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條順滑的黑蛇,襯的他面容越發可怖。
&esp;&esp;不同于記憶中的漂亮舒朗,這人此刻狼狽的模樣,令于火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牢牢的攥緊了一樣,就連呼吸都變的艱難起來。
&esp;&esp;他把江楓攙扶進車里,伸手探了下對方額頭的溫度,滾燙的體溫激的他指尖一縮,再不見平日的冷靜。
&esp;&esp;“怎么這么燙?”于火的手有些抖,湊上前輕聲詢問:“你哪里痛?是肚子嗎?”
&esp;&esp;江楓半闔著眼看過來,眼前的喪尸眉目清俊,眸色里滿是擔憂心疼。
&esp;&esp;從來沒有人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他,江楓的眼珠瞥向一邊,額角上的青筋難捱的跳了跳,莫名軟了聲調:“疼,渾身都疼”
&esp;&esp;于火聞言,把之前在醫院順到的藥都翻出來,找出止疼藥和退燒藥,給對方喂進嘴里,然后跟著他一起鉆進車內,把人輕輕摟進了懷中。
&esp;&esp;可江楓的身體卻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這感覺就像是全身骨骼都被打碎了似的,疼的他精神開始恍惚,眼神逐漸迷離。
&esp;&esp;隔著薄薄的水霧,他艱難的回望著那雙始終看向他的眼睛,妖異的猩紅色非但不嚇人,反而像是被打磨過的紅寶石,令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觸摸,去珍藏
&esp;&esp;探出的手在半路被冰涼的手掌截住,江楓定了定神,努力看向眼前的喪尸,問著:“我是不是要死了?”
&esp;&esp;“別胡說。”于火的口吻里帶著不耐,可環在他肩膀手臂卻有力且堅定。
&esp;&esp;江楓艱難的抬起頭,湊到對方的領口處用力的嗅了嗅。
&esp;&esp;是洗衣液的味道,很香、很淡、也很容易上癮。
&esp;&esp;這半個多月他們在荒涼的地方生活,朝夕相處之下,他的視線不受控制的開始停留在對方的身上,時間越來越久,連他自己都注意到了他感情上的不尋常。
&esp;&esp;喜歡同性,他不排斥,可、可喜歡上一只喪尸這多少有些超出了他接受能力的范疇。
&esp;&esp;喪尸意味著感染源,哪怕這只喪尸是如此的特別。
&esp;&esp;但在瀕死的這一刻,他望著面前那張清雋的面容,心里又陡然生出了萬般的不舍,以至于懊悔自己為何那么怕死,不敢去爭取。
&esp;&esp;他本就一無所有不是嗎?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氣到了,讓疼痛反復折磨的人竟不知從哪里生出了力氣,掙扎著伸手攀住了眼前這只喪尸的脖子,緩緩揚起了下巴。
&esp;&esp;于火睨著他刻意暴露在視野中那半張白玉無瑕的側臉,眼中閃過疑問:“做什么?”
&esp;&esp;江楓沒應聲,再度往前湊了湊,眼尾嫣紅,視線粘膩的盯著對方,故作輕松的勾起嘴角:“我真的可能快要死掉了,不然你咬我一口吧,我想跟你一樣變成喪尸。”
&esp;&esp;于火后傾身體,不贊同的皺起眉:“我口味清淡,并不想咬人。”
&esp;&esp;江楓卻沒那么好打發,掌心撐住座椅松軟的墊子,不依不饒的湊上前,近的像是要親吻一樣。
&esp;&esp;可他沒有親上去,而是直勾勾的盯著眼前那兩片粉白的薄唇,半真半假道:“你忍心看我就這樣被疼死嗎?”
&esp;&esp;像是在示弱,只是不太熟練,一眼就能讓人看穿。
&esp;&esp;于火刻意忽略了面前這拙劣的表演,但因為聽夠了這人動不動就說‘死’這個字,不耐的嘖了一聲:“不會死,你沒那么容易死。”
&esp;&esp;奈何江楓就像沒聽見一樣,盯著他的嘴唇發起了呆。
&esp;&esp;寂靜的車子內,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被無限的放大,就比如吞咽口水的聲音。
&esp;&esp;江楓揚起的脖頸上,喉結異常突出,伴隨著吞咽性感的上下滑動,一舉一動都像是在發出邀請。
&esp;&esp;“廣播里說病毒是靠唾液傳播的。”
&esp;&esp;于火背靠座椅,退無可退,只能僵在原地,赤紅色的瞳孔微微晃動了一下:“所以呢?”
&esp;&esp;江楓抿了抿自己越發殷紅的唇瓣,夢囈般呢喃,語調粘膩又勾纏:“你不想咬我,那親親我好不好?”
&esp;&esp;于火腦子唰的一下就空白了,下意識伸手摸著對方逐漸褪去溫度的腦門,自言自語。
&esp;&esp;“這不是退燒了嗎?為什么還在說胡話?”
&esp;&esp;逃避的姿態才做出來,他就感覺到盯著自己的那抹視線陡然陰冷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