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想了想,還是依言前往了主峰,衛鳳宵正在殿內等他,見人來了,開門見山的說道:“牧星光剛才去找你了沒?”
&esp;&esp;于火嗯了一聲,不用吩咐就自顧自的坐下,然后沖伺候衛鳳宵的雜役揚了揚下巴:“去給本君倒杯瓊漿玉液。”
&esp;&esp;雜役:“”
&esp;&esp;你要什么?你再說一遍?!
&esp;&esp;衛鳳宵皺眉對雜役揮了揮手:“給他倒杯桃花釀就行了。”
&esp;&esp;雜役依言退出殿宇。
&esp;&esp;于火卻斜睨著衛鳳宵:“我說我要喝瓊漿玉液,我知道你有。”
&esp;&esp;衛鳳宵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對,我有,但我不給你喝。”
&esp;&esp;“堂堂兩儀宗掌門,一點都不大氣。”
&esp;&esp;衛鳳宵冷笑:“我不大氣,我看到你就來氣。”
&esp;&esp;于火聳了聳肩,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氣大傷身,該喝點瓊漿玉液緩一緩。”
&esp;&esp;衛鳳宵真是摳門摳到家了,一臉防備的瞪著他:“我就那么一小瓶,你可別惦記了!話說回來,十天后的榕城之行,你必須帶著牧星光。”
&esp;&esp;于火倏地坐直了身體,一臉的離大譜:“你還有沒有人性啊?我跟道侶出去玩兒,你讓我帶個電燈泡算怎么回事?”
&esp;&esp;“出去玩兒?”衛鳳宵深吸了一口氣,蹙眉哼道:“素月圣君,榕城可不是玩兒的地方,你若是再敢這般吊兒郎當,那就別去了!”
&esp;&esp;衛鳳宵雖然摳門,但眼中的關心和惱怒卻不作假,于火佯裝正色的點了點頭:“掌門說的對,掌門說的有道理可我為什么要帶著牧星光?”
&esp;&esp;“牧星光有個姑姑早年離家,嫁給了妖族的一位將軍,那將軍對妖皇早有反心,可以利用一二,互助互利。”
&esp;&esp;聽見衛鳳宵的解釋,于火詫異的挑了挑眉,譏笑道:“牧星光不是不屑玩這些陰謀詭計嗎?”
&esp;&esp;衛鳳宵輕咳了一聲:“我沒跟他這么說,牧星光自幼跟他這位姑姑感情深厚,他是真的去探親的。至于那位將軍需要你去接觸。”
&esp;&esp;拖著這些傻白甜都能混成修真界的第一宗門,衛鳳宵果然腹黑。
&esp;&esp;于火輕笑了一聲,獅子大開口:“瓊漿玉液勻我半瓶。”
&esp;&esp;“你是強盜嗎?”衛鳳宵都服了。
&esp;&esp;昨日這廝才在杏林峰啃了璇璣真人三十幾棵寶貝藥草,今天怎么又來霍霍他了?
&esp;&esp;喂喂喂,你還記自己不久前剛坑了我一萬兩嗎?
&esp;&esp;于火知道,但他不在乎。
&esp;&esp;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他就拎著半壺價值千金的好酒,被衛鳳宵給掃地出門了。
&esp;&esp;臨別時,他還沖著那名雜役顯擺的晃了晃手里的酒壺。
&esp;&esp;雜役一臉肉疼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就進了議事殿。
&esp;&esp;“真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啊”衛鳳宵摳的不行,就連跟著她的雜役也不大方。
&esp;&esp;他膈應完人家,心情不錯的步行往回溜達。
&esp;&esp;路過杏林峰的時候,瞥見自己那倒霉徒弟竟然躲在杏林峰外,一臉猥瑣的在偷看。
&esp;&esp;他上前一把拽掉對方罩在頭頂的芭蕉葉,嘖道:“你看什么呢?”
&esp;&esp;黃淑蘭看美人看的入神,一時竟忘了自己是從夜寒峰偷跑出來的,還扯了扯自家師尊的袖子,悄咪咪的伸手指著視野范圍內的一男一女,問:“師尊,你看那位師姐長得漂亮嗎?”
&esp;&esp;于火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瞄了一眼,見那女修眉清目秀,膚若凝脂,不由點頭:“好看啊,挺清純的。”
&esp;&esp;黃淑蘭撇嘴:“我討厭她!”
&esp;&esp;于火眨眨眼:“為什么?”
&esp;&esp;“都這么半天了,她一直纏著許師兄。”
&esp;&esp;于火恍然大悟,可能是心情好,他沒再打擊這位剛失戀的傻徒弟,順著他說道:“怪不得,原來她的清純是裝的。”
&esp;&esp;黃淑蘭用力嗯了一聲:“師尊好眼光。”
&esp;&esp;可是高興了沒兩秒鐘,他又垂下腦袋嘆了一口氣:“我不該這樣的,又不是師姐拒絕了我,說‘我們不合適’的人明明是許師兄