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陰晴不定?”
&esp;&esp;于火輕笑了一聲,搖頭:“這個品質并不優秀。”
&esp;&esp;任煙又道:“睚眥必報?”
&esp;&esp;于火:“我本來就是,不用跟他學。”
&esp;&esp;任煙見此嘆息一聲,視線在桌面上游弋,隨后趁羅云夢發呆的功夫,抽出卷宗下面的便利貼丟給了于火:“那我可猜不出來了。”
&esp;&esp;于火當即伸手撈住,看到了上面小世界的坐標。
&esp;&esp;羅云夢大驚,拉住任煙小聲嘀咕:“喬郁讓我保密來著,你怎么給他們了?”
&esp;&esp;任煙嗤笑:“他讓你保密你就保密?你能不能別總跟個傻子似的,一天到晚就會給人家擋槍!”
&esp;&esp;“我哪有?”羅云夢不服氣的轉身哼了一聲。
&esp;&esp;于火不愿意耽誤別人打情罵俏,轉身就要走。
&esp;&esp;誰知還未走出大殿,身后陡然傳來任煙的詢問:“你還沒說你到底從那家伙身上學到了什么呢?”
&esp;&esp;于火聞言頓了下腳步,轉頭笑道:“我從他身上學會了發瘋。”
&esp;&esp;淵看了一眼心情總算好轉的青年,咬咬嘴唇,露出憋屈的神情。
&esp;&esp;“哦?”任煙高聲追問:“什么叫發瘋?你能展開講講嗎?”
&esp;&esp;于火這么說淵還能忍,但別人不行。
&esp;&esp;話音剛落,殿內瞬間卷起一股徹骨的冷風,銳利的風刃瞬間刮破了兩側的屏風,洶涌而去。
&esp;&esp;可又在眨眼的功夫被一道拔地而起的透明冰墻給擋了個嚴嚴實實。
&esp;&esp;下一秒,冰墻轟然而塌,任煙以扇遮面,露出一雙美眸:“于火,我真的很好奇,你別說話說一半嘛~”
&esp;&esp;可能整個地府,除了喬郁那兩口子和于火之外,也就任煙敢于且有實力一而再的挑釁淵了。
&esp;&esp;于火不禁頭疼,伸手扯過還欲上前的淵,牽動了一下嘴角:“發瘋的意思就是我不好過,那就都別活!”
&esp;&esp;腳步聲漸行漸遠,輪回池內水花四濺。
&esp;&esp;羅云夢起身,嘆息著把倒地的屏風艱難豎起,隨后轉頭沖桌岸上趴著擺弄一面銅鏡的任煙埋怨:“你說你惹他干嘛啊?你看看這屏風都斷了,喬小郁回來還不得訛死我們?”
&esp;&esp;任煙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怕什么?欠錢的才是大爺好吧!”
&esp;&esp;“”
&esp;&esp;任煙說完突然沖無語的羅云夢招了招手:“哎呀,你別管那扇破屏風了,要不要過來跟我一起瞧瞧熱鬧?”
&esp;&esp;“什么熱鬧?”羅云夢嘴上詢問著,身體卻很誠實的走上前,伸頭看向對方手中的鏡子。
&esp;&esp;只見任煙展開羽扇,沖著鏡面輕輕扇動了一下,鏡子里陡然出現了另外的畫面,像是一個會轉換任意角度的攝像頭。
&esp;&esp;鏡子里的青年走到輪回池邊,打開便利貼又確認了一遍小世界的坐標。
&esp;&esp;淵在身后還有些不情愿的樣子,開口的嗓音卻有些小心翼翼:“于火,他們早就跑了,要不咱們先回去?”
&esp;&esp;于火沒理,站在池邊突然說道:“江楓,你說你學會了愛一個人,可我并沒有感受到。”
&esp;&esp;淵聞言眸色中透出焦急:“你怎么會感受不到呢?在那些小世界里,即便我想永遠留下你,但還是把你想要的自由給了你不是嗎?”
&esp;&esp;于火:“是啊,你是給了我自由,但這些小世界我本可以不去的不是嗎?”
&esp;&esp;淵明白了于火的意思,表情一時有些頹喪。
&esp;&esp;這副模樣像是一只垂頭喪氣的大狗狗。
&esp;&esp;沒錯,淵一直都很狗。
&esp;&esp;但現在,這條惡犬被他馴服成了家犬。
&esp;&esp;想到這里,于火不禁勾了勾嘴角,腳尖貼向池水的邊緣。
&esp;&esp;“江楓,以前那些都不算數,畢竟我不是自愿的。”
&esp;&esp;淵的睫毛倏地下垂,平直的睫毛像是一柄利刃,沖散了他身上的委屈。
&esp;&esp;可憐兮兮確實不太適合他。
&esp;&esp;但只要有人心疼,不適合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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