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陳子昂忙道:“不麻煩不麻煩,對了、二皇子在兩儀宗一切可好?”
&esp;&esp;江楓點了點頭:“勞將軍掛懷,本殿下很好。”
&esp;&esp;“那就行那就行,大家快入座吧,都別客氣。”
&esp;&esp;陳子昂命人斟酒上菜,于火看到酒比看到親人都親,那是一杯接著一杯,完全不管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江楓,秉著能喝一口是一口,少喝一口就會上當?shù)淖藨B(tài),不一會兒都把陳子昂給灌多了。
&esp;&esp;眼見著于火又要跟他碰杯,忙擺手拒絕:“素月圣君好酒量,這酒今日就喝到這里吧?不知素月圣君陪二皇子省親打算住幾日?又打算幾時進宮面見陛下?”
&esp;&esp;看來終于要談正事了。
&esp;&esp;于火也不推讓,自己把杯中酒一飲而盡,輕笑:“這還要看你們陛下幾時接見了,對了、將軍日日在皇宮當差,妖皇的病可好些了?”
&esp;&esp;陳子昂深深地看了于火一眼。
&esp;&esp;妖皇病沒病,在座的誰心里不是跟明鏡似的?
&esp;&esp;他本想點破他們在榕城的處境來拿到話語權,誰知素月圣君竟是輕飄飄的繞開,比他還會揣著明白裝糊涂。
&esp;&esp;望著青衣仙君笑盈盈的臉,他沉默了幾秒鐘,突然問:“你們覺得妖皇是真的病了嗎?”
&esp;&esp;于火反問:“你覺得我們是真的來榕城省親的?”
&esp;&esp;陳子昂聞言大笑了兩聲:“那是為了什么?”
&esp;&esp;對此于火閉口不言,反問:“妖皇的病什么時候能好?”
&esp;&esp;陳子昂沒了笑意,意味深長道:“所謂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妖皇病的古怪,可能一天就好了,也可能永遠都好不了了就是你們二人來妖族一遭,若是許久未得妖皇的召見,怕是會引來父子不合的言論,這拖得時間久了,萬一有人渾水摸魚,風向可就全變了”
&esp;&esp;“哦?陳將軍真是思慮周全。”于火裝模作樣的沉思了幾秒鐘,曲指輕輕敲擊桌面:“不過本君倒是聽說過一味藥引,專治妖皇這種怪病,可惜藥引在哪兒本君不知道。”
&esp;&esp;陳子昂也故作不解的看過來:“素月圣君不妨描述一二,說不定我知道呢?”
&esp;&esp;于火瞇了瞇眼睛,一股來自圣君的威壓在屋內鋪陳開。
&esp;&esp;陳子昂終于變了臉色,周身妖力凝聚于體表:“素月圣君既然有心相幫,為何現(xiàn)在又閉口不言?”
&esp;&esp;于火冷笑了一聲:“陳將軍,你一個消息就想讓我們幫你殺妖皇,未免也太獅子大開口了吧?”
&esp;&esp;陳子昂微滯片刻,陰陽怪氣道:“都道素月圣君心思單純不問世事,卻不曾想是個玲瓏人,心眼多的很。”
&esp;&esp;于火不受他的挑釁,微笑:“謝謝,我不止心眼多,我是心上長了個馬蜂窩,所以有話不妨直說。”
&esp;&esp;陳子昂看了他一會兒,不動聲色的化解掉周身的威壓,眸中帶了幾分正視:“好,既然是合作,那本將軍就拿出誠意來,你們想要仙人洞府的那半塊鑰匙,它就在妖皇的身上。”
&esp;&esp;江楓嗤笑了一聲:“榕樹獨木就可成林,你這說了跟沒說有什么區(qū)別?”
&esp;&esp;陳子昂卻微微一笑,打了個響指,就見一只尋香蜂飛了進來,輕輕落在了他的指尖:“當初這半塊鑰匙還是我搶回來的,早在交給妖皇前我就在鑰匙的身上抹了我這寵物伴侶的體液,就算妖皇化為本體,一樣可以找到那半塊洞府鑰匙。”
&esp;&esp;說完他還拿出了一張皇宮的布防圖:“這個拿去,你們想辦法混進皇宮我會調開前門的侍衛(wèi)。
&esp;&esp;至于刺殺妖皇我不會出手,但會給你們盡可能的大開方便之門,同樣的,你們失敗,也跟本將軍沒有任何關系。”
&esp;&esp;于火這才收起威壓,笑了:“自然,陳將軍的誠意已經夠了。”
&esp;&esp;就在雙方剛剛談攏的瞬間,陳子昂的貼身侍衛(wèi)走進來,凝重的道:“將軍,三皇子來了。”
&esp;&esp;陳子昂聞言看向對面的江楓跟于火,挑了挑眉:“妖皇的疑心不小,見你們來了將軍府,派三殿下來探虛實了。”
&esp;&esp;于火嗯了一聲,順勢起身:“陳將軍,那此事就說定了。”
&esp;&esp;說完他把尋香蜂收進乾坤袋,然后牽著江楓離開了,出門正撞上不喜喝酒四處閑逛的牧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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