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正巧,管家帶著阿爾汗、辛普森還有達莉婭迎面走來。
&esp;&esp;此時院子里堆積的雜物已經被擦拭干凈收回了庫房,留下幾件華麗的擺件挪去了前面的待客廳。
&esp;&esp;柳管事對他招了招手,吩咐道:“來的正好,這邊沒什么好忙的了,你去西苑給潘姨娘幫忙。”
&esp;&esp;于火一聽西苑,也沒反駁,順從的轉道前往了西苑。
&esp;&esp;進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拿著塊抹布不停擦拭桌子的田桂花,對方這幾天可能都沒有休息好,眼下是深深的黑眼圈,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萎靡不振的氣息。
&esp;&esp;于火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你,睡覺去。”
&esp;&esp;因為睡眠不足,田桂花的表情有些呆呆的,反應也很遲鈍,過了好幾秒才慢吞吞的搖了搖頭:“不行啊,還有好多活兒呢,潘姨娘說一會兒來檢查。”
&esp;&esp;于火抬眉反問:“潘姨娘現在在哪兒?”
&esp;&esp;田桂花看向寂靜的主屋,臉上透著幽怨:“她、在、睡、覺!”
&esp;&esp;于火聞言樂了,伸手奪過她手里的抹布,笑道:“我幫你做,你去睡吧,一個小時后我喊你。”
&esp;&esp;田桂花有些害怕的望著主屋方向,顯然是這幾天被這位潘姨娘使喚出了心理陰影。
&esp;&esp;于火努努嘴,催促:“去吧去吧,沒事的,你再不睡覺我真怕你會猝死”
&esp;&esp;田桂花自己也怕,聽聞不由站起身,終于應了下來:“成,你別忘記喊我哈?”
&esp;&esp;聽到她沒完沒了的嘮叨,于火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低頭認認真真的擦拭起了桌子。
&esp;&esp;田桂花離開前不放心的回頭看了青年幾秒鐘,見對方擼起袖子,活兒干的還挺有模有樣的,這倒是讓人很出乎意料。
&esp;&esp;她收回視線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轉頭就回自己屋睡覺去了。
&esp;&esp;其實潘姨娘這里地方不大,簡單打掃一下就行,于火快速把邊邊角角的浮灰擦拭干凈,就跑去柴房找掃帚。
&esp;&esp;柴房位于西苑偏僻的位置,背靠山腳,沒什么陽光。
&esp;&esp;若是夏天還好,這大冬天的除了一片蒼白就是光禿禿的樹枝,實在沒什么好瞧的。
&esp;&esp;于火撇撇嘴,剛要收回視線,就見柴房后面的一塊雪地似乎有些不對勁兒。
&esp;&esp;這里位處荒涼,還是在柴房院墻的后面,怎么會有好幾排的腳印?
&esp;&esp;而且腳印邊緣的雪地也不平整,就像是被人翻過一樣,攏起好幾個小包。
&esp;&esp;于火想了想,丟下掃帚翻過低矮的院墻跑了過去。
&esp;&esp;他蹲身把那一塊看似不平整的雪地扒拉開,直至兩只手被凍得冰涼一片,才看到五只簡陋的木匣子。
&esp;&esp;匣子的規格大小一致,上面用刻刀刻下的字,分別是金、木、水、火、土。
&esp;&esp;于火想要把匣子打開,奈何手指被雪凍得幾乎僵硬,他只得忍下焦躁,朝著掌心呼了兩口哈氣,又搓了搓,才勉強彎曲。
&esp;&esp;打開匣子的瞬間,一股惡臭就撲面而來,他用袖子遮住口鼻,依次打開其余幾只匣子。
&esp;&esp;發現五個匣子,只有一只是空的,其余都被裝入了人體器官——心、肝、脾、腎。
&esp;&esp;剩下這個刻有‘金’字的匣子,不可能也是空著的。
&esp;&esp;于火抬頭又看了下柳宅的布局,長睫一顫。
&esp;&esp;這是陰陽輪轉陣!
&esp;&esp;只要找到所屬五行的命格進行獻祭,就可使死者復生!
&esp;&esp;于火低頭望著刻有‘金’字的空匣子,腦海中回蕩起了潘姨娘在假山后燒紙時說的話。
&esp;&esp;‘找到最后一個’‘明天傍晚’‘帶你遠走高飛’。
&esp;&esp;潘姨娘難道是想讓潘泉復活?
&esp;&esp;現下潘姨娘已經搜集了大半陣法所需的材料,剩下的最后一個屬金的器官,應該就是‘肺’。
&esp;&esp;聯想到潘姨娘對田桂花嚴防死守的盯梢行為,于火感覺,這潘姨娘十有八九是盯上了田桂花的命格,想要她成為明日傍晚最后一個獻祭的材料!
&esp;&esp;距離明天傍晚還剩下一天的時間,潘姨娘肯定會在婚禮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