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字有些耳熟,不禁在嘴里念叨。
&esp;&esp;如音、如音如因?
&esp;&esp;柳如因!
&esp;&esp;他頓住腳步,細細思量起來。
&esp;&esp;剛才在院中夫人曾經說過,這是丁老爺的琴,且對方琴藝不俗,只是最近三年對方移情別戀不給她彈了。
&esp;&esp;所以夫人對琴師的心思,是為了寄情?
&esp;&esp;或者說難聽點,她是在拿琴師當替身?
&esp;&esp;于火想通后繼續往庫房走,但他的表情依舊有些神思不屬,總覺的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esp;&esp;對了,琴師的那把琴底也刻了兩個字。
&esp;&esp;女如
&esp;&esp;這么巧合?
&esp;&esp;該不會‘琴師’那把琴的上面也寫了‘如音’這兩個字吧?!
&esp;&esp;于火站在庫房門口,腦子好似亂成了一鍋粥。
&esp;&esp;‘無頭男尸’的頭是他從潘泉的棺材里扒拉出來的,但對方不承認自己是潘泉,反而說自己是琴師。
&esp;&esp;本以為這家伙不走尋常路想要把丁老爺綠回去,可現在他又在琴師的那把古琴后面發現了‘如音’這兩個字。
&esp;&esp;若說琴師當真懷著報仇的心思,他會在琴身后面隱晦的刻下這兩個字嗎?
&esp;&esp;再說那明明是丁老爺那架古琴的名字!
&esp;&esp;所以‘無頭男尸’,你特么到底是誰?。?
&esp;&esp;于火現在急于尋找一個答案,就在他急匆匆想抄小路趕回井邊尋對方的時候,突然聞到了一陣嗆鼻的煙霧。
&esp;&esp;這味道,好似是有人正在焚燒什么東西?
&esp;&esp;于火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面,想到‘無頭男尸’自始至終都不離口的那三個字,遂果斷朝著煙霧的來源處悄聲靠近。
&esp;&esp;柳宅因為沒有被妥善打理,冬日里一直都顯得光禿禿的,沒有綠植的掩飾,滿目霜白的背景內做點什么都是一目了然。
&esp;&esp;除了這條幽僻的小路,兩側怪石嶙峋,還有假山堆砌,做些偷雞摸狗的事倒也方便。
&esp;&esp;于火這樣想著,悄無聲息的趴在假山縫隙前,從窟窿里去看藏在另一側假山內壁的人。
&esp;&esp;對方此時背對著自己,蹲在火盆前,燃燒的火光把火盆附近的空氣灼燒的隱隱開始扭曲。
&esp;&esp;煙霧從中漂浮,緩緩升空,被冷風一吹,沖天的味道就會被風卷過來,嗆的人只想流淚。
&esp;&esp;于火連忙把眼眸從假山窟窿處挪開。
&esp;&esp;他摸著下巴暗自思索,看背影像是個女人,穿紅著綠的風格倒是跟那位神秘兮兮的潘姨娘能對上號。
&esp;&esp;于火正想著,一陣啜泣聲從假山后響起了。
&esp;&esp;“潘郎,都是我的錯,嗚嗚嗚”
&esp;&esp;“若是我不逼著你讀書,聽你話過兩年再考功名就好了,不然也不會讓你落得一個身首異處的下場嗚嗚嗚嗚”
&esp;&esp;“還有,你去府城考試的時候,大雪把家里的房子壓塌了,爹娘也跟著你一道去了,都是我不好~”
&esp;&esp;“潘郎,求你看在我賣掉所有首飾和家當給你爹娘換了兩口薄棺的份上,不要怪我行不行?”
&esp;&esp;“對了、有件事要告訴你,我現在被那姓丁的搶進了這柳宅,我本想直接吊死隨著你去了,但進來之后我發現,這宅子的風水可真好啊~
&esp;&esp;潘郎,你還記得咱們幼時遇見的那位道長嗎?”
&esp;&esp;第446章 深宅大院(三十四)
&esp;&esp;“那老道用一份空竹簡跟我換了一碗水,又用一張空白羊皮紙,跟你換了一碗飯。說件奇怪的事,就在咱爹娘死后的第二天,那竹簡上有了字?!?
&esp;&esp;躲在假山后的于火一邊聽,一邊分著心思去看宅子周圍的環境和內里的布局。
&esp;&esp;越看,他就越是心驚。
&esp;&esp;在進入這個副本前,他可是被羅云夢給關在藏書閣里足足一個多星期,期間他不光讀了奇門遁甲,還看很多書籍,其中就有風水學。
&esp;&esp;柳宅雖看似破敗,然五行俱全,院內布局奇特,既相生相克又生生不息。
&esp;&esp;住在這里的人,必是命格貴重才能富貴無虞,不然就是家破人亡的命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