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掌控住自己脖子的手掌陡然松開幾分力道,淵望著青年的眼神中沒有絲毫面臨瀕死的畏懼,遂不由自主的抬高了音量:“你說什么?”
&esp;&esp;“我說你很痛苦吧?”
&esp;&esp;淵直視著青年眼中的悲憫,昳麗的面容漸漸浮現出譏誚。
&esp;&esp;真是偽善!
&esp;&esp;他很討厭青年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
&esp;&esp;就好像他正困于泥沼,是一個等著別人來拯救的懦弱軟蛋!
&esp;&esp;“痛苦?”淵垂下頭,低聲笑了起來:“怎么?你想當救世主?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我是誰?”
&esp;&esp;握住脖子的手掌再度收緊,于火瞇起眼睛,忍住艱澀和疼痛,反常的跟著對方笑起來。
&esp;&esp;因為呼吸困難,他的笑聲尤為難聽,像是即將被彈崩的箏弦,不停顫抖。
&esp;&esp;男人的眼中劃過疑惑,瘋狂的表象似乎被輕易擊碎。
&esp;&esp;他問:“你笑什么?”
&esp;&esp;“你因他的私欲而生,又因他的私欲而墮。”于火艱難的挺直脊背,破碎的嗓音吐露出不服輸的嘲諷。
&esp;&esp;“他把惡留給了你,滿身干凈的來到塵世,而你卻被鎖在暗無天日的重重封印里,你問我是誰?你不是早就知道嗎?我們修羅一脈的眼睛能看穿所有真相,至于你是誰,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只是一個被厭棄的可憐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