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哥,你走了我怎么辦?”
&esp;&esp;于火低頭望著死死扒住他腕子的那只手,微笑著把對方的五根手指一一掰開,皮笑肉不笑道:“怎么辦?當然是風風光光的辦。”
&esp;&esp;田桂花:“啥意思?”
&esp;&esp;于火:“你好煩,害怕其實可以不用睡覺的。”
&esp;&esp;田桂花不明所以的眨巴著自己的大眼睛:“于哥,我就算是兩只眼睛輪流值班,也一樣害怕。”
&esp;&esp;“都說了,這句話不是這么用的”
&esp;&esp;于火正不耐煩著,一道細微的聲響陡然傳來,他動了動耳朵尖,先一步藏身回了浴室的門后。
&esp;&esp;下一秒,不遠處正屋的房門被快速拉開。
&esp;&esp;潘姨娘陰沉著一張臉,直勾勾的瞪著田桂花,嗓音冷的像是一把刀子當空襲來。
&esp;&esp;“你不好好值夜,大晚上的跑出來做什么?”
&esp;&esp;田桂花被吼得打了個激靈,余光掃向浴室的方向,瞎掰了一句:“潘姨娘,我、小的出來上個廁所”
&esp;&esp;潘姨娘也不知道信沒信,又盯著她看了好半晌。
&esp;&esp;直到田桂花額頭都噙出冷汗,才收回視線,命令道:“進來吧,以后出門記得招呼一聲,不許離我太遠。”
&esp;&esp;田桂花胡亂點了點頭,慫唧唧的又跟著潘姨娘回了主屋。
&esp;&esp;待到西苑再次恢復安靜,于火才拉開浴室的房門走出來,視線落在西苑主屋的方向,暗自腹誹。
&esp;&esp;潘姨娘為什么不讓田桂花離開她的身邊?
&esp;&esp;保護?
&esp;&esp;為什么?
&esp;&esp;潘姨娘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esp;&esp;苦思無果,他只能無意識蹙了下眉。
&esp;&esp;算了,這個副本的線索一般都具有指向性,要想把這些穿成一個故事,他還需要指引。
&esp;&esp;于火聳了聳肩,無奈朝著偏廳走去。
&esp;&esp;燈籠在夜幕中忽明忽暗,令整座宅院更顯荒蕪,陰森的好似鍍上了一層冷氣。
&esp;&esp;于火剛路過偏廳,房門突然無端開了。
&esp;&esp;他頓了下,歪頭看向站在門內的人。
&esp;&esp;對方的臉被房門的陰影覆蓋,好似深陷泥沼,平靜的正在等待著永夜的吞噬。
&esp;&esp;看到這一幕,于火莫名有些心疼,竟鬼使神差的伸手把人從暗處拽離。
&esp;&esp;男人好似掙扎了一下,但還是被他給拖出了門。
&esp;&esp;于火見此不禁有些好笑:“你裝什么嬌弱呢?”
&esp;&esp;淵撇撇嘴,低頭盯著自己的手腕看,對方還未松開,似乎也沒打算松開。
&esp;&esp;“我沒扮嬌弱,這只手使不上力。”
&esp;&esp;望著對方清晰的五官,于火蹙眉追問:“為什么使不上力?”
&esp;&esp;淵聞言,莫名有些心虛,別開臉避而不答。
&esp;&esp;于火見他不想說,順勢松開自己的手掌,轉而問起:“怎么還沒睡?”
&esp;&esp;淵低頭望著自己的手腕,上面似乎還殘留著青年指尖細微的潮氣。
&esp;&esp;他緩慢眨了下眼睛,這才看向對方未干的短發,口吻帶了點指責:“你怎么沒有絞干頭發?天這么冷,不怕生病?”
&esp;&esp;于火挑眉輕笑:“怕什么?病了不是死了,我長嘴又不是為了好看,難道不會吃藥?”
&esp;&esp;可能是習慣了,淵竟然對此充耳不聞,拽了條棉布就自顧自的幫對方擦拭起了頭發。
&esp;&esp;棉布掠過發絲,帶動出簌簌的白噪音。
&esp;&esp;于火撩開眼皮,瞥了眼前的男人一眼,突然問到:“淵,你喜歡什么樣子的人?”
&esp;&esp;擺動的手臂突兀的停頓了一瞬,淵的嗓音透著暗啞,在呼吸可聞的距離內莫名撩人。
&esp;&esp;“沒想過。”
&esp;&esp;于火狀似不經意的點頭,沒了下文。
&esp;&esp;誰知下一秒,淵突然反問:“你呢?”
&esp;&esp;嗓音低不可聞,但于火還是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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