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完她不等眾人的表態,早已先一步踏入了黑暗中。
&esp;&esp;與此同時,她的視覺被黑暗所吞噬,好似進入了另外一個平行空間,她連身后那些人略顯粗重的呼吸都像是一起被剝奪了一半,除去自己的腳步聲,她好像什么都聽不到了。
&esp;&esp;田桂花抬起的腳頓在半空,心跳開始一點點加快,吞咽聲在耳邊都像是在打雷。
&esp;&esp;越是未知就越是恐懼,所以不受控制的,她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esp;&esp;須臾之間,一條黏膩的觸手緩緩從她的手臂處擦過,游弋的區域像是在腦中形成了弧度,田桂花嚇得當即發出一聲尖叫,腳底似乎被注入了無窮的力量,猛地沖了出去
&esp;&esp;寧岸現在感覺自己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了,牽住他手的那位服務員,掌心冷的像是冰塊一般,他跟著對方踏過漆黑的并且帶有回音的長廊,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緊,高高的提了起來。
&esp;&esp;寧岸忍著昏昏沉沉的無力感,壯著膽子問了一句:“請問還有多久?”
&esp;&esp;服務員笑了一聲,嗓音尖銳令人很不舒服:“快了。”
&esp;&esp;幾秒鐘之后,一抹強烈的白光沖入眼簾,寧岸捂住眼睛躲避,長舒了一口氣,同時心臟也終于開始緩慢回落。
&esp;&esp;牽住他的那只手倏地松開,高跟鞋快速往前邁開幾步,漸行漸遠。
&esp;&esp;下一秒,一道冰冷又熟稔的嗓音從前方傳來:“歡迎來到豐陽大酒店的餐廳就餐,您好,一位嗎?”
&esp;&esp;寧岸唰的挪開自己遮擋強光的手掌,眼神頃刻間就對上了服務員那似笑非笑的嘴角。
&esp;&esp;他開始顫栗,可他感覺不到冷,只覺得自己渾身都要被燒著了般,額頭滿是汗漬。
&esp;&esp;餐廳里之前那些主播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巨大的恐慌遍布周身,令他有些孤立無援。
&esp;&esp;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眼神終于瞥見了角落里那個始終都在悶頭吃東西的人。
&esp;&esp;恰好那位主播抬起頭,嘴角滿是血跡,眼睛竟詭異的化為一片森色,只余米粒大小的黑色輪廓懸于其中,恐怖的模樣似乎比眼前的這個女鬼還要嚇人。
&esp;&esp;寧岸頓時被驚得魂不附體,掉頭就想跑。
&esp;&esp;就在他邁開腿的瞬間,門外的漆黑仿佛被點亮,晦暗的色澤中,他看到了里面那一張張灰白色的臉。
&esp;&esp;他們手里皆是捧著一只碗,嘴角揚起的弧度像是拿模子刻出來的一樣,分毫不差。
&esp;&esp;“餓!餓!餓!”
&esp;&esp;突如其來的嘶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服務員連忙走上前,抬手笑道:“安靜,半個小時之后開席。”
&esp;&esp;說著,她轉頭看向了自己,像是在盯著一只獵物,惡意尤為露骨。
&esp;&esp;寧岸嘴唇哆嗦了一下,改變方向朝著后廚的方向狂奔而去,身后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噠噠聲,宛如鼓點般緊迫。
&esp;&esp;寧岸想都沒想就先一步鉆進了柜子里。
&esp;&esp;他這邊剛藏好,那邊后廚的門就再次被推開了。
&esp;&esp;隔著柜子,寧岸還能聽到鞋跟正在用力的敲擊地面,那女鬼似乎是在尋找他。
&esp;&esp;噠、噠、噠噠噠
&esp;&esp;節奏越來越快,聲音也越來越近,似乎是朝著他的藏身之處走來,江岸發著抖把自己用力蜷縮起來,慌亂中他抓住了一張桌布,下意識蓋在了自己的身上不敢動彈。
&esp;&esp;短暫的靜謐過后,一道嘆息從柜子外傳來,接著是低不可聞的呢喃若有似無的穿過柜門的縫隙。
&esp;&esp;“火候馬上要過了,味道會變差的。”
&esp;&esp;什么味道?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寧岸總感覺這個柜子里似乎縈繞著一團散不去的焦味。
&esp;&esp;他連忙攥緊罩在自己身上的桌布,下意識屏住呼吸,祈禱著對方趕緊走人,不要讓她發現自己。
&esp;&esp;但事與愿違,幾乎是瞬間,柜門就被拉開了。
&esp;&esp;他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的精力來把自己即將蔓延出喉嚨的尖叫給生生抑制住,一動也不敢動。
&esp;&esp;好在服務員沒什么耐心,大致掃了一眼,就再次合上了柜子。
&esp;&esp;幾秒鐘之后,她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