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以為我們的目標應(yīng)該是一致的”
&esp;&esp;于火瞥了眼他蔥白的指尖,對方雖未用力,但空氣中卻仿佛布下了層層的壓迫,像是生氣了。
&esp;&esp;也不對,這家伙在勤政殿沒完沒了的難為他時,貌似就已經(jīng)生氣了。
&esp;&esp;不然也不會冒著大雨,半夜爬上他的床。
&esp;&esp;于火打量著他暗森森的眼眸,微微搖頭:“不一樣,你想毀了大寧的江山基業(yè),但我不想?!?
&esp;&esp;江楓不明白:“你不想?那你為何要像訓(xùn)狗一樣折磨越蕪?”
&esp;&esp;其實于火也沒有料到效果居然是這樣的
&esp;&esp;越蕪那家伙在他不停地折騰中,質(zhì)疑又被迫相信,相信又忍不住懷疑,周而復(fù)始之下,竟然生不出半點兒反抗他的心思,說什么聽什么,簡直不要太省心。
&esp;&esp;可即便是如此,于火也不能心軟放過他。
&esp;&esp;因為他是大寧名正言順的國君,只要有他在一日,項止戈就永遠不會得到朝臣們的認可。
&esp;&esp;垂簾聽政這樣的結(jié)果或許要容易得很多,但于火不想給這樣畸形的時代背景讓步。
&esp;&esp;江楓見青年許久都不曾說話,探出白皙的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esp;&esp;于火回過神,從晃動的指縫中瞥了他一眼,隨后倏地起身,居高臨下的沖他揚起嘴角。
&esp;&esp;“我在想怎么才能讓這家伙死的體面一點兒?!?
&esp;&esp;青年離開之后,江楓也跟著起身,但他并沒有完全站起來,只是席地而坐,懶洋洋的盤曲著長腿。
&esp;&esp;“國師突然不自稱‘貧道’,在下還有些不習(xí)慣呢。”
&esp;&esp;于火坐回床沿,露出職業(yè)假笑:“老是裝模作樣的以‘貧道’自稱,我也很不習(xí)慣呢?!?
&esp;&esp;面前的人聞言,長長的‘哦~’了一聲:“原來道長竟然是個假道士?!?
&esp;&esp;于火輕笑了一聲,伸長手臂,用力戳了戳他的鼻尖:“小狐貍,真聰明~”
&esp;&esp;“”
&esp;&esp;江楓被他冰涼的指尖和帶著調(diào)笑意味的姿態(tài),撩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幾分,心臟一時像是要跳出了胸腔一般,不受控制。
&esp;&esp;就這樣不知所措了好半晌,他才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你贏了,你才是狐貍精!”
&esp;&esp;于火就當(dāng)他是在恭維自己了,別開視線指向房門:“快走吧,我要休息了?!?
&esp;&esp;“可我還有問題?!苯瓧魈а?,就是不挪地方。
&esp;&esp;于火真的累了,有氣無力的揉了揉眼睛:“那你就快問!”
&esp;&esp;第318章 妖妃不禍國,只想禍害國師(二十二)
&esp;&esp;對方的不耐煩,江楓全當(dāng)沒看見:“你為何要幫項止戈?”
&esp;&esp;于火半闔著眼瞼,打了個呵欠::“因為現(xiàn)在的大寧朝需要一個正直且強硬的君主。”
&esp;&esp;許是看出青年真的在犯困,沒有裝的成分,江楓快速說道:“最后一個問題?!?
&esp;&esp;他說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指腹似是還在眷戀剛才那一抹細膩的觸感,難耐的摩挲著:“你喜歡項止戈嗎?”
&esp;&esp;于火淡淡的嗯了一聲:“喜歡啊。”
&esp;&esp;幾乎是瞬間,屋子里的溫度就像降低到了冰點,那抹寒意似乎能滲透進人的骨頭里。
&esp;&esp;江楓把手垂落回地面,漫不經(jīng)心的迎上青年的目光。
&esp;&esp;“你這個回答令我很不滿意?!?
&esp;&esp;“為什么不滿意?”于火問。
&esp;&esp;江楓把盤著的長腿伸直,起身用手掌撐住床沿,牢牢的鎖住青年的身形,雙眼危險的瞇了瞇。
&esp;&esp;“因為嫉妒?!?
&esp;&esp;于火來了點兒精神,輕飄飄的斜睨著近在咫尺的男狐貍精:“你喜歡我吖?”
&esp;&esp;江楓挑眉:“你在明知故問?”
&esp;&esp;于火拋開這個問題沒答,繼續(xù)剛才的談話:“哦,你嫉妒,然后呢?”
&esp;&esp;話音剛落,一條毛茸茸的東西悄無聲息的纏住了他的手臂,光滑的皮毛蹭著他的皮膚,耳邊回蕩起對方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