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也只有擺在臺面上的這三十余套,故而愛惜非常,貧道才會在今日拿出來招待各位。古大人,你也很喜歡嗎?”
&esp;&esp;禮部侍郎有些不好意思:“不瞞國師大人,這么漂亮,下官當然會升出喜愛之情”
&esp;&esp;于火見他也跟著說起來沒完,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既然喜歡,你桌子上那一盤一碗,貧道就送你了。”
&esp;&esp;這么大方?哪里貧了?
&esp;&esp;禮部侍郎怔了怔,連忙受寵若驚的起身,拱手說道:“謝國師大人。”
&esp;&esp;“不客氣,快吃吧!”
&esp;&esp;見禮部侍郎得了這么精致的餐具,旁觀了一切的官員們不禁都有些躍躍欲試。
&esp;&esp;可前面的于火卻像是眼睛根本沒被蒙住一般,搶先在眾人開口前感嘆了一句:“說到底,這些也只是賞玩之物罷了,跟古大人比起來就不顯得有多珍貴了。”
&esp;&esp;禮部侍郎古大人疑惑的抬起頭:“國師大人何出此言?”
&esp;&esp;于火繼續說道:“古大人為朝廷鞠躬盡瘁,聽聞昨日陛下有意跟烏國開戰,特意給沿途的驛站下了命令,準備接應那些即將出征的士兵。
&esp;&esp;古大人不辭辛勞這般周全,貧道送兩只琉璃器具罷了,實在當不得大人道謝。”
&esp;&esp;琉璃?
&esp;&esp;這名字好!
&esp;&esp;古大人聞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國師大人言重了。”
&esp;&esp;“不嚴重不嚴重”于火拋開這個磚之后,敷衍的揮了揮手,開始引起了玉。
&esp;&esp;“對了、錢世仁錢老板在哪里?”
&esp;&esp;坐在最后排的商賈齊齊看向了錢世仁的方向,錢世仁的手正小心翼翼的撫摸著琉璃碗呢,突然聽見自己的名字,嚇得手指一抖,差點把碗給摔了。
&esp;&esp;他連忙小心翼翼的把琉璃碗放回小桌上,起身恭敬的回道:“回國師大人,小民在這兒。”
&esp;&esp;于火裝瞎子上癮,偏頭蹙起眉:“怎么坐這般遠?快到前面來,坐貧道跟前。”
&esp;&esp;錢世仁受寵若驚,感受著那一道道滿是嫉恨的目光,他立即弓著身子,跟隨給他搬桌子的小廝去了前排。
&esp;&esp;前排最次的一個都是禮部侍郎這個三品官,他一個商賈坐在這里,真是又酸爽又如坐針氈。
&esp;&esp;于火往下壓了個手勢,輕聲說道:“錢老板,這粗茶淡飯可還入得了口?”
&esp;&esp;錢世仁連連點頭,面對超品級的國師大人,即便是不好吃,那也得閉著眼睛吹。
&esp;&esp;“面很好吃,就連國師大人家的餐具都別具一格,在下今日來府上,真真是受益匪淺,見識良多。”
&esp;&esp;于火再次問道:“府上這琉璃器你可喜歡?”
&esp;&esp;錢世仁心跳陡然加快了一些,頂著場中人艷羨的目光,忙道:“回國師大人,在下何止是喜歡,簡直是愛不釋手。”
&esp;&esp;于火點了點頭:“那一會兒宴席散了,你也拿一套回去。”
&esp;&esp;啊這
&esp;&esp;錢世仁興奮的站起身,笑的牙都呲出來了:“謝國師大人!”
&esp;&esp;于火擺了擺手,笑的意味深長:“不必謝我,這是你該得的,貧道這般,也是為了感謝錢老板慷慨解囊,為即將開拔的軍隊捐銀五千兩所致。”
&esp;&esp;眾人:?
&esp;&esp;軍隊捐銀?
&esp;&esp;所以門外那唱出來的禮品單子全是捐給軍隊的?
&esp;&esp;錢世仁表情空白了一瞬,看向桌子上的琉璃器具,眼珠子轉了一圈:“當不得國師大人的感謝”
&esp;&esp;還不等他說完,就被于火打斷了:“錢老板不必客氣,您放心,您的捐款一定會每筆都落在實處,每月采買都會把賬冊一并寄回,隨時供錢老板查閱。”
&esp;&esp;在場的人都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意思就是這些銀錢跟他沒關系,都捐給了軍隊花銷,至于辦事對不起,別找我。
&esp;&esp;要擱別的場合,大家可能還會嘲笑錢世仁幾句,但現在人家得了兩只聞所未聞的琉璃餐具,這五千兩即便沒有買來疏通的人脈,但依舊花的很值啊!
&esp;&esp;畢竟以前他們打點上面,很多時候可是連個回禮都沒有的。
&esp;&esp;五千兩換這樣精美絕倫的琉璃,說不準還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