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長時間驟縮成針的形狀,怎么看怎么詭異。
&esp;&esp;更不對勁兒的是,對方的身體也不似平時涼爽,越來越燙,像是一壺正在不斷加熱的烈酒。
&esp;&esp;那溫度緊貼著他的側臉,尖銳的牙齒輕輕落在于火的耳垂上,反復地強調:“給我生小人魚。”
&esp;&esp;于火的脊背又是一僵,他錯愕的偏頭看向對方,人魚的臉不知是何原因變得冷白,搭配上他漂浮在水中的銀白色發絲,整個身體都像是一捧白到晃眼的雪,遇水則溶
&esp;&esp;“你、你怎么了?”于火不敢跑路,現在江楓的狀態很不對勁兒,只能任由對方緊緊攀附住,耐心的觀察。
&esp;&esp;可他這一轉頭,江楓口中柔嫩的耳垂被迫遠離,他根本就沒聽清懷里的人說了什么,只是憑借本能靠近能降低他熱源的人,視線的焦距漸漸對準了那一張一合的薄唇
&esp;&esp;“江楓?你先松開我,讓我看看你到底怎么唔!”
&esp;&esp;關心的話還沒說完,江楓那張昳麗的臉就在眼前放大,虛虛搭在他后背的手掌也猛地用力把他往前一推,去迎合對方殷紅的唇瓣。
&esp;&esp;這么有勁兒,應該暫時還死不掉。
&esp;&esp;于火感覺自己的關心喂了狗。
&esp;&esp;而一本正經占他便宜的人魚,在接吻上面并不如行動上那么強硬,反而很生疏的用自己的兩排貝齒去輕輕啃咬著他的下唇,不得其法的焦急模樣,看起來竟有些純情。
&esp;&esp;于火心軟了。
&esp;&esp;他在心底長嘆了一聲,松開了抵住對方的手
&esp;&esp;察覺到青年的服軟,江楓悄悄睜開了眼睛,恢復了清明的眼珠漆黑一片,那眸色仿佛比深海來的更加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晦澀難辨。
&esp;&esp;突然,貼在自己側臉的手掌也跟著滑了下去,這次拇指按住的地方是喉結!人魚脆弱的喉結。
&esp;&esp;“你找死嗎?”
&esp;&esp;于火的溫柔在此刻蕩然無存,半瞇著的狐貍眼中氤出一抹威懾,很兇也很酷。
&esp;&esp;江楓縮回手,嘴角笑意漸濃,他捉住對方抵在他喉結的手指,指腹曖昧的擦過他圓潤干凈的指甲,嗓音平緩:“冷靜點兒,這可是你猜錯的懲罰。”
&esp;&esp;于火嗤笑了一聲:“懲罰?太過了吧?”
&esp;&esp;江楓用力捏了捏他的指尖,反問:“明明是你耍我在先。”
&esp;&esp;“呦、倒打一耙?”
&esp;&esp;這個于火是老手,根本不受他的洗腦:“那我們重新來捋一遍。
&esp;&esp;懲罰源于我耍你,可我耍你這個點根本就是建立在你沒有一開始就講清楚規則的前提下。
&esp;&esp;是你讓我猜的,我猜了之后你才說明規則,這事本身就是你不在理,憑什么現在又來怪我?”
&esp;&esp;望著青年不停翕動的薄唇,江楓突然改了主意,在對方試圖掙脫他的桎梏時,更加強硬地把人攬回懷里,在不停掙扎的于火耳邊循循善誘:“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esp;&esp;這樣吧,我給你兩個選擇”
&esp;&esp;于火:??
&esp;&esp;講不通又開始耍無賴了是吧!
&esp;&esp;江楓假裝沒看見他眼中的不甘,偷偷笑彎了嘴角。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躁動的精神力被短暫安撫了的緣故,他很愉悅,從未有過的愉悅,甚至比他看到所有藏品加起來還要高興。
&esp;&esp;他眼珠微動,睨了旁邊被鎖住的房門一眼:“第一,繼續猜下去,直到你猜中為止。”
&esp;&esp;于火挑眉追問:“第二呢?”
&esp;&esp;只見人魚的視線從他脖頸自上至下的滑落,像是在用眼神扒他的衣服:“第二,嫁給我當皇子妃,幫我安撫精神力,順便給我生一窩小人魚。”
&esp;&esp;于火翻了個白眼:“你做夢呢?!我一男的怎么給你生小人魚?還特么生一窩,你少在那里戀愛腦發言了,有這做白日夢的功夫,你怎么不去挖野菜啊?挖它一整筐!”
&esp;&esp;江楓眼神迷惑:“你被拍賣前沒有人教過你嗎?”
&esp;&esp;于火被看的惱羞成怒,吼了回去:“有沒有人教我也不能生啊!”
&esp;&esp;江楓沉默了,眸色里似乎寫滿了不理解。
&esp;&esp;就在于火打算給他好好普及一下男的不能生這件事的時候,系統突然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