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
&esp;&esp;離開前他甚至還不放心的回頭叮囑了一句:“別再睡了,睡多了頭疼。”
&esp;&esp;于火微垂著腦袋,反問:“不睡覺我做什么?”
&esp;&esp;淵的腳步微頓,面露無辜:“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esp;&esp;于火聳了聳肩:“我想刷視頻,我還想打游戲。”
&esp;&esp;“這個不行。”
&esp;&esp;于火瞇了瞇眼睛:“那我沒什么想做的了。”
&esp;&esp;回應(yīng)他的是飄浮不定的煙霧,逐漸消散。
&esp;&esp;于火見此嗤笑了一聲,再次丟下一句評價:喜怒無常。
&esp;&esp;接著,他繼續(xù)被那無邊的寂寞所吞噬。
&esp;&esp;雖然過程中,淵停留的時間開始變的越來越長,可于火的理智依舊在漸漸變的岌岌可危。
&esp;&esp;又是一天,于火被音樂聲吵醒,他推開身側(cè)根本就沒有半分想看欲望的小說和雜志,睜開眼見到了令人驚駭?shù)囊荒弧?
&esp;&esp;只見狹窄的房間不知何時被擴張了一倍有余,令區(qū)域變的有些空蕩。
&esp;&esp;更令人詫異的是屋子里被擺放了一架鋼琴。
&esp;&esp;坐在鋼琴前的男人穿著漆黑色的燕尾服,看上去是那么矜貴、優(yōu)雅、美麗。
&esp;&esp;于火靜靜的望著這一幕,下意識放輕了呼吸。
&esp;&esp;對方一邊用自己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舞動,一邊似有所感的回頭看向剛剛蘇醒的青年,臉上還帶著點小得意:“好聽嗎?”
&esp;&esp;于火緩慢點了點頭。
&esp;&esp;淵滿意了,繼續(xù)彈奏著動聽的樂曲,同時不忘補充道:“我特意去學(xué)習(xí)過,于火,以后無聊的時候,我就能彈琴給你聽了。”
&esp;&esp;他說著,靈活的手指不停在琴鍵上跳躍。
&esp;&esp;不得不說,這彈奏的架勢實在不像是一位初學(xué)者。
&esp;&esp;于火瞇眼望著眼前美好的一幕,內(nèi)心那道搖搖欲墜的高墻卻因為這份虛假的歲月靜好而加快了坍塌的速度。
&esp;&esp;又或許是睜開眼看到被陡然擴張的活動空間,讓他清楚的明白這里似乎并不是獨立存在,從而消磨掉了他所有的逃脫欲望。
&esp;&esp;于火終于在被寂寞吞噬的那一刻,爆發(fā)了。
&esp;&esp;他猛地起身,猝不及防的沖向那架鋼琴,不顧淵詫異的目光,舉起雙拳用力砸向琴鍵。
&esp;&esp;雜亂的音符被粗暴的宣泄出來,在空蕩蕩的房間內(nèi)不斷回蕩,與青年赤紅色的雙眸好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esp;&esp;淵從怔愣中回神,倉皇的起身去抱住眼前的人
&esp;&esp;被禁錮的雙手被迫離開了琴鍵,于火又伸長腿去踹,去踢
&esp;&esp;恍惚中,他看到淵表情焦急地望著他,嘴唇張張合合,可他什么都聽不清。
&esp;&esp;世界陷入了詭異的沉默,開始天旋地轉(zhuǎn)
&esp;&esp;第462章 淵,放了他吧
&esp;&esp;于火感覺自己清醒的時間似乎越來越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不清醒’的時候都做了什么,以至于他現(xiàn)在被鎖鏈束縛住雙手,牢牢的困在這方寸之間。
&esp;&esp;是的,房間又變小了,活動區(qū)域甚至還不如之前寬敞,大概連兩平米都不到。
&esp;&esp;墻壁也一改之前的溫馨,白底點綴著小粉花的隔音板消失,唯有磚塊重疊,斑駁又破舊。
&esp;&esp;其中有一塊磚上夾雜零星黑紅色的血跡,尤為醒目。
&esp;&esp;于火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上,除了手腕上被束縛的痕跡,沒有任何的傷口。
&esp;&esp;他盯著那塊血跡,神游天外。
&esp;&esp;好半晌,一些零散的片段涌入腦海。
&esp;&esp;他看到自己瘋魔了,恨不得把目之所及的一切全部毀掉,最后淵控制住他,給他套上了枷鎖。
&esp;&esp;于火抬起手腕,兩條腕子都被銬住,鏈條的另一端深深的鑲嵌進墻壁,撼動不了分毫。
&esp;&esp;他還看到自己親了對方,吻到忘情處,他用匕首刺傷了對方,甚至還出口詛咒,淵并沒有惱羞成怒,甚至都沒有搭理自己
&esp;&esp;畫面的最后,是他氣急敗壞的沖淵嘶吼,讓他滾。
&esp;&esp;鏈條嘩嘩作響,于火伸手揉了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