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吧?”
&esp;&esp;望著青年游刃有余的姿態,江楓很慌,他倏地下了床:“那個、打擾了。”
&esp;&esp;他的身形挺拔卻又透著狼狽,一改之前冷淡如風的表象。
&esp;&esp;待到房門被關上,于火不禁樂開了花:“真好玩啊”
&esp;&esp;這邊江楓慌慌張張的跑出房間,正撞了往這邊走來的管家。
&esp;&esp;管家見到江楓驚訝了一瞬,笑著開口:“江少爺,該下樓用晚餐了。”
&esp;&esp;江楓頓住腳步:“我父親還要留在于家吃飯?”
&esp;&esp;管家微笑:“江族長跟我們家主相談甚歡。”
&esp;&esp;江楓眼神帶著糾結,臉上的熱潮似乎有越來越猛烈的趨勢,他的‘逃亡計劃’只能作罷,轉而詢問:“那個、洗手間在哪里?”
&esp;&esp;管家伸手指著走廊另一側的盡頭。
&esp;&esp;江楓道了聲謝,匆匆跑過去,隨后從水龍頭下接起一捧冷水,猛地澆在了臉上,這才驅散了臉上的熱意
&esp;&esp;這邊于火接到管家的通知,快速換下睡衣,漱了漱口,為了掩蓋自己偷酒喝的這件事,他甚至還朝著自己的身上噴了點香水。
&esp;&esp;熟練的消滅了所有證據才施施然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esp;&esp;出門后,他瞥見管家正舉著托盤,敲響了于多一的房門。
&esp;&esp;他什么都沒說,跟敞開門看過來的于多一擦肩而過,款步走下臺階。
&esp;&esp;沒辦法,于鶴軒這人特別的好面子,有客人來,一般都不會讓于多一露臉。
&esp;&esp;于火對這種行為很看不慣,但于家把他捧在了手心里,再加上原主的愿望,令他不能對于鶴軒不敬,只能通過另外一種偏激的手段,去幫助于多一成長。
&esp;&esp;餐桌上,于父跟江族長已然落座,江楓拉開江族長身側的椅子也準備坐下,聽到腳步聲,他的身形僵硬了一瞬,遂抬頭不受控制的看向來人。
&esp;&esp;于火好似渾然未覺,在靠近于父時并未停下,反而走到了江楓的身邊。
&esp;&esp;這個舉動令江楓緊張不已,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熟悉的金邊眼鏡被遞到了他的面前。
&esp;&esp;“江楓,你的眼鏡忘在我那里了。”
&esp;&esp;此時的青年一改之前的輕佻,通身帶著長輩們喜聞樂見的風雅之氣。
&esp;&esp;江楓松了一口氣,與此同時,一股悵然涌上心頭,令他不甘心的抿了下嘴唇,慢吞吞的探出手。
&esp;&esp;在指尖相觸的瞬間,青年手腕突然動了一下,導致他突兀地攥住了對方柔軟的手指。
&esp;&esp;緊貼的皮膚上像是劃過了一道電流,令他失去了以往的靈敏,顯得呆呆的。
&esp;&esp;‘啪嗒’一記輕響,金邊眼鏡脫手而落,掉在了地上。
&esp;&esp;眼前的青年在長輩們看不見的角度,揚起一抹熟悉的輕佻淺笑:“哎呀、手滑了。”
&esp;&esp;江楓倏地縮回自己的手掌,能言善辯的嘴巴再次落了下風。
&esp;&esp;于父蹙眉看過來,厲聲說道:“于火,不要淘氣,江楓是客人。”
&esp;&esp;于火轉過頭,表情無辜:“父親,我真不是故意的。”
&esp;&esp;于鶴軒沒說話,似乎是在用眼神詢問:你看我信嗎?
&esp;&esp;也多虧了他往日對于多一的戲耍,讓于父下意識以為,他又在使壞,并未注意到兩人之間的詭異氣氛。
&esp;&esp;江星宇大大咧咧的更加不會發現,立即打起了圓場:“沒事沒事,快坐下吃飯。”
&esp;&esp;于火依言坐下,那邊江楓已經把沒被摔壞的眼鏡撿起來,重新架在鼻梁上,模樣斯文又好看。
&esp;&esp;吃飯的過程中,于火夾起塊排骨塞進嘴里,味道竟出人意料的好。
&esp;&esp;隨即他又夾起一塊,放進江楓的碗中:“這個好吃,你嘗嘗。”
&esp;&esp;江星宇愣了下,自己這個兒子的龜毛程度,他十分了解,從來不吃別人夾得菜就是其一。
&esp;&esp;就在他絞盡腦汁想要找個不讓人尷尬的理由時,江楓竟然詭異夾起那塊排骨,神色如常的放進了嘴巴,點頭附和:“確實不錯。”
&esp;&esp;江星宇:?
&esp;&esp;他眨了眨眼睛,看向對坐于餐桌上的兩個青年,一個芝蘭玉樹,一個蕭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