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下手真重!
&esp;&esp;這邊于火吃了個大餅,正在倉庫里閉目養神。
&esp;&esp;門外又傳來了于多一的呼喊聲。
&esp;&esp;“哥哥哥”
&esp;&esp;于火本來不想搭理,但對方沒完沒了的叫喚,令他煩躁的嘖了一聲,沖門外吼道:“叫魂啊!”
&esp;&esp;于多一早就習慣了對方惡劣的態度,一點都不氣餒。
&esp;&esp;“哥,你對象給我打電話了。”
&esp;&esp;于火倏地睜開雙眼,因為太過匆忙的起身,那把缺了腿的凳子失去平衡,啪嗒歪了下去。
&esp;&esp;他沒管,幾步走上前。
&esp;&esp;于多一見他過來,忙把手機往倉庫的縫隙中湊,但手機畢竟沒有餅軟,也不及餅薄,只能貼在大門上,屏幕上的熒光從縫隙擠進來,晃得于火眼睛生疼。
&esp;&esp;他抬手擋了一下,隱約看到手機目前還在通話狀態。
&esp;&esp;接著,熟悉的嗓音從聽筒里傳來:“于火、于火?于火”
&esp;&esp;于多一等著他哥那句不耐煩的‘叫魂啊!’
&esp;&esp;可惜并沒有。
&esp;&esp;只見于火那張總是彌漫著倦怠懶散的臉,在這一瞬間竟像是雪山融化,就連嗓音都溫柔的不成樣子。
&esp;&esp;“我在呢。”
&esp;&esp;于多一:“?”
&esp;&esp;江楓焦急的詢問聲頓了下,隨即說道:“你也被關起來了?”
&esp;&esp;于火瞇了瞇眼睛:“什么叫也?難道你也被關起來了?啊不是、你待遇這么好呢?還能玩手機?我手機都被沒收了!”
&esp;&esp;不、公、平!
&esp;&esp;他連珠炮一樣的發問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但也令懸著心的江楓不由松緩下來。
&esp;&esp;聽這聲音那么有活力,應該是沒受什么苦。
&esp;&esp;江楓笑了一聲,隔著聽筒,嗓音暗啞又仿佛裹挾著電流,令于火不自然的紅了耳朵尖。
&esp;&esp;好在現在烏漆嘛黑,于火只是摸了摸耳朵,沒有做聲。
&esp;&esp;江楓又說:“我也沒手機玩,但我現在逃跑了。”
&esp;&esp;于火瞇了瞇眼睛:“你真奸詐。你現在在哪?”
&esp;&esp;江楓熄了火看向車窗外:“在你家后門附近。”
&esp;&esp;“等著,我去找你。”
&esp;&esp;拿著手機的江楓愣住了,還不等發問,聽筒那邊就傳來了于火弟弟的詢問聲。
&esp;&esp;“哥,鑰匙在父親那里,你怎么出來?而且周圍都是近衛”
&esp;&esp;話音未落,幾道劇烈的撞擊聲從聽筒內響起。
&esp;&esp;江楓不由拿遠手機,神情還有些懵。
&esp;&esp;“哥!你在干什么!!!”
&esp;&esp;于多一尖叫了一聲,望著倉庫卷簾門上那個被砸出來的拳頭輪廓,身形抖若篩糠。
&esp;&esp;心中暗道,他哥這一世雖然嘴巴毒了一些,但是對他還是挺好的,至少沒有朝他砸過拳頭。
&esp;&esp;哐——
&esp;&esp;又是一拳下去,卷簾門下方被砸出一道豁口,于火轉身又把倉庫里那根甩棍抽出來,三兩下就砸破了已經上銹的鎖扣。
&esp;&esp;劇烈的撞擊聲在靜謐的黃昏中顯得尤為刺耳,頃刻間就引來了別墅內的警衛。
&esp;&esp;此刻于火已經抬起倉庫門,鉆了出來。
&esp;&esp;豹捷見只有于火一個人,遂抬手令手下把槍都收了起來。
&esp;&esp;他上前兩步,警惕的望著于火手中的甩棍,沉聲道:“少主,請您回去。”
&esp;&esp;于火睨了他一眼,隨后把甩棍往旁邊一丟。
&esp;&esp;于多一手忙腳亂的接住那根重量不輕的甩棍,默默咽了下口水。
&esp;&esp;豹捷見此松了一口氣:“少主,上將還在氣頭上,說不定過幾天就會把您放出來,現在逃跑可不是明智之舉。”
&esp;&esp;于火聞言嗤笑了一聲:“誰要逃了,我是去約會。”
&esp;&esp;豹捷:“您何必在這個節骨眼上硬碰硬?”
&esp;&esp;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跑去約會?頂風作案嗎?!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