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國師大人這話真是折煞小民了。”錢世仁跟著喝了一口水,撐起笑臉附和對方。
&esp;&esp;于火懶得跟他東拉西扯,把空了的杯子隨手塞進江楓的手里,視線卻定在錢世仁的身上,笑道:“多余的寒暄就算了,貧道只問你一句,錢老板想不想當個官玩玩兒?”
&esp;&esp;一開始錢老板還沒反應過來,一雙眼懵逼的望著那個本應是‘貴妃’的男人順從的給青年倒水,似乎這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甚至是習以為常的一個舉動。
&esp;&esp;看著看著,他突然意識到了剛才鉆入自己耳朵里的那句話,遂猛地回頭看向正笑盈盈望著自己的青年,失聲驚呼:“啥?當官?!”
&esp;&esp;“錢老板不必如此大驚小怪。”于火垂眸輕笑了一聲,循循善誘:“你看這朝廷,有禮部、吏部、工部、戶部,都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新郎”
&esp;&esp;江楓把倒好的茶水遞給他,在錢世仁狐疑的目光下低聲糾正:“國師,不是行行出新郎,是行行出狀元郎。”
&esp;&esp;“都差不多。”于火接過水沒喝,放在了矮桌上,繼續道:“這地種的好能做官,牛放的好能做官,修房子、裁衣服皆能做官,憑什么從商的不能當官?”
&esp;&esp;錢世仁聽的神色一凜:“國師大人的意思是?不對,這于理不合,肯定不會有人答應的!”
&esp;&esp;雖說他眼中帶著向往,但士農工商,商人雖有錢,但地位一向在大寧朝屈居末流,做到皇商就是頂天了,若是封官別說皇帝,就是滿朝文武都不會同意。
&esp;&esp;于火知道他的顧慮,嘆息了一聲:“貧道知道你在怕什么。當然,若想打破先例,就要拿出一定的功績,若是錢老板從商這一塊能為我大寧朝立下不世之舉呢?”
&esp;&esp;錢世仁的眼皮飛快的顫動了一下,追問:“什么不世之舉?”
&esp;&esp;于火拿起桌子上裝著糕點的琉璃盤子:“錢老板,這是什么?”
&esp;&esp;錢世仁歪頭看他,說:“琉璃。”
&esp;&esp;于火問:“你看到這琉璃的第一反應是什么?”
&esp;&esp;錢世仁實話實說:“漂亮。”
&esp;&esp;“然后呢”
&esp;&esp;錢世仁猜測著回答:“喜歡?”
&esp;&esp;“再然后呢?”
&esp;&esp;錢世仁偷偷看了他一眼:“想買回家。”
&esp;&esp;于火見他說到點子上了,把那碟糕點放下,點頭附和:“對,你想買。不光你想買,看見它的人,都想買。
&esp;&esp;若是我給你大量的琉璃,讓你帶著它們去茴國,你說茴國人是不是也跟你一樣,想要買一個回家呢?”
&esp;&esp;錢世仁眼中透著向往:“這是自然。”
&esp;&esp;于火聞言笑而不語。
&esp;&esp;錢世仁等了片刻,見他不再開口,試探著把話題引回來:“國師大人是要小民去茴國做這琉璃生意?”
&esp;&esp;于火嗯了一聲:“差不多。”
&esp;&esp;錢世仁眼中滿是喜悅,其實這也是他此行來到國師府的原因,但他當時想的是跟國師要上幾個琉璃擺件,仗著目前奇貨可居,把它們售賣到江南一域的富庶之地,好借此大撈一筆,但對方言明讓他賣去茴國,雖路途遙遠了一些,但有國師府在背后撐著,他賺的可能會更多。
&esp;&esp;只是
&esp;&esp;“去茴國做這琉璃生意倒也無妨,只是小民有一點不明,這跟做官又有什么關系?”
&esp;&esp;于火正吃糕點,完全不看焦急等著他下文的錢世仁。
&esp;&esp;細嚼慢咽,好半天都沒吃完手里那一塊。
&esp;&esp;錢世仁等的眼中滿是催促,卻又不敢發作。
&esp;&esp;江楓見他實在可憐,不由開口提醒:“錢老板可以用從茴國賺到的錢去購買茴國的糧食,再用低于市價三倍的價格去出售。”
&esp;&esp;錢世仁聞言,眨了眨眼睛:“種糧的百姓賺不到錢,長此以往,茴國的平民就會不種糧食了。他們國家的糧食將會越來越少,可這事估計長久不了,一年兩年還好,待到他們反應過來,怕是小民在茴國會成為眾矢之的”
&esp;&esp;江楓瞇了瞇眼睛,帶著幾分陰陽怪氣的給他解釋:“那就要看皇后娘娘能不能打勝仗了。如果咱們寧國勝了,那么就可以跟烏國索要糧食去茴國出售,待到茴國依賴外來糧食之后,你就能在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