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楓耳朵動了動,權衡利弊之后,張開了嘴:“其實”
&esp;&esp;于火插言道:“其實沒關系,買的也行,很好看?!?
&esp;&esp;“不是,我的意思是”
&esp;&esp;“快別說話了,該對海神起誓了?!庇诨鹪俅未驍?。
&esp;&esp;江楓看向正等著他開口的牧師,只能作罷,抬起手點頭:“我愿意?!?
&esp;&esp;在于火也說出同樣的話之后,牧師笑著說道:“愛不是沿途的風景,而是風景里有你。
&esp;&esp;海神會祝福你們。”
&esp;&esp;江楓在掌聲中俯身親吻著他的皇子妃,魚群排成長隊環繞在他們周圍。
&esp;&esp;這樣的婚禮是于火從未見過的,新奇感一層疊著一層,一時竟沒工夫跑出來說些煞風景的嘲諷。
&esp;&esp;而在這個吻結束的時候,鯨魚群在遠處突然浮出水面,迸射的水花此起彼伏,襯著人魚那天籟般的歌喉,為這場婚禮畫下了圓滿的句點。
&esp;&esp;揮別了賓客,于火跟隨江楓回到了住的地方,早上出來的太急,于火這才發現就連房子里也做了裝飾。
&esp;&esp;大紅色的喜字被貼在大門上,還是傾斜的正方形。
&esp;&esp;于火嘴角抽搐了一下:“誰告訴你這么貼喜字的?”
&esp;&esp;江楓頓了下,眼中滿是迷茫:“我查了資料,書上寫,過去的華族人結婚都要在門上貼喜字。”
&esp;&esp;“沒錯。但”于火扶額:“這個地方和這個方式過年的時候貼個‘?!重M不是更適合?”
&esp;&esp;江楓不明白,期間他的目光落向對方無名指上那顆渾圓的珍珠,睫宇顫了一下,突然道:“這顆珍珠是我哭了半個月才得到的”
&esp;&esp;于火聞言沒了挑刺的心思,手指不自覺的輕撫光滑的珍珠,笑的促狹:“那你為什么說是買的?”
&esp;&esp;江楓掀起眼皮,看到于火明知故問的姿態,有些委屈。
&esp;&esp;見他不吭聲,于火抬手用戒指上的珍珠掃過他高挺的鼻梁,輕笑:“剩下的珍珠在哪里?”
&esp;&esp;江楓攥住他的手腕,把人領進臥室,然后彎腰從架子上拿出了一個塑料袋。
&esp;&esp;隔著廉價塑料袋薄薄的膜,于火看見了里面那些大小不一的潔白珍珠,隨后找出一個玻璃瓶,把那些珍珠小心翼翼的裝在里面,又規規整整的放在了床頭柜上。
&esp;&esp;江楓見青年的注意力始終都在珍珠上,耐不住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esp;&esp;于火明知故問:“什么話?”
&esp;&esp;江楓咬住下嘴唇:“就是晚上都聽我的?!?
&esp;&esp;于火不認賬了:“我什么時候說要聽你的?”
&esp;&esp;江楓倏地抬起頭,眼中似是有星星在跳躍:“你說這珍珠若是我哭的,晚上就什么都聽我的,你明明說了的!”
&esp;&esp;于火別開眼,坐在床沿,依舊盯著那小瓶珍珠看,敷衍道:“你記錯了?!?
&esp;&esp;江楓沉默了,游上前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esp;&esp;這道目光實在太過強烈,于火不經意抬頭追尋,隨即皺眉:“別俯視我。”
&esp;&esp;江楓瞳孔微縮,魚尾順勢彎曲,把手放在青年的膝頭,揚起脖頸,輕聲問:“這樣可以嗎?”
&esp;&esp;人魚的眉眼在白熾燈的映射下精致昳麗,揚起的脖子都要比平時賞心悅目。
&esp;&esp;于火裝不下去了,視線毫不掩飾的掠過對方眼尾處漂亮的鱗片,湊過去在他耳邊低語:“騙你的,我都記得?!?
&esp;&esp;邊說他還邊用手指在對方的喉結處轉了一圈,在看到人魚輕顫的身體時,噙著笑問:“那么我的二殿下,你想怎么玩?”
&esp;&esp;話音剛落,他作怪的手就被人魚一把扯住,猛地往下一拽。
&esp;&esp;于火當即驚呼出聲,險些壓在人魚的身上。
&esp;&esp;江楓的喉結滾動了下去,像是在吞咽,隨后傾身把他別在西裝領口處的玫瑰用嘴叼了出來。
&esp;&esp;玫瑰的紅與漂亮的銀尾人魚形成的強烈色差瞬間攪渾了于火的所有理智。
&esp;&esp;他清凌凌的眸子柔和下來,不受控制的傾身吻在了人魚側臉上的幾枚冰涼鱗片,唇瓣一點一點下滑,鼻息間滿是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