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嘀咕:“于火笑什么呢?他是不是瘋了啊!”
&esp;&esp;喬郁說這話的時候,笑聲驟然停歇,令他清悅的聲線瞬間就好似被放大了無數倍。
&esp;&esp;意識到這點的喬郁立馬閉緊嘴巴,裝出無事發生的模樣。
&esp;&esp;另一邊的于火卻沒有息事寧人的意思,伸手緩慢撥開了眼前的幕簾。
&esp;&esp;“殿下,許久未見,您過得還好嗎?”
&esp;&esp;青年猩紅色的狐貍眼雖然還有未散盡的笑意,可那笑卻令人后背涼颼颼的。
&esp;&esp;包括被點到名的喬郁,也是一樣的感覺。
&esp;&esp;若是平時他肯定要皮一會兒,但現在
&esp;&esp;喬郁垂下長睫,嗓音軟了幾分:“吃的不好,睡得也不香,人果然不能做虧心事。”
&esp;&esp;心底存留的那幾份愧疚,迫使他下意識的順著眼前的青年。
&esp;&esp;當然,于火也不是那種揪著不放的人,聞言果然收回了視線。
&esp;&esp;喬郁頓時松了一口氣,隨后白了一眼身前的始作俑者。
&esp;&esp;商衍:“”
&esp;&esp;就在這時,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傳入耳中,兩人一起朝著聲源處看去。
&esp;&esp;喬郁登時眼神變了:“他不會要殺人滅口吧?”
&esp;&esp;商衍嘖了一聲:“又不是滅我們的口,他要殺就殺唄,總要有人給他出氣不是嗎?”
&esp;&esp;喬郁:“你說的對,死道友不死貧道。”
&esp;&esp;那邊于火一步一步走上河畔,河內瞬間伸出無數只慘白的手掌。
&esp;&esp;他伸出腿踩上掌心,鐮刀順勢下滑。
&esp;&esp;那只攥住他正欲往下拖的鬼手倏地僵硬在原地,指尖微松。
&esp;&esp;于火再次踩上第二只手掌,鐮刀的刀刃從漆黑的水面上劃過,帶出的道道漣漪好似無聲的威脅。
&esp;&esp;很快,他走到了冥河的中心,然后伸出手。
&esp;&esp;沉睡的男人一如既往的美麗,精致無瑕的側臉宛如羊脂白玉,勾的人下意識軟了心腸。
&esp;&esp;他感覺自己的指尖緩緩貼上了對方的臉頰,指腹反復在那片細膩的皮膚上摩挲。
&esp;&esp;下一秒,一瓶散發著淺藍色光芒的溶液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esp;&esp;于火斜睨了一眼沉睡的男人,指尖下滑捏住對方的下巴,一點都不溫柔的給對方灌進了嘴里。
&esp;&esp;喬郁見到這一幕,眉心一跳。
&esp;&esp;“看來這氣他不舍得沖淵發,咱們還是快走吧。”
&esp;&esp;說完,他就果斷拉著看戲的商衍悄悄從小路溜了。
&esp;&esp;于火余光掃到那兩人逃跑的背影,并未出聲阻止,注意力全部來到了眼前人的唇瓣上。
&esp;&esp;沒有了外人的圍觀,于火直接傾身親了下淵的下唇。
&esp;&esp;這個吻很輕、很淺,觸之即離。
&esp;&esp;于火親完很快直起身,瞥見男人睫毛震顫的幅度越來越大時,突然開口說道:“淵不,我還是喚你江楓更習慣一些。”
&esp;&esp;“江楓。”于火又說:“你醒了就不要再裝睡了。”
&esp;&esp;強烈震顫的睫毛驟然一歇,他的主人這才緩慢掀開眼皮,露出了自己那雙宛如終年籠罩著重重霧靄的眼眸。
&esp;&esp;眼見對方睜開了眼,于火這才放心,眸中的緊張盡數化為了烏有。
&esp;&esp;沒錯,他是詐對方的,只有看到人醒了才能真的放心。
&esp;&esp;眼見著這溶液效果這么好,于火也不多言,轉頭就走。
&esp;&esp;他說走就走,把淵嚇了一跳,倏地來到青年面前。
&esp;&esp;被擋住去路的于火不耐的抬頭,只看到淵翕動的嘴唇,卻沒有任何話語傳來。
&esp;&esp;于火見此腳步一錯,越過他繼續朝著那座高聳冰冷的殿宇走去。
&esp;&esp;被丟下的淵望著青年的背影,摸了摸鼻尖,抬腳也跟了過去。
&esp;&esp;于火一路走到大殿,見自己的便宜師父羅云夢正埋案于前的忙碌身影,抽了抽嘴角,問道:“殿下呢?”
&esp;&esp;羅云夢頭都沒抬:“我不知道,別問我。”
&esp;&esp;于火見此沒在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