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發不長不短,將將能編出幾個小辮子。
&esp;&esp;奈何沒有皮筋,頭發編好又很快散開了
&esp;&esp;消磨時間的辦法在沒有網絡的條件下,變得尤為稀少,于火在把所有能嘗試過的都嘗試了一遍之后。
&esp;&esp;只能再次躺回床墊上,盯著天花板試圖繼續睡覺。
&esp;&esp;可惜,他剛睡了十七個小時,即便他再嗜睡也沒有全天二十四個小時都睡覺的能耐。
&esp;&esp;望著跟墻壁幾乎同樣花色的天花板,于火那種被囚禁的刺激感消失了個一干二凈。
&esp;&esp;他想玩手機,他想回家了。
&esp;&esp;即便在他家依舊是一個人,但是活動空間大,電視電腦互聯網可一樣都不少。
&esp;&esp;實在無聊還可以等天氣變暖了出去飆飆車,至少比被困在這里,等待一個不知道什么時間會出現的人要好得多
&esp;&esp;視野在他逐漸萎靡的情緒內變的模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于火終于如愿以償的睡著了。
&esp;&esp;半夢半醒間,他感覺有什么柔軟的東西落在了自己的額頭。
&esp;&esp;像是親吻,湊近的瞬間,來人身上那股沐浴露的香氣在周圍縈繞,令觸感越發迷離
&esp;&esp;那個落在額頭的親吻并未持續太久,很快就來到了鼻尖,一路向下帶著酥麻,宛若電流劃過。
&esp;&esp;于火想睜開眼,但卻怎么都睜不開。
&esp;&esp;就像是對方落下的陰影牢牢的罩住他的身形,連意識也一同被吞沒了一般。
&esp;&esp;終于,那兩片柔軟帶著涼意貼上了他的嘴唇,不同于之前沒有章法的廝磨,那抹冰冷竟然深入了口腔之中。
&esp;&esp;顯然,對方的學習能力很強,但他這個當‘老師’的卻絲毫都高興不起來。
&esp;&esp;于火被困在夢魘中,怎么都醒不來,只能被迫承受著這個令人深刻又無可奈何的吻。
&esp;&esp;意識全部給吸引走的后果就是,他也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
&esp;&esp;待到那抹涼意終于舍得從自己的唇瓣離開后,于火只感覺自己的嘴唇甚至比‘鬼壓床’后的四肢還要酥麻。
&esp;&esp;他就這樣被困在漆黑的意識里,再次沉沉睡去
&esp;&esp;另一邊,淵低頭用手指梳理了一下青年略顯凌亂的黑發,把他那幾根好不容易扎好的麻花辮打散,不厭其煩的再捋順。
&esp;&esp;而陷入沉睡的青年也沒有平時表現的那樣的乖張,閉上那雙狡黠的狐貍眼,令他冷白的膚色有了存在感,高挺的鼻梁下本應是淡粉色的薄唇,此時卻嫣紅一片,看起來愈發的人畜無害。
&esp;&esp;再往下是青年被自己攥出褶皺的睡衣,本就過大的領口隱隱下滑,露出他薄白聳立的鎖骨。
&esp;&esp;纖細的骨架不像是一個一米八的男生所有,精致漂亮的引著人想要咬上一口。
&esp;&esp;淵咽了咽口水,整個人身體都似是僵硬了一般。
&esp;&esp;即便是忍著不下口很難受,但他沒有再放任自己的行為,因為他有預感,一旦咬下去,后面的就會一發不可收拾,他將再也控制不住他自己。
&esp;&esp;時間一分一秒的遞進,青年睫毛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劇烈掙扎起來,像是即將要蘇醒的預兆。
&esp;&esp;淵再做不出讓青年繼續沉睡下去的指令,在青年蘇醒前又一次落荒而逃了。
&esp;&esp;最后一縷黑霧消散的那一刻,青年也如愿睜開了雙眼。
&esp;&esp;于火呆呆的望著寂靜的房間,后知后覺的攏緊被子。
&esp;&esp;即便淵提前離開,但那抹冷意依舊在空氣中發酵,驅走了暖意的同時,也稍稍疏散了那抹令人煩躁的寂寞。
&esp;&esp;又過了幾天,于火孜孜不倦的尋找著逃出去的辦法。
&esp;&esp;可一旦他走出了既定的范圍,那條隱匿在房間內的鎖鏈就自行浮現,纏繞住他的手腕,直至他從門口走回來,才會再次隱匿。
&esp;&esp;于火坐在床墊上盯著自己白皙的手腕嘆氣。
&esp;&esp;這特么真是比雷達都靠譜!
&esp;&esp;于火走進浴室洗了把臉,抬頭時他沒有急著擦拭臉上的水珠,而是伸手按住自己始終都未消腫的嘴唇,用力揉搓了一下。
&esp;&esp;這一行為令剛剛消退的唇色再度變的殷紅
&esp;&esp;于火不由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