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家都很好奇,下屆元帥會落在哪位上將的身上。
&esp;&esp;與此同時,克萊恩軍校一年一度的軍部考核悄悄來臨了。
&esp;&esp;考核前一天,學校給眾人都放了一天假進行休整,因為這次考核很重要,就連八個多月未曾聯系于火的于父都派人把他給帶走了。
&esp;&esp;車子一路行至軍隊,豹捷出示自己的證件,帶著于火走進了軍部的辦公大樓。
&esp;&esp;進門時,哪怕于火是于鶴軒的兒子,依舊進行了很嚴格的搜身。
&esp;&esp;叮——電梯門緩緩拉開,于火剛抬起頭,就見到里面走出了一個身著軍裝,胸前滿是勛章的男人。
&esp;&esp;于火瞥了一眼對方的軍銜,眼神微動。
&esp;&esp;下一秒,豹捷朝著那人行了個軍禮:“理維斯上將!”
&esp;&esp;男人沖他點了點頭,視線落在了于火的身上:“這是?”
&esp;&esp;豹捷連忙回答:“這是于火,我們上將的兒子。”
&esp;&esp;理維斯上將聞言,露出和藹的笑容,上前拍了拍于火的肩膀:“都長這么大了?你是在克萊恩軍校就讀吧?”
&esp;&esp;同樣是上將,理維斯上將比于鶴軒溫和很多,似乎很愛笑。
&esp;&esp;但于火腦子里卻蹦出了一個詞:笑面虎!
&esp;&esp;他點了點頭,沒多說什么:“是的,理維斯叔叔。”
&esp;&esp;理維斯上將收回手臂,鼓勵道:“行,好樣的,明天記得好好考,希望下個月我就能在軍隊中看到你。”
&esp;&esp;于火歪頭笑了:“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esp;&esp;理維斯上將點頭告辭,豹捷刷卡摁亮了電梯的頂層,隨著那兩扇反光的電梯門被合攏,于火突然問道:“這位就是背后拿我當引子來攻擊我父親的家伙吧?”
&esp;&esp;豹捷愣了下:“少主怎么知道的?”
&esp;&esp;據他所知,于火已經八個多月沒回家了,而于鶴軒的競爭對手也不止一位上將,加上軍部這些不良信息都被捂得很嚴實,所以他是怎么知道的?
&esp;&esp;可身側的青年卻聳了聳肩,留下一句玄之又玄的:“直覺。”
&esp;&esp;豹捷:“”
&esp;&esp;死裝!
&esp;&esp;兩人一路無言走進了于鶴軒的辦公室,此時的于父正裝模作樣的拿著一份報紙看。
&esp;&esp;于火進門他也不出聲,就跟沒看見人一般,拿著報紙使勁盯著看。
&esp;&esp;豹捷站在門口見到這一幕,心里再次泛起如出一轍的嘀咕:有其父必有其子,一個比一個死裝!
&esp;&esp;好在身側的青年一點都沒有被忽略的自覺,大大方方的走上前,開口打破了尷尬。
&esp;&esp;“父親,報紙拿反了。”
&esp;&esp;于父慌忙翻了個面,定睛一看,這次報紙才是真的拿反了。
&esp;&esp;于鶴軒裝不下去了,虛握成拳頭,放在唇邊清咳了一聲:“沒大沒小!明天就要考試了,你身體狀況還可以嗎?”
&esp;&esp;于火聳了聳肩:“好著呢。”
&esp;&esp;于鶴軒沉默了幾秒鐘:“為什么不回家?”
&esp;&esp;于火掀開眼皮,看向故作嚴肅的于父,一點都不慌:“雖然我覺得自己沒做錯什么,但對您的選舉造成影響卻是真的所以,我沒臉回去。”
&esp;&esp;于鶴軒冷哼了一聲,殺伐之氣因惱怒而控制不住的開始外泄。
&esp;&esp;“不想分手又沒臉回家,那你預備怎么辦?跟家里斷絕關系嗎?!”
&esp;&esp;換作旁人,說不定此時腿都軟了,但于火卻面不改色的望過來,眼神連絲閃躲都沒有,甚至還微微傾身,兩只手掌撐住桌子的邊沿,輕笑了一聲。
&esp;&esp;“不,父親,我會把您丟失的面子掙回來。”
&esp;&esp;于鶴軒望著眼前飛揚又充滿自信的青年,眉目肉眼可見的染上笑意。
&esp;&esp;其實也不能怪于火受寵,于父雖然是于火的爹,但他欣賞于火這份天不怕地不怕又很有分寸的性子,因為太過對脾氣,即便于火做出了在他看來十分‘大逆不道’的行為,他依舊氣不了太久。
&esp;&esp;眼見著氣氛緩和下來,站在門口的豹捷不禁放松身體,乖乖站在角落里繼續當自己的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