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眸色焦急又尷尬,別扭的低喃著:“這兩天不方便”
&esp;&esp;聽著像是在敷衍。
&esp;&esp;可能是末世來了,大環(huán)境導(dǎo)致人的性格也開始無限趨于極端,江楓一改往日的溫和無害,眉眼染上淺淡的不甘:“為什么不方便?你別跟我說你來大姨媽了?!?
&esp;&esp;于火被這句話給氣笑了,反正他不要臉,索性直接吼了回去:“大姨媽個der!我是指套子??!咱倆沒有套子?。。 ?
&esp;&esp;這句話幾乎是貼著耳邊喊得,聲音之大堪可繞梁三日,內(nèi)容更是在人的意料之外,瞬間就沖散了彼此所有的旖旎和遐想。
&esp;&esp;江楓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后知后覺的來了一句:“知道了,你別喊?!?
&esp;&esp;說完,他想是做錯了事的小朋友在盡力彌補(bǔ),順勢幫于火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衣擺,神情僵硬。
&esp;&esp;于火后退了一步,翹起的發(fā)絲都像是在訴說著不悅:“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去市里一趟吧?!?
&esp;&esp;去市里干嘛?
&esp;&esp;不用明說江楓也能懂他的意思,笑容再次出現(xiàn)在嘴角,答應(yīng)的尤為痛快:“行,正好弄點(diǎn)驅(qū)蚊水,荒野蚊蟲有些多”
&esp;&esp;于火翻了個白眼。
&esp;&esp;呵、裝什么正經(jīng)!
&esp;&esp;他打了個呵欠,倦意在興致散了的那一秒快速爬上眼皮,催促著他去睡覺。
&esp;&esp;江楓不動聲色的打量面前的喪尸,只見對方那雙半闔著的眼眸一瞬不瞬的望著自己的嘴唇看,蠢蠢欲動的像是隨時(shí)都會撲上來咬一口的模樣。
&esp;&esp;可須臾之后,那抹欲色就被理智占據(jù)上風(fēng)、驅(qū)趕殆盡。
&esp;&esp;“困了,你隨意?!闭f著,眼前漂亮的喪尸疲憊的伸了個懶腰,晃晃悠悠的轉(zhuǎn)身往床上爬:“老子今天終于能睡床了臥槽!”
&esp;&esp;話還沒說完,他就被人從后面勾住腰肢,轉(zhuǎn)個圈又給扯了回去。
&esp;&esp;于火雙眼被驚嚇充盈而被迫睜大,在那抹陰影即將罩住自己的前一秒,眼疾手快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始作俑者那兩片殷紅漂亮的嘴唇叭的一聲貼上了他的手背。
&esp;&esp;“你有病?。 ?
&esp;&esp;含糊的話語從手心中鉆出,江楓眸子里劃過一抹可惜,嘴唇卻沒有移開,而是探出舌尖舔了下他的指骨,濕熱的吻沿著虎口一路滑至手腕。
&esp;&esp;于火身體僵硬了一瞬,倏地把手抽了回來,兇巴巴的咒罵著:“你想變喪尸?”
&esp;&esp;江楓抿了抿嘴唇,輕嘆:“要是變喪尸能和你接吻,那我還挺愿意變喪尸的”
&esp;&esp;說著,他的視線又轉(zhuǎn)了回來,定定望著他,問:“咱們別明天了,要不你還是咬我一口吧?”
&esp;&esp;于火真的服了!
&esp;&esp;望著那雙滿是希翼的眼睛,于火熟練的揚(yáng)起巴掌,照著對方后腦勺來了一下。
&esp;&esp;梆!
&esp;&esp;“誰跟你咱們?!你變成喪尸,老子還怎么實(shí)現(xiàn)吃喝不愁,洗澡自由?”
&esp;&esp;江楓聞言沉默了三秒鐘,隨即打了個響指,給出了一個解決辦法:“這好辦,去抓一個有凈化能力的異能者就行了?!?
&esp;&esp;于火瞇了瞇眼睛,陰陽怪氣道:“要是他不愿意呢?”
&esp;&esp;江楓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不愿意就殺了,反正現(xiàn)在殺人不犯法,然后再去抓一個新的,總會有愿意的。”
&esp;&esp;于火氣的嘴角直抽搐。
&esp;&esp;沒想到末世的江楓居然這么難搞沒有觀眾、沒有利益的介入,這家伙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就連那張白蓮花的面具都能隨時(shí)丟掉。
&esp;&esp;他沒忍住再度抬手在他后腦勺來了一巴掌:“你當(dāng)凈化系異能者是大白菜啊?就在土里蹲著,等你去抓?還一個又一個你說實(shí)話,你剛才是不是根本就沒用腦子思考,全靠下半身在發(fā)揮?”
&esp;&esp;于火說話直白又精準(zhǔn),把青年白皙的臉說的緋紅一片,眼神委屈又無辜。
&esp;&esp;“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第一次談戀愛,你對我好點(diǎn)兒”
&esp;&esp;幾百年了,這一套于火早就看透了,當(dāng)即冷笑了一聲:“真可憐,居然還是初戀~”
&esp;&esp;他無腦嘲諷的一句話,卻令青年漆黑的眸色加深了一度,襯著墜落于地平線的夕陽,周身那些光芒像是被一只大手牢牢的攥緊抽離,令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