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誰知下一瞬,他感覺自己腰間一痛,登時扭動了一下:“你掐我腰干嘛?有病啊!”
&esp;&esp;男人慢吞吞的抬起頭,沖他冷笑了一聲:“因為你說謊。”
&esp;&esp;于火真心覺得這人有病,當即反駁:“我說什么謊了?”
&esp;&esp;男人收回視線,垂下眼的時候,于火突然發現,對方的睫毛雖然很長,但卷曲的弧度并不明顯,平直的在眼瞼處落下一小片淺薄的陰影。
&esp;&esp;這副模樣,倒像是被誰欺負了一般,莫名顯得委屈。
&esp;&esp;可惜,這都是表象而已,若是真的受了委屈,他只會十倍百倍的償還給對方,絕對不留隔夜仇。
&esp;&esp;果不其然,下一秒,男人殷紅的唇瓣緩緩張開,嗓音附著出一抹淡淡的譏諷。
&esp;&esp;“別來問我,你自己想。”
&esp;&esp;“?”
&esp;&esp;于火朝著房梁看了一眼,然后一言不發的坐在主位旁邊的椅子上,抬手伸了個懶腰。
&esp;&esp;不知不覺,太陽開始有了西斜的趨勢,冷風吹起積雪涌入寬敞的偏廳,落于青年鬢邊的墨發。
&esp;&esp;淵被冷風吹的抬起頭,蹙眉看向門外,語含不耐:“把門關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