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火見此,拉著長調‘哦~’了一聲:“這題你沒回答上來。”
&esp;&esp;“那你換一個。”
&esp;&esp;男人似乎有些不高興了,于火卻不怕死的探身湊近,把自己那雙瑰麗的眼眸湊到對方的面前:“我就想過這個問題,我喜歡美人,大美人”
&esp;&esp;青年說著,狐貍眼隱隱染上一絲媚態,嗓音意有所指的飄忽,淵的瞳孔也跟著像是飄忽起來。
&esp;&esp;眼前這雙猩紅色的眼眸,是如此的漂亮,又是如此的與眾不同。
&esp;&esp;近在咫尺的距離,令他好似跌進了一片鮮紅色的湖泊中,難以掙脫。
&esp;&esp;淵感覺,自己好像又被之前那種陌生的情緒給困住了,這情緒是那么的可怕,令他下意識屏住呼吸、口不能言,甚至連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到哪里,腦子里只余下大片大片的空白,就連思考都變得奢侈
&esp;&esp;偏偏眼前的青年,眸中雖寫滿了撩撥,然清俊的五官卻中和了他的詭譎,仿佛一切都盡在掌握,進退皆有度。
&esp;&esp;他媽的!
&esp;&esp;淵很不平衡的在心底暗罵了一聲,強行別開自己的視線,冷聲提醒:“還剩下最后一個問題,你到底問不問?”
&esp;&esp;于火聞言,眸色微閃:“你這么著急做什么?我問了但你不是沒答上來嗎?總得讓我想想吧?”
&esp;&esp;話音剛落,男人好像更氣了,轉過頭,直勾勾的瞪著他,警告:“你不要跟我耍花招”
&esp;&esp;“怎么可能?”于火連忙搖了搖頭,表情正直的像是要入黨。
&esp;&esp;對方看了他幾秒鐘,也不知道信沒信,只是不耐煩的催促:“那你快點兒。”
&esp;&esp;“行吧”于火抿了抿唇,像是有些不好意思,露出自己白皙的手腕,晃了晃綁在上面的那枚鐮刀型掛墜:“你知道怎么能讓這東西再次變大嗎?”
&esp;&esp;男人怔了一下,瞥見青年那雙殷切望過來的眼睛,到底還是耐著性子回應了對方。
&esp;&esp;“這應該就是你們修羅一脈那把出了名的鎮魂刀,你要是想控制它,就要先對它進行認主。”
&esp;&esp;于火追問:“如何認主?”
&esp;&esp;男人聞言,無語的望著他,表情像是在說:你瘋了嗎?!
&esp;&esp;于火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怎么了?”
&esp;&esp;淵頓了一下,不知為何突然嘆了一口氣:“你對你的家族了解多少?”
&esp;&esp;于火想了想,實話實說:“我有記憶以來,就是在人間長大的,就連我是修羅一脈的族人,還是從你的嘴巴里知道的。”
&esp;&esp;對方抽了抽嘴角:“怪不得勸你還是打住這個危險的想法吧,你的族人把鎮魂刀送進副本是為了救你,不是為了送你,若是被你自作主張的認主,你怕是沒什么好果子吃。”
&esp;&esp;于火故作不懂般催促著又湊近了他一些:“你真的好啰嗦啊,管他呢!我沒騙你,這真的是最后一個問題了,你要是告訴我如何認主,我一定兌現承諾,把你那什么魂珠還給你。”
&esp;&esp;青年說話的語速很快,因為距離的拉近,他隱約感覺到細微的呼吸從他的臉頰上輕輕掠過,附著著獨屬于人類的溫熱氣息,陌生又詭異。
&esp;&esp;淵控制不住的開始好奇。
&esp;&esp;青年明明就是修羅一脈的后人,為什么會被放逐到人間?
&esp;&esp;若說他是犯了錯也不太像,修羅這雙能看透一切真相的眼睛,可還好端端的保存在他的靈魂里。
&esp;&esp;這可不是犯了錯的修羅,能享受到的特權。
&esp;&esp;淵的腦海出現了各種猜測,又被自己無數次推翻,全神貫注琢磨的同時,還不忘敷衍又無奈的告訴對方:“把血滴上去就可以了。”
&esp;&esp;青年的執行力很快,隨手從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個薄薄的刀片,快速朝著自己的指腹靠近。
&esp;&esp;恍惚中,淵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對方的指尖還有一小塊未完全愈合的傷痕。
&esp;&esp;好像有哪里不對?
&esp;&esp;還未等他想明白,刀片已經割破了柔軟的皮肉,霎那間、比青年眼瞳還要深一個色號的液體從指尖劃落,‘啪嗒’滴在了那枚亮銀色的鐮刀掛墜上
&esp;&esp;這抹極重的紅色出現之后,莫名令他心悸了一下,瞬間就忘記了剛才的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