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湛的吸引力,好像是百分百。
&esp;&esp;傅恒湛臉上的表情,很明顯是被驚艷到了。
&esp;&esp;也是,原著里他不也是看臉一見鐘情的么……
&esp;&esp;這樣的設定實在太正常了,他就不該存在那樣的妄想。
&esp;&esp;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本小說,連主角都一模一樣,劇情一樣不是很合理嗎?
&esp;&esp;賀深嶼皺著眉往前走了一些,試圖擋住傅恒湛的視線。
&esp;&esp;可,霸總本來就是隨心所欲的性格。
&esp;&esp;他是在這本小說里權力巔峰的男人,賀深嶼根本沒有辦法阻擋他的任性。
&esp;&esp;傅恒湛直接開口問:“這是你新來的助理?”
&esp;&esp;賀深嶼咬了下唇,試圖轉移傅恒湛的注意力:“不是,傅總,病歷到了,我給你講講數據吧!”
&esp;&esp;傅恒湛卻撐起了手,饒有興趣地說:“那他是誰?醫院新來的實習生?你叫他進來,正好學習一下。”
&esp;&esp;死狗!純見色起意了……
&esp;&esp;賀深嶼心里不忿,卻沒辦法再拒絕,在傅恒湛催促的眼神中,出門將寧忱拉了進來。
&esp;&esp;寧忱還有些摸不清情況,跟在賀深嶼后面安靜得像座雕像。
&esp;&esp;傅恒湛打量了下他們牽著的手,眉間似乎有些不悅,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反而看向寧忱直接問道:“你是?”
&esp;&esp;寧忱還以為是別墅的主人不愿意不清楚的人進來這里,怕給賀深嶼惹麻煩,他規矩地開口說:“你好,我叫寧忱,安寧的寧,熱忱的忱。”
&esp;&esp;靠!
&esp;&esp;賀深嶼猛地攥緊了寧忱的手腕,不可置信地看著寧忱。
&esp;&esp;他怎么能說出和傅恒湛第一次見面時一模一樣的臺詞?
&esp;&esp;難道劇情大神的力量就這么大嗎?
&esp;&esp;這一刻,賀深嶼心中的恐懼無以復加。
&esp;&esp;為什么呢?
&esp;&esp;明明他和寧忱第一次見面時寧忱也沒有這樣做自我介紹啊!
&esp;&esp;為什么?難道只能對傅恒湛這么說嗎?
&esp;&esp;賀深嶼此刻怕極了,原著的無數劇情開始在他腦子里打架,打得他額頭冷汗直冒。
&esp;&esp;他看著寧忱的側臉,直到寧忱吃痛也轉頭看著他。
&esp;&esp;氣氛著實有些怪異,傅恒湛點了點頭,正準備開口說些什么。
&esp;&esp;賀深嶼突然將手向下移動,蹭著寧忱的手腕一路向下,直到手指一根根插進寧忱的指縫里,嚴絲合縫,這還不夠。
&esp;&esp;他的指節彎曲起來,將寧忱的手整個扣住,而后看著傅恒湛說:“他是我的男朋友,因為病歷放在家里了,所以我讓他給我送過來了,順便來接我。”
&esp;&esp;傅恒湛的話語止在了嘴邊。
&esp;&esp;他停頓了一瞬,才看向賀深嶼道:“你什么時候也玩這些了?”
&esp;&esp;似乎感覺出這話有些不適合說出來,他又擺出了平常的樣子,說:“你開始講吧,講完也該結束了。”
&esp;&esp;賀深嶼點點頭,看向寧忱笑了一下,說:“寶貝,你去外面等我一會兒。”
&esp;&esp;寧忱轉頭看他,遲疑地點了點頭。
&esp;&esp;這一次,傅恒湛沒有阻止。
&esp;&esp;畢竟病歷是他的個人隱私,寧忱是賀深嶼的男朋友,對他來說,也就是外人。
&esp;&esp;是外人,就沒有多花心思的必要。
&esp;&esp;寧忱走出了門,還順手將房門帶上。
&esp;&esp;他能隱約感覺出來一絲不對勁,不過,眼下他的腦子里什么都裝不下。
&esp;&esp;只有賀深嶼說的那句男朋友和寶貝在來回盤旋。
&esp;&esp;賀深嶼隨口說出的話語,卻讓寧忱像在岸邊像看落葉于水面旋渦打璇一般,被奪了心魄,直看入了神。
&esp;&esp;時間仿佛成了靜止的凝膠,將人整個籠罩在橙黃的光暈里,寧忱此刻什么都感覺不到了。
&esp;&esp;他只知道他倚在欄桿上出神了許久,直到賀深嶼工作完出來,順勢牽住了他的手。
&esp;&esp;他的世界仿佛這才開始重新流動,靜止的瀑布傾瀉而下,發出巨大的聲響,而瀑布之下,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