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esp;&esp;市長重新拿起書,邊看邊道:“非常時期非常行事,譚教授的研究最重要,若是今天把他們趕出去了,一旦研究有需要,咱們去哪里找這樣不咬人的喪尸回來配合實驗?”
&esp;&esp;別說,還真是。
&esp;&esp;戚團長這個武夫又被文化人給說服了,但他嘴上還不依不饒的哼道:“還說年輕人心眼多?你的心眼才是真的多!”
&esp;&esp;另一邊焦急回去給江楓上藥的于火被大兄弟纏的都沒脾氣了,當下不耐煩的指向一旁看熱鬧的陸洋,禍水東引。
&esp;&esp;“看見穿黑色沖鋒衣的那個小帥哥沒?他是基地的倉庫管理員,你去找他,啤酒管夠。”
&esp;&esp;大兄弟一雙眼睛雷達一樣,刷的就掃到了怔愣的陸洋身上:“倉、倉庫管理員?”
&esp;&esp;陸洋打了個激靈,沒心思看熱鬧了,一邊擺手一邊后退:“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esp;&esp;“你、你打我的頭,得請、請我喝啤酒才行。”
&esp;&esp;陸洋:“”
&esp;&esp;他剛才就應該回到工作崗位上去發光發熱,而不是杵在這里說三道四!
&esp;&esp;于火帶著江楓回了公寓,熟練的給對方抹了點消腫的藥。
&esp;&esp;“疼不疼?”
&esp;&esp;江楓搖了搖頭:“還好,哪有那么嬌氣。”
&esp;&esp;于火頓了頓,視線移向對方那雙修長卻傷痕遍布的手掌,鮮少的沉默了。
&esp;&esp;江楓注意到他神色上的變化,問:“怎么突然不高興了?”
&esp;&esp;誰知面前的喪尸卻抿了抿唇,低聲說了句:“我希望你嬌氣一些,這樣我就能哄你了。”
&esp;&esp;碎嘴子說起甜言蜜語來,比挖苦人的時候更加直擊心靈。
&esp;&esp;青年聽的是面紅耳赤,甚至都忘記了呼吸。
&esp;&esp;旖旎曖昧的氛圍在空氣中漫無邊際的浮動,促使著干柴與烈火彼此不斷地靠近。
&esp;&esp;然后蘇妍研捂著肚子湊上前,煞風景的問道:“你們兩個的藥還沒有上好嗎?我餓了~”
&esp;&esp;江楓臉頰上的紅暈光速隱匿,面無表情的看向于火,提出建議:“要不白天我們帶妍妍,晚上再讓她去大兄弟那里?”
&esp;&esp;話音剛落,蘇妍研倏地撲上去抱住了于火的手臂:“我拒絕!”
&esp;&esp;江楓頓時感覺他似乎給自己撿了個大麻煩回來。
&esp;&esp;“別擔心,你江楓哥哥跟你開玩笑呢。”于火輕笑了一聲,安撫般摸了摸蘇妍研的頭頂,同時對江楓嘆道:“我們把大兄弟扔給陸洋本來就不厚道,再扔一個過去,他肯定會被我們氣死的,還是善良一些吧。
&esp;&esp;而且妍妍跟他不熟,大兄弟又是個酒鬼,給他們看孩子不靠譜。”
&esp;&esp;江楓嘖了一聲:“他酒鬼不也是你帶的嗎?”
&esp;&esp;這點于火不跟對方犟,懶洋洋的瞇了瞇眼睛:“?”
&esp;&esp;江楓:“”
&esp;&esp;眼見著兩人又無聲的對視上了,蘇妍研伸出腦袋夾在兩人之間,發起抗議:“兩位哥哥,我快餓死了。沒有江楓哥哥凈化食材,妍妍都好幾天沒吃一頓飽飯了。”
&esp;&esp;孩子餓了還能咋辦?
&esp;&esp;只能趕回時髦,做i爆改做飯唄!
&esp;&esp;江楓認命的去了廚房,于火則是偷偷對蘇妍研豎了個大拇指,同時扶著腰心底長舒了一口氣。
&esp;&esp;太好了,有妍妍這個小電燈泡在,這把老腰今天終于能夠歇歇了
&esp;&esp;之后的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從前,不過日常卻加入了一位慫包陸洋。
&esp;&esp;于火帶著蘇妍研去倉庫跟江楓閑聊,大兄弟則是纏著陸洋給他凈化啤酒里的病毒,踩著箱子噸噸噸。
&esp;&esp;期間譚教授每天都來找他們抽血,收集唾液,然后去后山薅野花,拿去實驗室,一待就是一整天。
&esp;&esp;還記得當初江楓把這野花不受病毒感染的事分享給譚教授的時候,那小老頭笑的嘴巴都要合不攏了,整個人瘋瘋癲癲的圍著藍紫色的小野花嘀咕,像是被鬼附了身。
&esp;&esp;好在癥狀沒有病入膏肓,這種興奮持續了沒兩天,又陷入了一次次實驗失敗的打擊中。
&esp;&esp;整個人又從瘋瘋癲癲過度到了嘟嘟囔囔:“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