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您的關門弟子,再收徒弟豈不是證明您說話不算話嗎?”
&esp;&esp;接著,一道中氣十足的男人聲音響起,只聽對方情緒穩(wěn)定的反駁道:“門關了再打開不就行了?”
&esp;&esp;“不行!”羅云夢撒潑反駁:“您要是這么做?那我多沒面子啊!”
&esp;&esp;關向陽——關真人摸了摸自己的胡須,冷笑一聲:“我收你做徒弟,才是真的沒面子!你看看你自己?這么多年連個招魂咒都念不明白,生生耽誤了自己的好天賦真是造孽啊!”
&esp;&esp;羅云夢自覺理虧,聲小了些:“反正您不能搶我徒弟,我沒臉跟我徒弟叫師弟。”
&esp;&esp;就在于火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的時候,身旁那個一本正經(jīng)的小道士先一步推開了房門,火急火燎的跑進去,打起了圓場。
&esp;&esp;“關真人,您當初早就放話不再收徒,現(xiàn)在冷不丁再收一個,傳出去確實不好聽。”
&esp;&esp;“還有羅道長,您是知道的,關真人一向最疼您,他老人家這樣做也是怕耽誤了于先生的修行,都消消氣好不好?這人都來了”
&esp;&esp;話音剛落,關向陽跟羅云夢一起看向了門外,表情都有些尷尬。
&esp;&esp;好在小道士機靈,忙道:“關真人,徒弟能教,徒弟的徒弟也是一樣教,何必在乎一個名頭是不是?”
&esp;&esp;關真人看了一眼自己門下唯一的女弟子,面色緩和了不少,隨即點頭笑道:“說的在理。”
&esp;&esp;說完,他沖門外的青年招了招手:“小家伙,你先進來。”
&esp;&esp;于火聞言走進門,期間他瞥了一眼退到角落,深藏功與名的小道士,不禁心生佩服。
&esp;&esp;這茅山可真是個風水寶地啊!
&esp;&esp;等進門之后,于火知道羅云夢找他來,主要就是正式拜師來了。
&esp;&esp;在此之前,關真人還考教了于火一番,見他道法修習的很是精湛,看向羅云夢的眼神再沒了懷疑,也不提搶徒弟這一碼事了。
&esp;&esp;等走完了所有的拜師流程,見過了關真人門下的那些師叔并收了一堆的見面禮之后,羅云夢帶著于火就回了自己在茅山留宿的房間。
&esp;&esp;見她一臉的嚴肅,于火也正經(jīng)了不少,不由問道:“師父,您帶我過來是有話要說嗎?”
&esp;&esp;雖然羅云夢已經(jīng)被他青出于藍甚至是遙遙領先,但于火依舊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不尊重她的行為,稱呼上依舊是恭恭敬敬的。
&esp;&esp;羅云夢偏頭望著他,表情很是擔憂:“你被拉入九死一生直播間的事,我知道了。”
&esp;&esp;于火眨了眨眼睛:“師父,你也是里面的主播?”
&esp;&esp;羅云夢緩慢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不是主播,我是負責監(jiān)測直播間的地府員工。”
&esp;&esp;于火:“?”
&esp;&esp;真的,自從昨天成年之后,他就對這個世界徹底顛覆了,以前他以為自己那雙眼睛是世界上最神奇的,可現(xiàn)在一看,簡直不值一提!
&esp;&esp;從他不是人族而是修羅這一點,再到直播和地府,這信息量屬實有點太大了。
&esp;&esp;羅云夢瞥見他怔愣的表情和不自覺翹起的嘴角,率先給他澆了一盆冷水:“你先別急著高興,我要告訴你的是,直播間它失控了!”
&esp;&esp;于火笑意微僵:“什么叫失控了?”
&esp;&esp;羅云夢沒答,反問:“你遇見‘他’了,對嗎?”
&esp;&esp;于火不明白:“他?”
&esp;&esp;羅云夢垂下眼瞼,表情很是凝重的解釋:“就是跟你要魂珠的那個人,‘他’叫淵,冥河的惡意所化。”
&esp;&esp;于火忙追問:“師父,你認識他?你見過冥河?師父,你到底是誰啊?”
&esp;&esp;“這不重要!”羅云夢好像急的不得了,說話的語速都加快起來:“重要的是現(xiàn)在沒有時間了,你身上有他的魂珠在,你已經(jīng)被那個家伙給盯上了。”
&esp;&esp;于火‘哦’了一聲:“那咋了?”
&esp;&esp;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
&esp;&esp;羅云夢翻了個白眼:“你這樣顯得我是在無理取鬧。”
&esp;&esp;于火聳了聳肩,無所謂道:“他盯就盯唄,大不了我跟他同歸于盡。”
&esp;&esp;羅云夢快被氣死了,哼道:“你還是沒聽懂!他代表著冥河里億萬冤魂的惡意,只要靈魂有情緒,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