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楓單手撐起下巴,一瞬不瞬的望著青年沐浴在陽光下的臉龐,嗓音帶著空悠:“得到了想要的,自然就沒有了爭的欲望。”
&esp;&esp;于火洗好杯子,放下鑷子,好整以暇的問道:“你要得道飛升了?”
&esp;&esp;“明知故問,你是故意的嗎?”江楓伸手攥住對方的手腕,指尖沿著他羸弱又突兀的腕骨緩緩游弋:“喝了那么些補藥,怎么還是這樣瘦?”
&esp;&esp;于火聳了聳肩:“這具身體自小就胎里不足,能長到現在,得虧是投身在了地主家,不然肯定活不成。”
&esp;&esp;“這具身體?”江楓揚眉看向眼前的青年,那眼神帶著探究,直勾勾的。
&esp;&esp;似乎是想要透過這層皮囊直擊內心深處潛藏著的那抹靈魂。
&esp;&esp;“你多大年紀了?”
&esp;&esp;于火瞇了瞇眼睛,不悅的把手抽回來:“二十五?”
&esp;&esp;江楓挑眉:“你幾歲你自己不知道?”
&esp;&esp;于火攤手:“記不清了。”
&esp;&esp;江楓想了想,坐直身體:“我現在一百三十六歲。”
&esp;&esp;于火斜睨著對方:“所以呢?”
&esp;&esp;江楓沉吟片刻,到底是架不住好奇心:“所以咱倆誰更大一些?”
&esp;&esp;于火視線下移,來了句:“那得比過才知道。”
&esp;&esp;江楓當即臉色一紅,抬手勾住對方的脖頸,把笑吟吟望著他的青年帶到眼前:“于火,每次把我撩撥的儀態盡失,你很得意是不是?”
&esp;&esp;“是。”于火直言不諱道。
&esp;&esp;江楓聞言,賭氣般咬了一下青年的下唇,力度不重,喘息卻如鐘鼓般綿長。
&esp;&esp;邊咬邊呢喃:“你真的壞透了!”
&esp;&esp;于火伸手撩開眼前這人的衣襟,眼中的清冷轉瞬間蕩然無存,輕飄飄的像是落下了兩枚小鉤子。
&esp;&esp;江楓低頭盯著對方細瘦蔥白的手指,倏地攥住了對方作怪的腕子,用眼神示意窗外湛藍的天空與紅日:“白日宣y?”
&esp;&esp;于火反握住他的手掌,輕聲反問:“你不喜歡?”
&esp;&esp;江楓傾身吻了吻對方的嘴角,語調帶著沙啞。
&esp;&esp;“不,喜歡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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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錢世仁帶著大批糧食和金銀回京,簡直是舉國皆驚。
&esp;&esp;茴國為了生計大開國門,大寧借此提了很多無理的要求,茴國也要被迫退讓。
&esp;&esp;如今烏國戰敗,茴國臣服,大寧朝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歡騰中。
&esp;&esp;就在錢世仁和幾位前往茴國的商賈之女被封了官職之后,皇宮內的喪鐘響起了。
&esp;&esp;越蕪身故,整個京都紛紛掛起了白帆。
&esp;&esp;高翎——高公公站在幽深的宮廷內,宣讀圣旨。
&esp;&esp;“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esp;&esp;先皇驟崩,歸于五行,朕承皇天之眷命,奉大行皇帝之遺命,入奉宗祧。
&esp;&esp;內外文武群臣及耆老軍民,合詞勸進,至于再三,辭拒弗獲,謹于今時祗告天地,即皇帝位。
&esp;&esp;其以明年為昭元年。大赦天下,與民更始。
&esp;&esp;欽此!”
&esp;&esp;項止戈在這一年終于掀開了那面昂貴的珠簾,堂堂正正坐上了皇位。
&esp;&esp;女皇登基并沒有想象中那樣困難,前有越蕪荒淫無度,后又因先皇沒有子嗣,宗室子弟死的死殘的殘,全無繼位的可能。
&esp;&esp;再加上項止戈垂簾聽政期間,勤政愛民、無一錯處,朝堂貪官污吏盡除,即便是那些老頑固們,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了。
&esp;&esp;至此,于火功成身退,攜帶一盒厚厚的銀票,駕著馬車慢悠悠的出了城。
&esp;&esp;待出城門的時候,車外陡然變得嘈雜起來,于火忍不住掀開車簾看了一眼,視線掠過那些穿著青布長衫,頭戴朱釵或木簪的女子們,不禁笑彎了眼睛。
&esp;&esp;江楓看他笑了,不禁歪頭一同看向窗外,暗自挑眉:“項止戈的動作還挺快,女子貢院建成了?”
&esp;&esp;于火跟著附和:“她那個急脾氣,忍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