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隨后幾人鬧哄哄的把窗戶關上。
&esp;&esp;超市老板摁動計算器的動作停止,抬眼看向窗外風沙漫天的景象,擔憂的說道:“估摸著要下一場大雨,那些軍訓的新生怕是要倒霉了”
&esp;&esp;這話說完沒一會兒,果然烏云罩頂,風沙漸歇。
&esp;&esp;各班的老師絲毫沒有吹響哨子集合的打算,同學們只能咬牙硬撐,邁著沉重的步伐繼續奔跑。
&esp;&esp;悶雷從厚重的云層中響起,蓋住了他們凌亂的腳步聲,同時幾道森白的閃電劃過天際,短暫的把他們臉上的疲憊照亮,像是定格在紙張上的素描畫像,色調單一,在黑與白中醞釀出一絲抽象的意味。
&esp;&esp;突然,一抹詭異的粉色雨傘撞入畫卷的角落,隨著那人不斷地走近,傘面后帶著金邊眼鏡的男人似乎成了更為奪目的色彩。
&esp;&esp;“誒?這不是信息工程院的江楓嗎?他又翹課了?”
&esp;&esp;蒂芬妮看到好看的人就走不動道,趴在窗臺上依依不舍的看向那道欣長的身影。
&esp;&esp;身旁的人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聽說去年他又成了院內墊底的那一個,好在他那個專業能讀四年,他還有兩年可以繼續混下去,然后就要跟我們一樣面臨留級了哈哈哈”
&esp;&esp;保羅聳了聳肩,伸手指著自家姐姐那張花癡臉:“他就算畢不了業也沒事,雄孔雀長得漂亮,就連我姐姐,都想嫁進孔雀一族,給他們生小孔雀呢”
&esp;&esp;蒂芬妮瞪了眼口沒遮攔的弟弟,血脈壓制之下,保羅瞬間就不敢吱聲了。
&esp;&esp;此時大雨早已轟然而落,于火在瓢潑大雨中,再次提速,在一眾羨慕的目光中套圈跑到了終點。
&esp;&esp;然后他絲毫沒有邊界感的從防水層后面把梅麗老師的外套拿出來,舉起來擋在了自己的頭頂,一臉悠閑。
&esp;&esp;眾人:??
&esp;&esp;梅麗老師:“”
&esp;&esp;(剛才我怎么就沒踢死這貨!)
&esp;&esp;大部隊落下一圈,從他眼前慢吞吞的跑過,于火臉不紅氣不喘的目送著他們離開,還賤嗖嗖的給他們加油打氣,瞧著就很欠揍。
&esp;&esp;突然,雨滴砸入布料的細微聲響消失了,這熟悉的感覺令于火表情一滯,轉頭看向身后為他撐傘的人,歪頭詢問:“這個時間你怎么會來?”
&esp;&esp;江楓輕飄飄的回道:“早上沒起來,直接翹課了。”
&esp;&esp;于火把梅麗老師的外套從頭頂拿下來,心中暗道,果然不學無數
&esp;&esp;當然,他自己也是從學渣過來的,不由真誠建議:“既然你都翹課了,為什么不把一整節大課都翹掉?還能多睡會兒不是嗎?”
&esp;&esp;江楓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用力點了點頭:“誰說不是呢,但老頭子發火要揍我,我也沒辦法。”
&esp;&esp;“同情你。”于火撇撇嘴,視線掠過頭頂那嬌嫩的粉色傘面,抽了抽嘴角:“早知道今天能遇見你,我就把雨傘給你帶過來了。”
&esp;&esp;這傘是江嫣的,但江楓一向不怎么在意這些。
&esp;&esp;跟于火的厚臉皮不同,他的性子有些趨于淡然,就只是單純的不在乎外界的眼光。
&esp;&esp;所以他聳了聳肩,道:“沒事。”
&esp;&esp;于火思忖片刻,提議道:“那明天早上軍訓前我把雨傘給你帶過來?”
&esp;&esp;誰知,江楓竟然拒絕了,理由還相當奇葩:“太早了,今天我可能會熬夜,明天起不來。”
&esp;&esp;于火忍了,再次詢問:“晚上八點怎么樣?”
&esp;&esp;“太晚了。”
&esp;&esp;于火耐著性子,決定再忍一次,微笑:“你在找茬是嗎?”
&esp;&esp;“不是。”江楓一臉真誠,卻又很欠揍的回答:“太早太晚都不吉利,因為早晚要出事。”
&esp;&esp;于火忍不下去了,反唇相譏:“有道理。那就中午吧,省得你碰瓷我。”
&esp;&esp;江楓:??
&esp;&esp;于火見對方不吭聲了,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漬。
&esp;&esp;江楓見此,伸手從口袋里掏出手帕往前遞了遞。
&esp;&esp;誰知一抬頭,就見面前的青年毫不避諱的撩開衣服的衣擺,用里面還未濕透的內襯擦拭著自己潮濕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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