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怪不得只有那些從部隊退役下來的獸人才能成為軍官,若是獸人一族的血脈問題不能得到有效解決,眼下的情況,才是這個社會的最優解。
&esp;&esp;于鶴軒見他不再反駁,遂放軟了音調:“你以為那些對類人一族的福利是什么?那是補償,補償他們安撫獸人暴動的情緒,不然誰愿意白干活?”
&esp;&esp;于火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睛,隨后把目光落在了于鶴軒的身上:“父親,原來一直以來我都誤會你了,我要跟你說一聲抱歉。”
&esp;&esp;于鶴軒不明所以的追問:“你誤會我什么了?”
&esp;&esp;于火搖了搖頭:“母親在生了我和于多一之后就壞了身子不能再生育了,可這么多年過去,咱們于家依舊只有我們兩個孩子,我一直以為是您不行來著”
&esp;&esp;男人,別管多大歲數,這個‘不行’都是禁忌。
&esp;&esp;于鶴軒瞬間就拿起桌子上的文件架,朝著于火砸了過去。
&esp;&esp;可惜于火身形太活泛,一個偏頭就躲開了文件夾的襲擊。
&esp;&esp;沒有打中的于鶴軒氣不過,起身就要沖過來:“胡言亂語,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esp;&esp;第360章 雄孔雀才漂亮(二十二)
&esp;&esp;于火才不傻,拔腿就往樓上沖,然后一把推開于多一的房門,進屋、關門、反鎖,一氣呵成。
&esp;&esp;于多一本來敞開一條門縫,在里面偷看來著,誰知道天降橫豎,摔了個仰倒。
&esp;&esp;他不禁哀嚎一聲,淚眼汪汪的看向不請自來的青年:“你來我屋里干嘛?”
&esp;&esp;“這話說的,都是一家人,還不能串串門了?”于火說完,不客氣的進門坐在了于多一的書桌前,然后唰的一下拉開了對方的窗簾,沐浴在夕陽的余韻之下。
&esp;&esp;兩天來一直處于昏暗的室內,令于多一眼睛有些不適,下意識抬手擋了一下。
&esp;&esp;同時耳邊傳來青年不贊同的輕嘖:“你天天拉著窗簾也不怕招蒼蠅!看看你那身高,跟我差了七八厘米呢吧?咱倆可是雙胞胎、雙胞胎!”
&esp;&esp;青年靠窗而坐,橘色的陽光落在他的臉上,泛出淺淡的光澤,玉質金相、矯矯不群。
&esp;&esp;于多一不由又看向衣柜鏡子里的自己,垂頭喪氣、蒼白羸弱。
&esp;&esp;真的很難想象,他們是一對雙胞胎。
&esp;&esp;于多一抿了抿唇,沒有附和,只是小聲的辯解:“關窗拉簾,怎么可能會招蒼蠅?”
&esp;&esp;“原來是這么回事啊~你這么了解蒼蠅,你是蛆嗎?”于火恍然大悟:“也對,這么悶在家里,可不就是捂蛆嗎?”
&esp;&esp;于多一被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深覺說不過,索性不再接對方的話茬。
&esp;&esp;于火也不尷尬,隨手拿起書桌上放著的一本書翻了翻,說道:“獸潮已經被解決,你明天就銷假去上課吧。”
&esp;&esp;于多一:“哦。”
&esp;&esp;“對了,那只指揮獸潮的墮獸已經被抓住了。”于火放下書,側身看過來。
&esp;&esp;于多一愣了下,問:“活捉?”
&esp;&esp;于火點頭:“是啊,活捉。而且這只墮獸的品種很特殊。”
&esp;&esp;于多一又問:“哪里特殊?”
&esp;&esp;于火如實相告:“根據鑒定,這只棕狼應該是從極寒之地過來的,那里距離我們的寄居地千里迢迢,若是沒有人為的幫助,它即便是有著超高的智慧也不可能獨自跋山涉水甚至是穿過危機重重的絳藤山來到這里。”
&esp;&esp;“極寒之地?”于多一倏地抬高音量,臉色再度白了一層,像是想到了什么,低聲呢喃:“原來這么早就出現了嗎?怪不得”
&esp;&esp;“怪不得什么?”
&esp;&esp;于多一下意識閉了嘴,干澀的否認:“沒什么”
&esp;&esp;于火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無趣的鼓了下腮幫子:“那我換個方式問,我的意思是,你最近還有沒有做什么奇怪的夢?”
&esp;&esp;于多一:“”
&esp;&esp;這家伙膽子小,于火盡量耐著性子輕聲說道:“不必這么緊張防備,我就是問問,你說出來,我正好幫你解解夢,看看是吉還是兇。”
&esp;&esp;于多一疑惑的抬頭:“你還會解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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