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火問道:“之前我讓匠人做的那些東西,你放哪兒了?”
&esp;&esp;小柱子想了想:“我怕折騰,就沒往宮里帶,直接讓他們放在國師府的庫房了。”
&esp;&esp;“知道了,你去睡吧。”于火應(yīng)了一聲,把還想追問的小柱子推出門,啪的一聲合上了房門。
&esp;&esp;小柱子站在門外撇撇嘴:“干啥啊還神神秘秘的。”
&esp;&esp;門內(nèi)的于火全當(dāng)沒聽見,邊往床邊走邊脫衣服,抽空還疲憊的打上一個呵欠。
&esp;&esp;就在他脫下外衫,撩開窗幔的那一刻,眉眼昳麗的男子悠閑沖他招了招手:“國師,你好慢啊,人家等你半天了~”
&esp;&esp;于火愣了愣,倏地把窗幔合上,再度打開。
&esp;&esp;在意識到里面陡然出現(xiàn)的人并不是自己的錯覺時,他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
&esp;&esp;“等我?”
&esp;&esp;江楓眨了眨眼,濃密的長睫撲簌簌的,在燭火下格外好看。
&esp;&esp;“是啊,等你。”
&esp;&esp;于火:“有事?”
&esp;&esp;江楓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一臉的精明相:“當(dāng)然。”
&esp;&esp;于火不信,瞇了瞇眼睛:“江貴妃,到底是什么事,需要你大半夜爬到床上來等貧道?”
&esp;&esp;第317章 妖妃不禍國,只想禍害國師(二十一)
&esp;&esp;“想見你,可以嗎?”
&esp;&esp;床上的男人慵懶的躺下去,一頭濃密的長發(fā)在榻上鋪陳開,宛如一朵漆黑色盛開的花。
&esp;&esp;于火別開視線,嘖了一聲:“你還挺客氣,見都見了,才想起來問我可不可以。”
&esp;&esp;江楓輕笑出聲,目光落在對方松散的領(lǐng)口上,視線在那抹白皙上緩慢游弋:“抱歉,我記性可能不大好,所以一時沒想起來。”
&esp;&esp;感受到他略帶侵略意味的目光,于火抬手把散開的衣領(lǐng)攏緊:“記性不好,難道是年歲大了?”
&esp;&esp;這話似乎戳到了江楓的痛處,令他幽深的眸色出現(xiàn)了片刻的恍惚。
&esp;&esp;確實,山中無歲月,修煉成人形那一天,他足足用了三百年。
&esp;&esp;跟眼前的青年一比,妥妥的高齡。
&esp;&esp;意識到這一點,他快速眨了下眼睛,輕聲反駁:“年歲大怎么了?我長得美啊!難道你沒聽說過老來俏?”
&esp;&esp;于火望著躺在自己床上,宛如沒了骨頭一樣的人,輕嗤了一聲:“去你的老來俏,我看你明明就是老來騷!”
&esp;&esp;“”
&esp;&esp;江楓破防了,倏地坐起身,口吻帶著埋怨:“國師大人說話也忒難聽了些。”
&esp;&esp;于火困得眼皮都要黏在一起了,見他遲遲不走,耐不住上手去扒拉對方:“難聽很正常啊,我這不是在給你好看嗎?”
&esp;&esp;江楓被他懟的沒脾氣,在那只手幾乎要將自己推下床的那一秒,他下意識伸手扯住了對方的手腕,一時天旋地轉(zhuǎn),兩具身體齊齊的摔在了地面。
&esp;&esp;于火后背砸在地面,疼的他眉宇緊緊蹙在一起,就連困意都短暫的消失不見了。
&esp;&esp;他不禁哀嚎一聲,伸手去推壓在自己身上的人:“你他媽!”
&esp;&esp;江楓被推搡的直起上半身,居高臨下的睨著對方,眼中沒有半分愧疚:“國師大人神通廣大、受萬民敬仰,怎可說出如此粗鄙的話?”
&esp;&esp;身上的人背對著燭火,令他昳麗的眉眼染上幾分攻擊性,有種影影綽綽的性感,搭配上那軟下來的聲調(diào),像是在他身上纏上了千萬條小鉤子,在撒嬌一般。
&esp;&esp;這死夾子!
&esp;&esp;于火咬了咬牙,用盡力氣把人從自己的身上掀翻下去。
&esp;&esp;過程中,對方頸子上的鐮刀掛墜滑出領(lǐng)口,在半空劃過一記優(yōu)美的弧形。
&esp;&esp;于火的視線捕捉到那抹亮銀色的光澤,眼眸一瞇把對方反壓回地面,雙腿更是得寸進(jìn)尺的分開卡在這人的腰側(cè),江楓瞬間就動彈不得了。
&esp;&esp;他不顧身下之人的錯愕,報復(fù)一般,也用同樣居高臨下的視線睨著對方,清冷的五官沖突性極強(qiáng)的染上了一抹咄咄逼人的囂張。
&esp;&esp;“老子這張嘴又不是靠你吃飯,老子愛說什么就說什么!”
&esp;&esp;江楓聞言,眉梢輕抬:“不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