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撐起一把,在小柱子不解的目光中獨(dú)自走入了雨幕中。
&esp;&esp;離的近了,她們的爭吵聲也漸漸清晰起來。
&esp;&esp;“皇后娘娘,丞相大人昨日跪了一整天都沒有挽回圣心,您去了又有什么用?
&esp;&esp;說到底那也是宜妃自己的女兒,又不是娘娘您的女兒,她若真心疼女兒,干嘛不去自己斡旋?何必攀扯上您!
&esp;&esp;您為何偏要去蹚這趟渾水,這不是惹陛下生厭嗎?”
&esp;&esp;小宮女的臉被雨水沖刷的隱隱泛白,可卻不肯松手。
&esp;&esp;項止戈見她臉色難看,生怕傷了對方,一時沒敢用力掙脫,站在雨里焦急的說道:“不管是誰的女兒,大寧若是真這樣就嫁了公主過去,其余邊境諸國該如何想?
&esp;&esp;別說什么陛下厭棄,陛下就從未喜歡過本宮,他要厭棄就讓他厭棄好了!”
&esp;&esp;宮女被她那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嚇到了,手心一松:“娘娘,慎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