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說這個了?”
&esp;&esp;江楓像是故意的,繼續跟他自說自話:“越蕪到底什么時候死?”
&esp;&esp;到底是狐貍精,咄咄逼人的時候,容貌依舊張揚明艷,囂張的不討人厭。
&esp;&esp;于火只能耐著性子跟他解釋:“眼下他還不能死,不然未來止戈登基就是亂臣賊子,名聲到底不好聽。”
&esp;&esp;“你對她可真好啊,給她當皇帝都不算,還要顧忌著她的名聲,嘖嘖嘖”
&esp;&esp;這話聽著就酸溜溜的,于火嘖了回去:“這么不服氣,那不然這個皇帝你來當?”
&esp;&esp;江楓神色僵硬了一瞬:“誰跟你說這個了?”
&esp;&esp;于火明知故問:“那你在陰陽怪氣些什么?”
&esp;&esp;“你說呢?”江楓直勾勾的望著他,眼中帶著些許委屈。
&esp;&esp;于火傾身去夠那只放置在桌子邊沿的酒杯,同時拒絕道:“我沒什么好說的。”
&esp;&esp;江楓似乎被他氣到失了聲,出于報復心理,就在那只手即將要觸碰到酒杯的時候,他先一步握住了青年羸弱的手腕。
&esp;&esp;對方瞬間就炸毛了:“放手!”
&esp;&esp;江楓垂著眼瞼,情緒穩定:“這么冷的天,不要再喝冷酒了。”
&esp;&esp;“你管我!”于火想要甩開對方的桎梏,然沒有成功。
&esp;&esp;但這個動作似乎刺激到了這人,幾乎是他甩動手腕的那一瞬間,他就感受到腕子被對方用更大的力氣抬起,甚至他的身體都懸空了那么幾秒鐘。
&esp;&esp;等回過神來的那一刻,他發現自己被江楓這家伙給擅自扛了起來。
&esp;&esp;他倏地瞪大雙眼,蹬了蹬腿:“你做什么?”
&esp;&esp;江楓斜睨著他:“天色不早,帶你回去睡覺。”
&esp;&esp;于火聞言費力的抬頭看向漆黑的蒼穹,停止了掙扎的動作,趴在對方的肩頭有些生無可戀:“這么大力氣,你果然是屬牛的沒錯吧?”
&esp;&esp;“是你太瘦了”
&esp;&esp;江楓的嗓音很低,但在寂靜的夜幕下依舊清晰可聞。
&esp;&esp;于火抬眼看向兩側光禿禿的樹枝,身體懸空后,好像酒氣也后知后覺的涌上了腦門,令他眼神開始漸漸陷入迷離,任由對方給他扛進了內殿,寬衣解帶。
&esp;&esp;燭火搖晃,于火的虛影被拓印在地面,一條條尾巴將他纏的緊緊的,搖晃間,瞳孔失焦,虛影也變得若隱若現
&esp;&esp;第二日睡醒的時候,太陽已經高懸于頭頂。
&esp;&esp;于火伸手摸了摸冰涼的被褥,然后被突兀的‘吱吖’聲喚醒了。
&esp;&esp;窗戶被推開,一尾赤紅色的狐貍輕巧的躍進殿內,它張嘴松開叼在嘴里的紙張,歪頭瞧了屋內的青年幾秒。
&esp;&esp;于火終于精神了,迎著那小狐貍的視線,緩緩張開嘴:“集腋成裘?”
&esp;&esp;小狐貍懵懂的眼神瞬間化為警惕,咻的一下轉身就跑,像是身后有野狗在追一樣,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esp;&esp;于火起身,撿起地上的紙張,視線掠過窗戶縫隙,嘖道:“真開不起玩笑~”
&esp;&esp;他收回視線,這才將注意力放在手里那幾張輕飄飄的紙張上——大寧旬報。
&esp;&esp;上面最大的板塊書寫著這次跟烏國開戰的原因和進度,以及陛下纏綿病榻,皇后娘娘披甲出征的所有細節
&esp;&esp;對于此次戰役,除了朝堂,百姓們只知曉大寧在跟烏國打仗,是輸是贏,是誰領兵,根本就一無所知。
&esp;&esp;若是把這些廣而告之,怕是會在民間掀起一場不小的討論熱潮。
&esp;&esp;但好處比壞處要大的多,因為只要控制好了輿論,別說越蕪愿不愿意傳位,就是不愿意,百姓也會逼著他把皇位傳給項止戈。
&esp;&esp;于火看完試讀版的內容,站在原地信心滿滿的展望了一下未來,然后把稿子交給小柱子,讓他去前不久盤下來的那家書局傳話。
&esp;&esp;小柱子點頭,急匆匆的朝著門外走去。
&esp;&esp;離開之前,于火視線掠過他露在外面的那張臉,突然來了一句:“小柱子,你是不是偷偷護膚了?”
&esp;&esp;小柱子腳步微頓,回頭懵逼的望著他:“何為護膚啊?”
&esp;&esp;于火指著他的臉:“你好像沒有那么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