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軒知道打不中,氣的用力拍了下桌子,沉聲問道:“你們什么時候開始的?”
&esp;&esp;于火抬眼,對上于鶴軒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實話實說:“您帶我第一次去江家的時候。”
&esp;&esp;于鶴軒愣了一下,一股悔意涌上心頭,早知道那次從江家回程的路上,他多問兩句就好了,誰知道這倒霉兒子,不作則已,一作就來了個大的?
&esp;&esp;于鶴軒看了眼地上那頂碎裂的煙灰缸,按在桌子上的指尖微微用力。
&esp;&esp;但到底是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兒子,于鶴軒再打不出第二下了。
&esp;&esp;沉默了半晌,他平靜下來,命令道:“跟他分手。”
&esp;&esp;于火瞥了他一眼,問:“那跟孔雀一族的婚約怎么辦?”
&esp;&esp;于鶴軒冷哼了一聲:“你做出這種事,跟孔雀一族的婚約自然作罷,你以為孔雀一族還會把自家的雌獸嫁進來?”
&esp;&esp;聽到這話,于火絲毫的怒意都不見,情緒尤為穩定的反問:“父親,孔雀一族不會,其它的名門望族也同樣不會嫁進來。”
&esp;&esp;第366章 雄孔雀才漂亮(二十八)
&esp;&esp;于鶴軒聞言看過來,青年此時正低垂著頭,漆黑的碎發遮住他的眼眸,只露出小半張白皙的臉和微抿的薄唇。
&esp;&esp;幾秒鐘之后,他反應過來,再度暴怒:“網上的熱搜,是你搞出來的?”
&esp;&esp;于火聳了聳肩,并不想為此背鍋:“不是我,但有人偷拍我知道。”
&esp;&esp;“你知道你還放任他偷拍?你故意的?”
&esp;&esp;“父親,這不是重點。”于火上前一步,頂著于鶴軒怒氣沖沖的目光,輕聲說道:“現在你知道那個偷拍者不是我的授意,更應該警惕才是。”
&esp;&esp;站在角落里的豹捷都被他的勇氣給震撼到了,于鶴軒好歹是上將,戎馬半生、投身于前線大大小小的戰役數百場,那一身殺伐之氣可不是誰都能頂住的。
&esp;&esp;就連于夫人此時也是在門外焦急的巴望著,根本不敢往他身前湊。
&esp;&esp;偏于火好似感受不到一般,自顧自拿起桌子上的保溫壺,幫于鶴軒續上茶水,一邊說道:“父親,以我們于家的地位,那些八卦周刊即便拍到了照片,也沒有膽子放出來。
&esp;&esp;目前元帥即將退休,您應該把目光放在您的對手身上,適時做出反擊。”
&esp;&esp;于火越說,于鶴軒眼中就越是欣賞,他周身的鋒芒漸漸收斂,接過茶盞給面子的抿了一口。
&esp;&esp;再抬眼,青年嘴角噙著淺笑,依舊是一派從容鎮定。
&esp;&esp;他生氣之余難免又不禁驕傲,那樣敏銳又聰明的兒子,是他養出來的。
&esp;&esp;可這樣樣出眾的兒子,卻偏偏喜歡同性。
&esp;&esp;于鶴軒皺了皺,嗓音不受控制的開始放軟:“這些我知道了,但你的問題同樣重要。
&esp;&esp;眼下名門望族就算了,我會為你在二流世家中選擇一位漂亮嫻熟的雌獸,來給你作未婚妻。”
&esp;&esp;于火把保溫壺放回桌子上,壺底碰觸桌面發出一記沉悶的聲響。
&esp;&esp;他沒有拒絕,也沒有歇斯底里,而是反問道:“父親,您跟您那兩位妾室睡過覺嗎?”
&esp;&esp;豹捷腳下不穩,差點摔倒。
&esp;&esp;他真的很佩服于火,佩服他竟然敢議論長輩的是非。
&esp;&esp;于鶴軒也同樣震驚了一瞬,無奈回答:“沒有。”
&esp;&esp;于火笑了:“您都做不到的事,我就能做到?”
&esp;&esp;這能一樣嗎?
&esp;&esp;于鶴軒氣的繞過桌子,揪住了青年的衣領,似是在咬牙切齒:“你還不知悔改是不是?”
&esp;&esp;于火垂眸盯著自己衣領上的褶皺,破罐子破摔:“父親,我沒錯,沒什么好悔改的。”
&esp;&esp;望著青年倔強的側臉,于鶴軒想打卻又下不去手,最后只得頹然松開,沖豹捷嚷道:“把他給我關起來!”
&esp;&esp;門開的那一瞬間,于夫人一臉心疼的想上前詢問,于鶴軒氣不打一處來,又吼了一句:“不認錯前,不許給他飯吃,你們記得看好夫人,別讓她往倉庫跟前湊!”
&esp;&esp;于夫人:“”
&esp;&esp;于火就這樣被關進倉庫了,他望著布滿煙塵的閉塞空間,順手拉出一張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