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火驚訝的看向男鬼的前妻:“哎呦喂,現在物價都漲的這么厲害了嗎?連做夢都是一千萬打底了?”
&esp;&esp;男鬼的前妻忙道:“您別搭理他,這家伙是我前夫,我都跟留了案底一樣。”
&esp;&esp;于火又嘚吧嘚了半天,男鬼都被小吏架走了,他也不舍得走。
&esp;&esp;小吏杵在一旁戰戰兢兢的翻著記事簿,連嗓門都不敢抬高,像是身邊隨時都跟著一個監工一樣放不開手腳。
&esp;&esp;就在他琢磨自己是不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歷的時候,身側的‘大神’突然變了臉色,一雙眼直勾勾的看向了不遠處那片紅燦燦的曼陀羅花海。
&esp;&esp;身姿高挑的男人從花海中緩緩走過,他穿著一件白色蠶絲款的馬褂唐裝,一頭如綢緞般的長發又黑又直,垂至腰際,動作間隱隱浮動,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散漫。
&esp;&esp;還有那張臉跟江楓仿佛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臉。
&esp;&esp;于火下意識抬腳去追,可是那抹身影卻消失在了花海的深處。
&esp;&esp;刻意磨蹭的腳步被陡然加快,穿過這片仿佛漫無邊際的曼陀羅花海,他才堪堪停下腳步。
&esp;&esp;冥河的水奔騰不息,似有無數冤魂在河里哭泣嘶吼。
&esp;&esp;烏鴉沿著岸邊那棵枯樹不停地盤旋飛舞,樹下的男人正單手撐住下顎,一雙琥珀色的眼眸輕飄飄的劃了過來。
&esp;&esp;那雙眼睛很漂亮,純粹到仿佛容不下絲毫的污穢。
&esp;&esp;不、他不是江楓。
&esp;&esp;江楓的眼睛深不見底,黑沉沉的仿佛終年都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霧霾
&esp;&esp;“你”于火感覺自己的嗓音有些干澀,但他還是耐不住,啞著嗓子問了出來:“你跟江楓是什么關系?”
&esp;&esp;男人笑了下,回答卻模棱兩可:“我和他的關系還是讓他親口告訴你吧。”
&esp;&esp;話音剛落,冥河那暗沉的水陡然發出異樣的聲響,接著,一柄足有半人高的銀色鐮刀從水中飛出,旋轉著朝于火而來。
&esp;&esp;他下意識抬手捉住了鐮刀的刀柄。
&esp;&esp;下一秒,耳邊響起直播助手機械的提示音。
&esp;&esp;【直播助手9999999:記憶解封!】
&esp;&esp;第382章 過渡章(下)
&esp;&esp;【于火自述】
&esp;&esp;修羅屬上三道,女修羅美若天仙,男修羅奇形怪狀。
&esp;&esp;修羅一脈還有一個別稱——殘缺的神。
&esp;&esp;他們有神的力量,卻又有人的七情六欲,兼具嫉妒、傲慢、善戰,因此他們做不到絕對的公平,只能年復一年的承受業火的洗禮,在痛苦里重獲新生。
&esp;&esp;但我是一個異類,我出生的時候,大家一開始都以為我是個女孩,可在看到下面的小寶貝時,齊齊都驚掉了下巴。
&esp;&esp;沒錯,我是修羅一脈里長得最好看的崽,本身條件就不錯,平日又混在一群觸手多目、奇形怪狀的叔叔伯伯們中間,受寵程度可想而知。
&esp;&esp;但遺憾的是,我沒有完全繼承到修羅一脈的力量。
&esp;&esp;聽說我媽生我的那年,冥河的情緒有了實體,善與惡彼此不容,明爭暗斗,在最后的那場大戰中,我媽被冥王殿下的能量波及,差點沒有保住我。
&esp;&esp;換個說法,我應該算是個‘早產兒’,所以在成年之際,我這副滑溜溜的皮囊根本就承受不住業火的考驗。
&esp;&esp;但在我臨近成年的前一天,父母帶著一身傷回來了,他們什么都沒說就往我的嘴里塞入了一顆漆黑的珠子。
&esp;&esp;那珠子只有小拇指甲那么大,入口后沒什么味道,順著喉管就進入了肚子,然后我就睡著了。
&esp;&esp;成年那天,奇跡并沒有發生,我還是化為了灰燼。
&esp;&esp;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的意識卻沒有消散,我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被‘捧’了起來,然后開始在輪回池里隨波逐流
&esp;&esp;再睜開眼,我成了一個只知道吃奶的孩子,身處孤兒院。
&esp;&esp;孤兒院有一位長的很可愛的姐姐,她周末總會帶著物資來看我們,她很瘦,也很漂亮,就是人有些神神叨叨的。
&esp;&esp;她跟我說,她會算命占卜,她會畫符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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