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聽到這話的于火內(nèi)心那英阿姨表情包。
&esp;&esp;(什么?!這簡直是危言聳聽!jpg)
&esp;&esp;當(dāng)他愿意來?
&esp;&esp;要不是你們不顧百姓、一味的只想著撈銀子,他這個時候還舒舒服服躺床上睡大覺呢好嗎?
&esp;&esp;殷尚書覺得沒面子,忍不住反駁:“國師大人為何不同意征稅?”
&esp;&esp;“征稅的事先緩一緩,咱們先來聊一聊兵部尚書的折子。”于火冷笑了一聲,從他手里搶走奏折。
&esp;&esp;“什么叫糧食多到吃不完?殷大人是不是久坐于高堂眼神不好,看不清人間疾苦啊?”
&esp;&esp;第332章 妖妃不禍國,只想禍害國師(三十六)
&esp;&esp;殷尚書瞪著他,收回空落落的手掌,哼道:“咱們大寧人口不足兩萬萬,烏國這些糧食進(jìn)來,再加上本國原有的糧食,百姓怎么可能會餓肚子?”
&esp;&esp;于火‘誒~’了一聲,打斷對方:“別百姓不管多少糧食進(jìn)來,百姓依舊吃不飽,吃的膘肥體重的,從來都是你們這些士族!”
&esp;&esp;說完,他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轉(zhuǎn)而說道:“對了、殷大人,聽聞昨日是令公子的大婚之喜,貧道忘了說一聲恭喜,殷大人可切勿怪罪。”
&esp;&esp;殷尚書的兒子昨日確實(shí)是成親,府中也給國師府下了帖子,可對方昨日沒來,賀禮也未送到,這意思明擺著,國師大人就是不想和他們家深交。
&esp;&esp;現(xiàn)在提及此事,怕是不懷好意
&esp;&esp;殷尚書警惕的望著他,揚(yáng)起虛假的笑容:“自然不會,國師貴人多忘事,不來府中吃席忘記送上賀禮這些都是小事,下官怎敢怪罪?”
&esp;&esp;聽到這話,殿內(nèi)的官員全都好奇的看過去,眼神帶著譴責(zé),似乎在說于火有些過于摳門了。
&esp;&esp;可惜,于火這人臉皮一向厚的很,一點(diǎn)都不覺得羞臊,依舊昂首挺胸的站在百官之首的位置上,眼眸半闔,視線輕蔑的投注過去。
&esp;&esp;“殷大人怕是誤會了,貧道不是貴人多忘事,而是貧道家境貧寒,實(shí)在拿不出銀錢來購買能夠得上尚書府門檻的賀禮。
&esp;&esp;畢竟殷大人家境殷實(shí)、揮金如土,就連席上的一盤水果都是域外價值千金的寒瓜,還只取中間最甜的那一塊,剩下的全部丟掉。”
&esp;&esp;于火說著伸手比劃了一下,一臉的羨慕:“滿滿一盤子,里面裝的是二十顆寒瓜最甜的那一口,一顆寒瓜最少值三兩銀子,二十顆就是六十兩,換做糧食夠一整個村落一年的嚼用了,像殷大人這樣的排面和人脈,喜宴擺個十桌肯定是有的,到底是大戶人家,比不得、比不得。”
&esp;&esp;殷尚書被他說的臉皮漲紅,也不知道是羞得還是惱的,高聲怒道:“國師大人這話是什么意思?下官家里的銀錢來的堂堂正正,可不是貪污來的。”
&esp;&esp;“那是怎么來的?”于火問。
&esp;&esp;殷尚書底氣十足的說道:“都是下官的夫人和族中子弟經(jīng)商賺來的!”
&esp;&esp;于火恍然大悟般點(diǎn)了點(diǎn)頭,輕聲開口:“殷大人口中的經(jīng)商?就是看著誰家的生意好就把人家逼得沒有退路,再出來花個五兩十兩的把方子買下來,自己經(jīng)營對吧?這么粗略一算竟是堪比無本買賣,你這夫人當(dāng)真是商業(yè)奇才。”
&esp;&esp;“你!”殷尚書被氣的呼吸不穩(wěn),眼神目眥欲裂的恨不得一口吞了他。
&esp;&esp;望著對方指過來手指,于火錯開一步,微微避開,輕笑:“你什么你?說話前記得先把舌頭捋直了再講,萬一一口氣沒順過來,英年早逝,你這一條老命到底是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esp;&esp;哦對了、貧道家境貧寒,可沒有錢賠。”
&esp;&esp;眼見著殷尚書被氣的都要翻白眼了,他麾下的那幾個小官忙站出來扶住對方,把話題故意往征稅的方面引導(dǎo):“兩位大人,咱們不是討論稅收的問題嗎?扯這些做什么?可千萬別傷了和氣啊。”
&esp;&esp;于火對這些只會阿諛奉承的貪官沒什么好臉子,當(dāng)下冷哼一聲,甩了下寬大的衣袖:“這有什么好說的?貧道就一句話,不能亂征稅!”
&esp;&esp;不征稅,眼下那被越蕪揮霍一空的國庫還有什么油水可撈?
&esp;&esp;這么一算,他們這些京官竟是還不如那些外放的官員活的滋潤。
&esp;&esp;這些人見此立馬就急了,忙道:“國師大人萬萬不可,不征稅的話,那云頂之閣該怎么辦?”
&esp;&esp;前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