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保鏢的神色有些憋屈,他沉吟片刻,到底還是回身接過飯卡,氣呼呼的走了。
&esp;&esp;于火則是悄悄走到門前,聽著摔門聲從虛掩著的門縫中傳來,眸色微閃。
&esp;&esp;他想走近再聽一聽保鏢們說的話,可惜鐵鏈已經(jīng)被他拽到了極限,只能作罷。
&esp;&esp;于火又慢吞吞的坐回床上,等了片刻繼續(xù)吆喝:“霍言!”
&esp;&esp;又一個保鏢走進門,可能是之前那位跟他們說了什么,這家伙態(tài)度還算恭敬。
&esp;&esp;于火努努嘴:“渴了,想喝果汁。”
&esp;&esp;保鏢下樓給他拿了一瓶果汁,于火卻沒伸手接,反而挑剔的皺起眉,提要求:“我要喝鮮榨的果汁。”
&esp;&esp;保鏢:“”
&esp;&esp;要不是身份有別,他真想把好不容易睡著的少爺晃醒,誠心誠意的問問他,這種人到底有什么值得喜歡的?
&esp;&esp;又矯情又沒腦子,還很煩人!
&esp;&esp;于火斜著眼看人,歪頭問:“你還杵在這里干什么?”
&esp;&esp;保鏢一秒回神,冷著張臉干脆的下樓買水果。
&esp;&esp;待到細(xì)微的摔門聲響起,于火再度喊道:“霍言!”
&esp;&esp;有了兩次的前車之鑒,樓下剩下的那倆保鏢決定將沉默貫徹到底,壓根不搭理于火。
&esp;&esp;可于火又豈是那么好對付的?
&esp;&esp;他繼續(xù)抬高嗓門喊:“霍言!霍言!霍言!!!”
&esp;&esp;嗓門一聲比一聲高,兩個保鏢慌了,一起走了進來,警惕的望著于火:“你又要干嘛?!”
&esp;&esp;于火翹起二郎腿:“我要上廁所。”
&esp;&esp;保鏢還記得這家伙上次是怎么逃跑的,根本不敢擅自給于火松開鐵鏈。
&esp;&esp;于火見他倆不說話,表情逐漸不耐,隨即大喊:“霍言!你手底下的保鏢不讓我上廁所,他們虐待我!霍言,你別睡了,快起來給我評評理!”
&esp;&esp;保鏢上前,慌張的想捂住他的嘴:“你叫什么啊!”
&esp;&esp;“我叫于火。”
&esp;&esp;保鏢:“”
&esp;&esp;霍言昨天一天一夜都沒睡,本來他脾氣就不好,所以保鏢們特別怕把他吵醒,自己會被炒魷魚。
&esp;&esp;霍家工資高,還給交五險一金,這工作打著燈籠都不好找。
&esp;&esp;于火又言之鑿鑿自己是霍言的‘愛而不得’,所以他們也開始跟著重不得輕不得。
&esp;&esp;而且就霍言的之前的態(tài)度,他們倒也能看出來于火這話是有真實性的,不然他們也不會因為顧忌太多而被于火拿捏。
&esp;&esp;保鏢們對視了一眼,小聲嘀咕:“要不就讓他去吧,少爺不知道什么時候醒過來,萬一這家伙給咱倆告狀怎么辦?”
&esp;&esp;另一個糾結(jié)的皺起眉:“那萬一他跑了呢?”
&esp;&esp;保鏢一想了想:“咱們學(xué)少爺那樣,跟他綁一起不就行了?”
&esp;&esp;保鏢二恍然大悟:“那我去拿鑰匙。”
&esp;&esp;于火在一旁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倆貨難道不知道悄悄話應(yīng)該悄悄的說嗎?
&esp;&esp;這樣大聲密謀真的好嗎?
&esp;&esp;不過對他來說還是挺好的,至少方便自己隨時能夠更改計劃。
&esp;&esp;保鏢二屁顛屁顛的跑下樓拿鑰匙,于火不再等待,瞅準(zhǔn)時機一拳砸在保鏢一的太陽穴上。
&esp;&esp;保鏢一晃了晃身形翻著白眼軟下身子,好在他被于火及時拽住仍到床上,阻止了對方倒地而發(fā)出的巨大聲響。
&esp;&esp;接著他又悄咪咪走到門前,聽著逐漸放大的腳步聲,做好準(zhǔn)備。
&esp;&esp;待到對方進門的那一刻,一把拽住保鏢二的手臂,給對方來了個華麗的過肩摔。
&esp;&esp;鑰匙啪嗒掉在了光滑的瓷磚地面上,于火撿起鑰匙快速把手銬打開,起身逃跑。
&esp;&esp;誰知剛一開門,就跟對面睜著惺忪睡眼走出門的霍言來了個‘激情對視’。
&esp;&esp;霍言愣了一下,低頭看向躺在地上不住哀嚎的保鏢二,因睡眠不足而嚴(yán)重充血的眼球猛地睜大。
&esp;&esp;于火暗罵了一聲,招呼都不打猛地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