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為有過去那場即將毀滅所有生靈的災(zāi)難在前,人類被剝奪了自力更生的能力,甚至怕他們?yōu)榱死嬖俅窝芯砍鍪裁纯膳碌纳淦?,而禁止學(xué)習(xí)較為高深的知識。
&esp;&esp;自此開始,他們淪為了一件件精美的擺件,亦或是一只只可以炫耀的寵物
&esp;&esp;有些人不甘就這樣稀里糊涂的度過一生,他們反抗、偷師、掙扎就像是江竹的心上人,典型的反骨仔,被扔進(jìn)角斗場都死不悔改。
&esp;&esp;對此于火不作評判,甚至還想去會會這個家伙,最后罵他一句傻逼。
&esp;&esp;系統(tǒng)聽見于火的吐槽,震驚的問:
&esp;&esp;【宿主,你見都沒見過人家,為什么要罵他?人家不喜歡被當(dāng)成廢物一樣養(yǎng)著還有錯了?】
&esp;&esp;“誰說這個了?”于火躺在睡眠艙內(nèi),嫌棄的撇了撇嘴:“大殿下那么喜歡他,即便被抓住了想要搞反動思想又如何?
&esp;&esp;認(rèn)個錯服個軟再說上兩句情話不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嗎?何苦跑去角斗場吃苦嘖、這下好了,看他還怎么實現(xiàn)人生理想。”
&esp;&esp;【】
&esp;&esp;系統(tǒng)想說,正直的人是不會有你這么無恥的思想的,這跟玩弄別人的感情有什么區(qū)別?
&esp;&esp;但是系統(tǒng)不敢說,它真的被懟怕了。
&esp;&esp;躺了整整三天,于火都要躺退化了。
&esp;&esp;直到藥物時間快到了,才打開艙門,把掛在把手上的注射器拿進(jìn)來,注射藥物順便結(jié)束閉關(guān)。
&esp;&esp;他赤著腳在走廊晃悠,見客廳沒有人魚的影子,便喊了兩聲:“江楓!江楓!江美人?”
&esp;&esp;可惜任憑他怎么喊,始終都沒有回應(yīng)。
&esp;&esp;別墅的外圍不時有一只龐大的章魚圍著建筑物巡邏,偶爾它還會停下來,用那只碩大的眼珠子,詭異的盯著于火看。
&esp;&esp;就像是在饞他的身子
&esp;&esp;物理意義上的!
&esp;&esp;他緩慢的靠近那只章魚,離近了看發(fā)現(xiàn)它整顆眼球都快趕上一塊玻璃大了,咕嚕嚕的透露著垂涎欲滴的渴望。
&esp;&esp;于火靜靜的看了幾秒鐘,指尖輕輕在玻璃上勾勒著它眼珠的形狀,張開手指試圖把那坨軟趴趴的無脊椎動物捏進(jìn)手里。
&esp;&esp;光是想想就尤為的解壓。
&esp;&esp;可能是看出了他的不懷好意,巨型章魚緩緩離開了別墅的外壁。
&esp;&esp;它天生就對危險的警覺性很高,在吃掉于火和被于火弄死之間,它果斷選擇了逃離。
&esp;&esp;望著那畜生逃之夭夭的背影,于火眼中流露出淺淡的失望。
&esp;&esp;哎,房子好大,再不出門他遲早要抑郁。
&esp;&esp;于火觀望了一會兒,打開光腦給電話本里唯一的那個號碼致電。
&esp;&esp;不消片刻,通話被接通,光屏投射出對面人魚的虛影,還是3d的,就像人魚還在他眼前一樣,從未曾離開。
&esp;&esp;“怎么?舍得從你那睡眠艙里出來了?”
&esp;&esp;于火嗯了一聲,問道:“你去哪兒了?”
&esp;&esp;“參加一個宴會?!?
&esp;&esp;“什么時候回來?”
&esp;&esp;江楓瞄了眼時間,估摸著:“大概還有三個小時,可以嗎?”
&esp;&esp;可以,太可以了。
&esp;&esp;于火高冷的點點頭,快速切斷了通話。
&esp;&esp;并在關(guān)掉光腦的第一時間就跑去了餐廳,降下防水板,點亮了餐桌上的按鈕。
&esp;&esp;跟個胖水缸一樣的機(jī)器人咕嚕嚕的從防水隔層里出來,圓潤的朝著他的方向而來:“您好,請問需要什么服務(wù)?”
&esp;&esp;于火瞇著眼睛,輕笑:“來瓶威士忌。”
&esp;&esp;“好的。”
&esp;&esp;下一秒,機(jī)器人打開了他水缸一樣的身體,用機(jī)械手臂取了一瓶酒遞過來,于火美滋滋的喝上了。
&esp;&esp;大概不到半個小時,他就造完了一瓶,醉意染上眼眸,于火卻不知足的又把機(jī)器人喊了出來:“再來一瓶?!?
&esp;&esp;機(jī)器人在原地笨拙的轉(zhuǎn)了兩圈,頂嘴:“酒鬼、酒鬼!”
&esp;&esp;于火氣的伸平長腿,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