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戚團長,我知道你的顧慮,但事有輕重緩急,我們要學會變通。”本市的市長同樣擺出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長吁短嘆:“現在咱們市的各個關口和國道都被喪尸封鎖,物資已經斷了,再沒有人來破局,我們坐吃山空,后果會更加嚴重。
&esp;&esp;那個叫江楓的年輕人表現出來的實力太過驚人了,加上今天鬧的這一場,他已經展現出四種異能了,若是有他幫忙,我們前線會輕松不少,說不準還能把圍在國道上的喪尸清理干凈,讓運送物資的車隊進來。
&esp;&esp;別忘了,這次還有不少京都跟來的技術人員和儀器,譚和政教授正等著這些儀器標本來研究根治喪尸病的藥劑,我們別無選擇。”
&esp;&esp;“市長,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戚團長也有自己的顧慮:“可萬一這個藥劑遲遲研究不出來,我們基地內部再亂作一團,這跟自取滅亡有什么區別?”
&esp;&esp;兩位高層為了這批卡在國道上的物資真是愁的頭發都要白了,若是于火早知道,可能就忍一忍不讓江楓把那個男人殺了。
&esp;&esp;誰讓他不知道呢,現在還沒心沒肺的和江楓在公寓里吃吃喝喝,沒有手機的日子,不光鄰里關系,就連性生活都異常的和諧。
&esp;&esp;這也多虧了他技高一籌,搶了一大把套子出來,不然倆人早就柏拉圖了。
&esp;&esp;第213章 人喪不殊途(二十七)
&esp;&esp;當然,對兩個重欲的人也不能抱太大希望,短短三四天的時間,存貨還是見了底。
&esp;&esp;于火掙扎著從床上蹦起來,扶著酸軟的腰慌忙叫停:“我錯了,我再也不說你不行了,你很行,真的很行很行”
&esp;&esp;青年靠坐在床頭柜,伸手拉開抽屜。
&esp;&esp;只見一整排花花綠綠的杜蕾s整齊碼放在其中,修長的手緩慢在其上劃過,似乎是在挑選。
&esp;&esp;那漫不經心的姿態就像是在于火身上鈍刀子割肉,折磨的人頭皮發麻。
&esp;&esp;再加上青年笑起來的樣子,側臉上那道野性十足的疤痕被扯動,在昏暗的室內仿佛是一只優雅的獵豹,耐心十足。
&esp;&esp;危機感頓生,于火扭頭就要跑,可攬在他腰間的手臂卻猛地一緊,把好不容易爬下床的人又給拽了回來。
&esp;&esp;修長的身軀緩緩下壓,低語猶如裹挾了萬千的壓迫:“現在知道錯了早干嘛去了?”
&esp;&esp;于火匆忙按住自己即將被撩開的衣擺,被這人氣的肝疼:“江楓,你徹底不裝了是吧?!”
&esp;&esp;下一秒,他的手被對方輕易掰開,熱氣氤氳,燒紅了耳垂。
&esp;&esp;“都末世了,誰還跟你裝啊~”
&esp;&esp;于火:“”
&esp;&esp;日啊、撕掉面具的白蓮花果然是無敵的!
&esp;&esp;這樣暗無天日的生活在江楓被外派了任務之后終于迎來了轉機,令對方自此陷入了匆忙中。
&esp;&esp;這天于火剛睡醒,此時窗外陽光正好,太陽懸在頭頂,似是尚在中午。
&esp;&esp;還不等他看看到底幾點了,就聽公寓的房門傳來一道開鎖的聲音,于火直愣愣的望著開門走進來的青年,面露疑惑:“你怎么回來了?”
&esp;&esp;江楓似乎很著急,手上還戴著工作時的透明一次性手套。
&esp;&esp;只聽他輕輕嗯了一聲,摘下手套打開衣柜隨手抓了件外套穿上:“基地高層派給了我一個任務,我現在得去前線接應物資車。”
&esp;&esp;“那你今晚還回來嗎?”
&esp;&esp;江楓穿衣服的動作頓住,秾麗的眉眼鋪陳開沉郁之色,歪頭看了過來。
&esp;&esp;果然,床上的人咧開的嘴角還未收回去,面上一片期待,像是中了彩票。
&esp;&esp;這是巴不得他不回來是不是?
&esp;&esp;江楓氣笑了,款步走到對方的身邊,抬起手指姿態散漫的撥弄著于火支楞巴翹的短發。
&esp;&esp;一下一下。
&esp;&esp;于火被順毛捋,依舊驚得眼皮狂跳,可是在未來得及做出補救前,對方先一步開了口,像是故意般,在他耳邊溫柔的低語:“回,就算天塌了我也回,你記得洗干凈等我。”
&esp;&esp;說完,可能是怕他反悔,青年長腿一邁,扭頭就拉開了公寓的房門,砰的一聲把于火的抗議攔在了門內。
&esp;&esp;“再來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