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是有事叫大哥,沒事叫江竹啊。
&esp;&esp;于火懶得懟他,只是無奈舉起自己被捆綁的雙手?!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esp;&esp;江楓看了他幾秒鐘,冷著一張臉又游回來,不是很溫柔的給他拽開了衣帶。
&esp;&esp;然后他就被雙手恢復自由的青年給拽住了。
&esp;&esp;“又怎么了?!”
&esp;&esp;江楓有點兒煩,煩躁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
&esp;&esp;明明人都給帶回來了,他卻莫名有些下不去手了。若是做成藝術品這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就開不了口了吧?
&esp;&esp;雖然他張嘴也是氣自己,但就是莫名有點兒舍不得。
&esp;&esp;靠!我是什么很賤的魚嗎?
&esp;&esp;于火不知道他在糾結些什么,覷了他一眼,嘆氣:“你把我拖來你家里,好歹給我找個住的地方???難道要我在水里隨波逐流的睡?”
&esp;&esp;江楓尷尬了一瞬,清瘦的手腕動了動,回握住于火的手掌:“抱歉,是我的疏忽。”
&esp;&esp;于火低頭望著他們交疊在一起的手,眼中露出恰到好處的迷茫:“你那么好客的人,這種事也能疏忽?”
&esp;&esp;江楓則是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意味深長道:“你不一樣,而且他們不需要。”
&esp;&esp;面前的人魚,有著足以蠱惑人心的外表,可撕開那層偽裝的面具,他狡猾又善變,甚至故意露出一個個破綻,讓獵物去猜、去懷疑、去驚恐隨后又冷眼旁觀著他們所有的不安和畏懼。
&esp;&esp;這感覺就像江楓有意在那層名為真相的紙張上戳破了一個洞,引導你去看、去探究,待到你忍不住好奇心去撕開那張薄薄的紙后,獵人早已把鋒利的匕首抵在了你的眉心,令你在恐懼中死去。
&esp;&esp;如此惡劣,又如此變態。
&esp;&esp;不知道為什么,于火莫名感覺這手段有些親切,甚至令他隱隱興奮,詭異的親切與興奮
&esp;&esp;于火深吸了一口氣,因藥物而生成的魚鰓在擴張,冒出一串細小的氣泡,他的眼中迷茫更甚:“是因為他們不在你家過夜嗎?”
&esp;&esp;江楓瞥了他一眼,沒有回答,而是指著里面許久沒用的睡眠艙說道:“今晚你先對付一下,明天我去給你買一些符合你尺碼的衣服?!?
&esp;&esp;“等等、買衣服?你明天也不打算放我回去?”于火驚訝的望著他,質問:“你就不怕大殿下找過來?”
&esp;&esp;回應他的只有江楓一道不輕不重的嗤笑:“你放心,誰也找不到這里。你沒發現嗎?這里連一個仆人都沒有,只有你和我。”
&esp;&esp;于火聞言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下,問:“你要囚禁我?”
&esp;&esp;江楓模棱兩可的笑了下:“不一定。”
&esp;&esp;“你準備關我多久?”
&esp;&esp;江楓揚眉望著青年瑟縮的身體,下意識的想伸手去拉,可探出去的手掌卻撈了個空。
&esp;&esp;對方躲開了,疏離且排斥,江楓皺了皺眉,把手收回來背在身后:“可能明天,也可能是不久的將來,又或許是更遠的未來?!?
&esp;&esp;“廢話文學?”于火垂下眼,抿唇攥緊拳頭:“算了,我累了?!?
&esp;&esp;說著他就走進了睡眠艙,關閉后,排水系統發出短促又尖銳的嘶鳴,江楓背在身后的手掌微動,食指下壓搓了搓指腹,好半晌才轉身離開。
&esp;&esp;另一邊的于火一改之前的擔憂彷徨,打了個綿長的哈欠卻遲遲沒有入睡。
&esp;&esp;而是望著頭頂潔白的頂棚,在眼皮即將黏在一起的時候,又伸手給殘忍的扒開了。
&esp;&esp;【冤種945:宿主,你有病???】
&esp;&esp;于火扒著自己的眼皮,冷笑:“你有問我這功夫還不如出門多曬曬太陽,做做美黑,然后去動物園問問人家缺不缺猩猩?!?
&esp;&esp;【我為什么要按你說的做?】
&esp;&esp;“因為你有病?”
&esp;&esp;【】
&esp;&esp;懟了系統一頓,于火鬧覺的那點兒火氣終于散了,問:“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esp;&esp;【可以了?!?
&esp;&esp;“那你曰?!?
&esp;&esp;【宿主,你明明就困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