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小柱子滿臉不信,覺得于火在吹牛。
&esp;&esp;人家算命的老神仙都是自小就在山里面修煉的,他一個半道出家的書生,咋就突然能開了天眼?
&esp;&esp;于哥肯定是餓瘋了!
&esp;&esp;哎,要不是前幾日那些壞蛋跑來對他們又殺又搶,于哥肯定還是過著他的少爺日子。
&esp;&esp;說實話,他不想看于哥挨打
&esp;&esp;正琢磨要不要把于火扛走的小柱子,突然聽見前方傳來一陣吵鬧聲。
&esp;&esp;只見那富家老爺帶著好幾個人浩浩蕩蕩的走過來,要不是對方笑的見牙不見眼,小柱子高低帶著于火逃命去。
&esp;&esp;他忍著懼意看到對方走上前,瑟縮著往后退了退。
&esp;&esp;“哎呀小神仙,可太感謝了,我找到我那枚珍珠了!”
&esp;&esp;趙有財的嗓門很大,不光面攤老板看了過來,就連路上那些麻木的行人都紛紛駐足,詫異的抬頭看向他們。
&esp;&esp;這時候,趙有財讓下人把一個足有十兩重的銀錠子遞到于火的掌心,還揮手讓人把那兩只拔了毛的雞塞進小柱子懷里:“這錢是卦金,還有這兩只雞,當做先生的謝禮,您拿回去煲湯喝。”
&esp;&esp;于火把銀錠子揣進懷里,笑道:“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esp;&esp;做完這些,趙有財卻沒有走。
&esp;&esp;于火抬起頭,白皙的下巴尖細,站在鬧市中,與那塊破舊的木板很是格格不入。
&esp;&esp;雖然‘看不見’,可青年卻知道他在想什么,薄白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這位老爺”
&esp;&esp;趙有財忙道:“鄙人姓趙。”
&esp;&esp;“趙老爺。”于火彎唇,善意的笑了一下:“您還想問什么?”
&esp;&esp;趙有財忙道:“先生,我這不是要出遠門嗎?我就是想問問我這趟出行安不安全。”
&esp;&esp;于火再次攤開手掌:“來寫個字。”
&esp;&esp;趙有財隨手又寫了個字。
&esp;&esp;于火問:“可是‘鑒’這個字?”
&esp;&esp;趙有財:“沒錯。”
&esp;&esp;于火沉吟片刻,看在銀子和兩只雞的面子上,沒有藏著掖著,專心解字:“這個字從金,金者生水,水乃北方,趙老爺可是要去北方某地?”
&esp;&esp;趙有財再次發出驚嘆聲,點頭附和:“沒錯,我想去北方投奔親戚。”
&esp;&esp;圍觀的人也不禁被于火這一手給鎮住了,從剛才尋找失物,再到精準說出趙老爺此行的目的地,大家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甚至有些躍躍欲試。
&esp;&esp;于火沒太關注這些,繼續解字:“‘鑒’這個字加草加四即為藍,水即為藍,草者木也,木克土,土克水,說明趙老爺此行一路順風,四天即可到達。”
&esp;&esp;趙有財聞言大喜,又爽快的掏出一塊銀錠子塞給他:“多謝。”
&esp;&esp;一旁的小柱子都看呆了。
&esp;&esp;這才多大會兒功夫啊?都二十兩了!
&esp;&esp;他一輩子都沒見過那么多錢呢!
&esp;&esp;一直到趙老爺離開,他都沒回過神,甚至在被眾人圍過來搶著算命的時候,差點被人群擠倒。
&esp;&esp;于火適時把他扯回來,同時對面前爭搶的人們笑道:“抱歉,我每天只算三卦,現在還剩下一卦。”
&esp;&esp;“卦金多少啊?”
&esp;&esp;有人看到于火接連收下兩枚銀錠子,輕聲詢問道。
&esp;&esp;于火笑了笑:“多少都行,但我每天只算三卦。”
&esp;&esp;那婦人不信,追問:“多少都行?一枚銅板行不行?”
&esp;&esp;“行。”
&esp;&esp;這話一說,不少看熱鬧的人都心動了。
&esp;&esp;還不等反應過來,那婦人立即掏出一枚銅板強行塞進小柱子的手里:“俺要算!”
&esp;&esp;為什么是小柱子呢?
&esp;&esp;可能是于火這一世的身體有些羸弱,戴著布條的樣子簡直像個琉璃人,那婦人怕自己傷到對方,只能逮到小柱子這個黑小子強買強賣。
&esp;&esp;待到付完錢,她才想起來,說到:“可俺不會寫字兒,咋辦?”
&esp;&esp;于火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