;寧忱順從地跟著他的力道躺了下來,倒沒有讓賀深嶼真的用力。
&esp;&esp;他側過身體,視線都不敢跟賀深嶼對上,只小聲地回答道:“我不緊張。”
&esp;&esp;“哈哈……”賀深嶼直接笑出了聲,他撐著頭靠近了寧忱,吸著鼻子聞了一下,說,“牛奶味的,你身上很香,應該很干凈。”
&esp;&esp;“嗯,阿姨準備的沐浴露,一直是這個味道。”寧忱終于正常了一些,看賀深嶼表情挺輕松的,他也放松了下來,“深嶼,你是不是有潔癖?我洗了兩遍,應該很干凈了,你放心。”
&esp;&esp;“是有點,”賀深嶼沉吟半晌,“可能是職業病,你怎么知道的?”
&esp;&esp;寧忱看向他,回答:“猜的,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在很認真地洗手。”
&esp;&esp;這話倒是讓賀深嶼驚奇了一瞬,原來那會兒寧忱不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了,竟然也注意到他了么?
&esp;&esp;賀深嶼盯著寧忱,往他眼尾的地方看了看,又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esp;&esp;說起來,現在倒是很難想象寧忱哭的樣子了。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跟他熟了一些,總感覺寧忱不像是會哭的性格。
&esp;&esp;寧忱看著他的動作,主動湊近了一些,開口道:“深嶼,要……”
&esp;&esp;賀深嶼看他眼神不對勁,立竿見影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語:“關燈睡覺。”
&esp;&esp;寧忱看著他乖巧地點頭,伸手將床邊的燈關掉了。
&esp;&esp;黑暗中,賀深嶼也松了口氣,他端正地躺好,而后說:“我睡眠確實不好,你不打呼吧?”
&esp;&esp;寧忱似乎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回答:“不。”
&esp;&esp;賀深嶼將毯子也分給他一半,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那睡吧,冷了你可以自己關空調,晚安。”
&esp;&esp;“晚安。”這次寧忱沒有猶豫,順著他的話接了下來。
&esp;&esp;寧忱沒有撒謊,他確實不打呼,賀深嶼這晚睡得很沉,跟以前自己睡沒什么不同。
&esp;&esp;不過,早上起來時,他總感覺寧忱沒有睡好,看起來很疲倦,他直接開口問道:“你沒睡好嗎,寧忱?”
&esp;&esp;寧忱搖了搖頭:“沒有,我沒事。”
&esp;&esp;賀深嶼也沒再說什么。
&esp;&esp;兩人雖然住一起了,日子和之前倒也沒什么大改變。
&esp;&esp;晚上一起睡的話,偶爾還能跟寧忱一起玩會游戲看會電影,也算是帶著寧忱娛樂了一下。
&esp;&esp;賀深嶼看過原著,自然知道寧忱其實都沒有什么正常的娛樂,這種正常學生都會做的事,賀深嶼也希望寧忱體驗一下。
&esp;&esp;日子匆匆而過,這天又是周末,寧忱吃過早飯之后說要去看弟弟,因為弟弟終于從icu轉到普通病房了。
&esp;&esp;賀深嶼想著他也沒什么事,干脆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