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像是在邀功
&esp;&esp;于火放下空掉的湯盅,矜持的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好喝,你辛苦了。”
&esp;&esp;江楓屈指敲了敲石桌的桌面,似乎還沒從剛才氣惱的情緒中脫離,有些意興闌珊。
&esp;&esp;“國師覺得好喝,我就不覺得辛苦。”
&esp;&esp;“真的?”于火嘴角噙笑,瑩瑩反問:“可貧道怎么記得,某些人兩個時辰前才剛說過,只想享清福來著。”
&esp;&esp;江楓不知道在想什么,指尖敲擊石桌的頻率陡然加快。
&esp;&esp;突然,聲響猛地一滯,他感覺自己的臉頰被冰涼的指尖輕輕撫摸,對面的人似是發(fā)出了一抹滿足的喟嘆,嗓音透著愉悅:“此一時彼一時,國師生的俊俏,我樂意為國師效勞。”
&esp;&esp;在那手指緩緩朝著頸側(cè)劃去時,于火一把攥住對方的手腕:“狐貍精是不是都像你這般不安分?急著給夫君戴綠帽子?”
&esp;&esp;“憑越蕪那慫包也配我傾心相待?”江楓動了動手腕,輕易就掙開了這人的桎梏,手指依舊在對方白皙的臉頰上流連忘返。
&esp;&esp;“不提那個窩囊廢,天色正好,沒得讓他影響咱們倆的興致。”
&esp;&esp;于火偏頭躲開他的觸碰,表現(xiàn)的有些抗拒:“我跟你能有什么興致?”
&esp;&esp;江楓像是看不出來似的,低笑了一聲,傾身故意在他耳邊呼氣:“國師有一句話說錯了。”
&esp;&esp;于火往后縮了縮脖子,眉宇不安的蹙了一下:“什么話?”
&esp;&esp;江楓忽略掉他的不自在,眼中滿是惡趣味:“即便國師身無長物,可是在下依舊饞道長的身子,且興致高昂。”
&esp;&esp;于火聞言,拘謹?shù)拿蛄讼伦齑剑骸氨福毜朗橇济瘢桓蟹蛑虬低钋!?
&esp;&esp;“你怎么又提這個晦氣的東西!越蕪那廝是救過你的命嗎?”江楓把手縮了回去,語含埋怨:“國師,在下不美嗎?”
&esp;&esp;于火點頭,實話實說:“美。”
&esp;&esp;江楓逼問:“那為何國師不肯從了在下?”
&esp;&esp;只見面前的人無處可躲,嘴角為難的拉平一瞬,嘆息:“卿本佳人,奈何為妖。”
&esp;&esp;聽到這話,江楓都氣笑了。
&esp;&esp;他伸手突兀的扒拉下青年眼前的白菱,漂亮的眼眸一瞬不瞬的對上對方的視線。
&esp;&esp;“妖怎么了?”
&esp;&esp;這一刻,他的嗓音猶如被關在了空無一物的密閉區(qū)域內(nèi),染上了空幽的氣息。
&esp;&esp;意外的是,青年并未被蠱惑,而是先一步伸手扣住了他的后頸。
&esp;&esp;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貼近一分,近到呼吸可聞。
&esp;&esp;而那雙比他還像狐貍的眼眸,卻清明的映射著他的身影,神色氤開一抹淺淡的乖戾。
&esp;&esp;“妖多狡詐,尤其是狐貍精~”
&esp;&esp;第314章 妃不禍國,只想禍害國師(十八)
&esp;&esp;近日的氣候逐漸開始轉(zhuǎn)涼,夜晚無星無月,天空似乎被濃厚的烏云籠罩,壓的人有些透不過氣來。
&esp;&esp;小柱子跑進屋,瞥見站在窗邊吹風的青年,不由蹙眉:“于哥,近日天冷,眼瞅著快要下雨了,你還是把窗戶關上吧?”
&esp;&esp;于火回過神,下意識的看向頭頂濃墨漆黑的夜空,依言把窗戶扣緊。
&esp;&esp;“東西都收拾好了沒?”
&esp;&esp;小柱子連忙點頭:“近日各宮娘娘們的賞賜,還有大王的恩賞我是一樣沒落,全都裝入了箱籠,待明日天晴,咱們就能出發(fā)前往建好的國師府了。”
&esp;&esp;說起來,兩人住在皇宮已經(jīng)將近一個月了,在此期間,小柱子受周圍環(huán)境的影響,土氣的鄉(xiāng)音已經(jīng)所剩無幾,官話說的頭頭是道。
&esp;&esp;許是在皇宮住的太過憋悶,小柱子在聽到國師府修好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就沒停下來過,就連走路都帶著一股輕快勁兒。
&esp;&esp;因為這一個多月的養(yǎng)尊處優(yōu),小柱子黝黑的臉也白嫩了不少,雖然看著還是黑,但至少沒有之前半夜出門,不呲牙就看不見人的程度了。
&esp;&esp;這膚色嚴格來說,是比小麥色再暗上一些,就像現(xiàn)代人給皮膚做的美黑,再加上他脊背不再佝僂,身上多了些肉,倒是越來越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