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正規按摩有什么丟人的?不偷不搶不犯法,靠的可是手藝吃飯。
&esp;&esp;雖然曾經校園暴力讓原身心里有怨,但這家伙現在都成年了,也該懂事了吧?
&esp;&esp;誰知并沒有,他不去怪傷害他的人,反而怪自己的母親,這就有點兒不要臉窩里橫了!
&esp;&esp;哎,于茉莉真倒霉,這都不把孩子扔了,還一個月給他好幾千的生活費,嘖嘖嘖
&esp;&esp;他暗自搖頭,伸手去收拾亂糟糟的桌面。
&esp;&esp;瘦竹竿還不忘在一旁碎碎念:“對嘛,這多利索?不是我說你,以后也別總是亂糟糟的,我一個直男都比你愛干凈,你是不是該反思一下自己了。”
&esp;&esp;雖然這說的是原身,可罪卻是于火在受,他終于忍不下去了,抬腿猛踹了一下瘦竹竿的床:“亂怎么了?你沒聽說過亂室出佳人?”
&esp;&esp;瘦竹竿看著他精致的側臉,辨無可辨、終于閉了嘴。
&esp;&esp;等于火把自己這一畝三分地整利索了,他才懶洋洋的把禮品盒打開,發現里面是一個小黃鴨的手機掛墜。
&esp;&esp;當即挑了下眉,確實不是什么貴重的禮物。
&esp;&esp;他又看了一眼原身小黃鴨圖案的遮光床帳,撇了撇嘴。
&esp;&esp;看吧,就知道這廝心機深沉,肯定沒有看上去那么溫和無害,他早就有ptsd了
&esp;&esp;等江楓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與平日性格差異極大的那位室友,居然把他送的鑰匙掛墜系在了手機殼上,甚至還對著燈光的方向晃了晃。
&esp;&esp;他的側臉帶著一股沒來由的清冷氣息,看過來的時候眸子里還有未散盡的白熾光。
&esp;&esp;“洗了一個小時,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里面繡花呢。”
&esp;&esp;有夠毒舌!
&esp;&esp;這是江楓對他的新評價。
&esp;&esp;他愣了愣,依舊脾氣很好的解釋了一句:“抱歉,昨天不小心吃錯了東西,皮膚過敏,涂藥耽誤了一些時間。”
&esp;&esp;于火視線落在對方脖頸后側那塊泛紅的皮膚,對江楓攤開了手掌:“藥膏拿來。”
&esp;&esp;江楓從睡衣口袋里摸出一管紅霉素軟膏遞過來:“你也過敏了?”
&esp;&esp;于火接過藥膏對他揚了揚下巴:“轉過去。”
&esp;&esp;江楓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沒動。
&esp;&esp;于火等的不耐煩,伸手把人扒拉到一邊,然后繞到對方身后,擠了點兒藥膏在手指,自顧自的給對方把沒涂抹好的位置抹勻。
&esp;&esp;感受到他的意圖,江楓的脊背僵硬了一瞬,整個人都像是一只蓄勢待發的獵豹般,直至于火把手指挪開,他藏在寬松衣料后的脊背才緩緩放松。
&esp;&esp;于火全當沒看見,把藥膏輕輕放在桌子上,不等對方道謝,咧嘴露出潔白的牙齒:“不客氣。”
&esp;&esp;說完,他就提起自己的浴筐,走進了浴室。
&esp;&esp;此時浴室的鏡面上還墜著稀疏的水珠,殘留的熱氣與沐浴露的甜香糾纏在一起,縈繞在鼻尖。
&esp;&esp;于火脫下衣服,望著垃圾桶里藥膏的包裝盒,緩慢掰開了淋浴的開關。
&esp;&esp;落水的白噪音從并不隔音的房門內傳出,瘦竹竿躺在床上翻了個身,然后撐著困倦的眼眸掃了一眼站在宿舍中央一動不動的青年,問:“江楓,你不睡覺傻站在那兒干嘛呢?”
&esp;&esp;江楓垂眸把桌子上的紅霉素軟膏裝回自己的衣服口袋,抬頭笑了笑:“你先睡吧,我再收拾一下行李。”
&esp;&esp;瘦竹竿沒多想,點點頭又快速把眼睛給合上了。
&esp;&esp;江楓彎腰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拿出來,一件件掛進柜子里,過程中虛掩著的房門被推開,留著短寸的男生攜著一身寒涼的夜風走了進來。
&esp;&esp;他跟正打算關上衣柜門的青年對視了一眼,眉眼間的戾氣頃刻間就被笑意沖散了:“江楓,你不是明天才回來嗎?我還打算明天去機場接你呢。”
&esp;&esp;說話間,浴室的落水聲不知何時消失了,令來人的說話聲有些失真。
&esp;&esp;霍言看了眼浴室的方向,沒當回事,又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青年身上。
&esp;&esp;江楓上前把還未關嚴的宿舍門反鎖上,溫溫柔柔的回道:“就是怕你們這樣鄭重其事跑去接我,我才先一步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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