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柜。
&esp;&esp;“你有沒有在聽啊!”齊殤看他不說話,有些著急。
&esp;&esp;于火敷衍著點了點頭,就在他還想再說些什么的時候,一條長得很兇的黑尾人魚游過來,冷冰冰道:“抱歉,這位客人,您不能在后臺久待,請離開這里。”
&esp;&esp;幾乎是瞬間,齊殤臉上的笑容就不見了,他依依不舍的望著自己的‘老鄉(xiāng)’,上前摟住于火,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你有時間一定要來看我啊,那些同胞都被馴化傻了,我好孤獨”
&esp;&esp;于火又點了點頭,同時促狹的看了他一眼:“我給你的建議,你考慮考慮,讓你服軟又不是讓你立馬懷孕,先出去才能考慮別的不是嗎?”
&esp;&esp;齊殤站在原地,表情有些掙扎。
&esp;&esp;于火沒再多說,他已經(jīng)盡力了,剩下的還要靠江竹那個戀愛腦自己來。
&esp;&esp;誰讓他剛才嘴賤非要罵上那么一句?
&esp;&esp;說是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最主要的還是為自己的嘴賤來善后了。
&esp;&esp;但沒想到,居然有意外收獲
&esp;&esp;于火心情不錯的往包廂的方向走去,就在這個時候,一位長相精致,脖子上戴著蕾絲項鏈的男生從他眼前快速跑過。
&esp;&esp;他放慢腳步,好奇的看了一眼。
&esp;&esp;下一秒,之前給他指路的服務(wù)員甩動黑色的魚尾快速掠過他的身旁,喊道:“格萊斯頓少爺,二殿下不想見您,您快停下好不好?不要為難我!”
&esp;&esp;男生已經(jīng)把手放在了門把手上,回頭哼了一聲:“你胡說八道!江楓哥哥怎么可能不想見我?”
&esp;&esp;【冤種945:江楓哥哥?咳咳宿主,你腦袋好像有點兒綠。】
&esp;&esp;于火面無表情的看著,嘴角扯出滲人的弧度:“慌什么?誰綠我都不會綠。”
&esp;&esp;不過對于覬覦他喜愛之物的人,他做不到有好感就是了。
&esp;&esp;說完,他走上前,看了一眼站在門外想進卻不敢進去的服務(wù)員,陡然推開了包間的房門。
&esp;&esp;門內(nèi)的三個主角好像是在兩個不同的世界。
&esp;&esp;江竹盯著光腦一臉傻笑,陌生少年跌坐在地上目露委屈,江楓則是無辜的看向門外的人,開口狡辯。
&esp;&esp;“于火,你聽我解釋,我一下就推開他了”
&esp;&esp;于火瞥了一眼地上的少年:“嗯嗯,你有沒有說這是另外的價錢?”
&esp;&esp;【冤種945:對、你不慌,慌得是江楓哈哈哈。】
&esp;&esp;江楓怔了怔,連忙上前拉住他:“不可以,你不可以拿我換錢。”
&esp;&esp;于火:“您的側(cè)重點是不是搞錯了?”
&esp;&esp;地上的少年還嫌不夠亂,不顧手臂上的挫傷,掙扎著站起身,快步走到于火面前,揚聲質(zhì)問:“你是誰!”
&esp;&esp;江楓剛想說話,于火先一步開口了,指著身側(cè)的人魚,微笑:“我是他爸,怎么?你想給我來當(dāng)兒媳婦?請問你們家要彩禮嗎?”
&esp;&esp;江楓:“”
&esp;&esp;格萊斯特聞言白了于火一眼,隨后眼珠一轉(zhuǎn),像是證明什么一樣,揚著下巴說道:“我不要彩禮的,我還有嫁妝呢。”
&esp;&esp;于火嘲諷一笑:“真可憐,倒貼都沒人要。”
&esp;&esp;格萊斯特氣死了:“誰說我沒人要?江楓哥哥還說會邀請我去他家里做客呢。”
&esp;&esp;“江楓哥哥?”于火看向身側(cè)緊張的咬住下嘴唇的銀白色人魚,目露探究:“這事您怎么看?”
&esp;&esp;江竹吃瓜吃了半天,聽到這里終是忍不住了,嘎嘎嘎的笑了起來,心中高呼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
&esp;&esp;結(jié)果沒了幾秒鐘,他又在于火的一記眼刀子里,偃旗息鼓了。
&esp;&esp;造孽啊,早知道他剛才就不去勸齊殤了,讓江竹這廝多吃一吃愛情的苦才對。
&esp;&esp;那邊江楓立刻表忠心,對格萊斯特說道:“抱歉,之前讓你來我家做客的邀約作廢,現(xiàn)在我有喜歡的人,而且我們快結(jié)婚了,求你別來沾邊。
&esp;&esp;還有可以別叫我哥哥嗎?我是家里最小的,本來上面有一個分家產(chǎn)的我就心煩,再添一個,我可是會起殺心的~”
&esp;&esp;說著,江楓不管傷心欲絕的小少年,拽著于火的手腕招呼不打一聲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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