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他的三個室友玩命的追,現在連于火的影子都快要見不到了。
&esp;&esp;馬洛里心中焦急,不由再次回頭張望,身后的墮獸黑壓壓一群,隱約看到吊在最后面那位男生被一只黑熊一巴掌拍飛,脆弱的脖頸被硬生生的拍斷,瞬間就失去了生命體征。
&esp;&esp;這一幕嚇壞了不少人,血腥氣激發了墮獸更深的兇性,也令大家更加不顧一切玩命的奔跑。
&esp;&esp;馬洛里嚇壞了,趕忙收回視線,胸腔里就像是有火在燃燒,仿佛臟腑與心臟齊齊上涌,恨不得從喉嚨里蹦出來。
&esp;&esp;跑著跑著,參天的植被開始變得稀疏,眼見著即將離開這詭異的絳藤山,但是前方卻匯聚了不少同學,他們分為兩派,似乎正呈對峙狀態。
&esp;&esp;馬洛里瞄到于火那張不見笑意的臉,一溜煙跑了過去。
&esp;&esp;他來不及去分辨這些人為什么站在這里,只能喘著粗氣催促于火:“快跑啊?都站在這里做什么?”
&esp;&esp;于火看向自己的幾位室友,抿了下唇:“不能再跑了。”
&esp;&esp;馬洛里聞言,漲紅的臉色瞬間就轉為了慘白。
&esp;&esp;他很怕死,他想反駁,卻又在看到青年凝重的表情后,生生啞了嗓子。
&esp;&esp;這時,跟于火呈對峙狀態的男生突然喊道:“你安的什么心,不跑難道留下來喂墮獸嗎?”
&esp;&esp;說著,他就要離開,甚至還煽動著身后的同學們一起走。
&esp;&esp;于火側身邁出一步,倏地抬手攔住了他們,就在那男生即將惡語相向的關口,一股龐大的精神力鋪陳開,生生把所有人罩在其中。
&esp;&esp;裹挾著攻擊的精神力像是一根根尖細的鋼針,一點一點刺入他們的毛孔,這感覺就像是被推上了凌遲臺,雖不致死,卻又痛不欲生。
&esp;&esp;“于、火!你發什么瘋?難道要我們所有人跟你一起陪葬不成?”
&esp;&esp;被龐大精神力攻擊的同學們聞言,又是驚又是怒,紛紛瞪著他看。
&esp;&esp;對于這些充滿惡意情緒的目光,青年沒有理會,只是垂眸睨著因疼痛而跌坐在地的男生,依舊寸步不讓:“不然呢?你要帶著你的怯懦而拉上市區的所有平民一起去死嗎?”
&esp;&esp;說完這話,于火抬頭看向遠處不斷逼近的墮獸潮,深吸了一口氣:“我們這么多人退出考核,老師們一定會察覺不對勁兒去聯系部隊,我們必須留在這里擋住這些墮獸,至少要等到部隊的到來。”
&esp;&esp;同學們聞言,隱隱開始有了松動的跡象。
&esp;&esp;蒂芬妮坐在地上,顫抖著抬手抹去臉上的淚痕,一邊搖頭一邊低喃:“不行的、這些墮獸又強悍又聰明,我們還是學生,怎么可能擋住”
&esp;&esp;不光是蒂芬妮這樣想,其他人也都是一樣的表情。
&esp;&esp;于火聞言暗自捏緊了拳頭。
&esp;&esp;這還沒打呢,士氣就那么低迷,上去也是送菜的份。
&esp;&esp;他瞇了瞇眼睛,陡然放大了音量:“我們站在這里考核就是為了在進入部隊之后可以有個好的前程,難道你們的眼睛只能看到肩章上的軍銜而看不到功勛背后的鮮血與戰爭嗎?
&esp;&esp;當兵是為了抵御墮獸保護平民,現在大家還沒進入部隊呢就想著臨陣脫逃,既然這么怕死,那你還讀什么軍校,考什么核?”
&esp;&esp;哭泣聲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大家都怔怔的望著面前脊背挺直的青年。
&esp;&esp;身后的破風聲與嘶吼聲在此期間不斷地逼近,與此同時、施加在他們身上那股浩瀚的精神力也如潮水般褪去。
&esp;&esp;可大部分人都沒有逃跑,臉上的表情也一個個開始變得堅韌,不知道誰高聲喊了一句。
&esp;&esp;接著,洪亮的嗓音鉆出茂密的樹葉,在上空盤旋。
&esp;&esp;“戰!戰!戰!”
&esp;&esp;勇氣被點燃,一只只獸魂在空氣中化為實質,附著著各種情緒的精神力開始在絳藤山的邊緣緩緩擴散。
&esp;&esp;戰斗、一觸即發!
&esp;&esp;帶頭想要逃跑的男生愣愣的看著這一幕,怒不可遏:“你們有病啊!都是圣母嗎?”
&esp;&esp;于火冷冷瞥了他一眼,嗤笑:“沒能力的才叫圣母,我們不是圣母,我們是救世主。”
&esp;&esp;蒂芬妮跟著瞪了那男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