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期間,淵的肩膀時不時聳動一下,像是在無聲的抽噎。
&esp;&esp;商衍見此,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esp;&esp;他的嘆息聲在空曠的室內帶起無數回音,情緒在反復拉扯中顯得如此冗長。
&esp;&esp;須臾過后,淵終于轉過身,薄紅的眼角在那縷微弱鬼火的映射下泛出不明顯的水光。
&esp;&esp;他就這么定定的望著來人,緩慢呢喃:“原來剝離負面情緒的滋味,比我想象的還要痛啊”
&esp;&esp;商衍聞言張了張嘴,但話到嘴邊卻又什么都沒說。
&esp;&esp;這種痛,他經歷過,所以他知道,說什么都是蒼白的。
&esp;&esp;更何況,淵比他還要瘋,這家伙連靈魂都撕!
&esp;&esp;那么多碎片,想想就疼的要命!
&esp;&esp;沉默中,他見到淵緩緩朝著這邊走來,依舊頂著那張跟自己尤為相似的臉,生疏的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角,嗓音依舊像不久前的樣子,帶著哭泣后的沙啞。
&esp;&esp;“衍,于火說‘跟我相處,真的很累’,可夜不能寐的是我,執迷不悟的是我,哭的是我,難過的還是我,最后他卻告訴我‘他很累’,這是為什么呢?”
&esp;&esp;商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攥出褶皺的衣角,精致的眉眼透出一抹輕愁:“淵,愛一個人不是一味的占有。
&esp;&esp;你的世界只有于火,但于火的世界不止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